黑衣人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密室。
而在天青城的某個角落里,王墨正靜靜地坐在一家茶館中,品著香茗,似乎對這一切的紛爭毫不在意。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的背后,都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茶館內(nèi),王墨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深沉。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掃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這個天青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四大家族的勢力根深蒂固,城主雖然權(quán)力滔天,但要想真正掌控整個城市,還需費一番功夫。
而王墨,正是這盤棋局中的關(guān)鍵人物。
他手中的青龍白虎玉佩,是引發(fā)這場紛爭的導(dǎo)火索。
然而,他并不急于將這些玉佩拿出來,因為他知道,時機尚未成熟。
他要做的,是坐觀其變,靜待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他身穿黑衣,帽檐壓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王墨的眉頭微微一挑,他知道,這個黑衣人正是之前與城主密談的那人。
黑衣人走到王墨面前,坐下后,他低聲說道:“王墨,我們知道你手中的青龍白虎玉佩。城主希望你能交出這兩枚玉佩,以換取你的平安?!?br/>
王墨微微一笑,反問道:“如果我不交出玉佩,又會如何?”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城主已經(jīng)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這兩枚玉佩?!?br/>
王墨不為所動,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淡然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他站起身,冷冷地看了王墨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茶館。
他知道,王墨是個難纏的對手,要想從他手中奪得玉佩,絕非易事。
王墨的唇角掠過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天青城之中,真是風(fēng)起云涌,連他這侯府也成了各路人物的聚集地。
他手中的兩枚玉佩,乃是極為隱秘之事,知曉者不過五人——馮左相、楚公、白鳳年、白雪蓮,以及貼身侍從松墨。
此刻,他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危機。究
竟是誰,在這風(fēng)聲鶴唳之際,偷窺了他的秘密?
憤怒之下,王墨將茶杯猛地擲向地面,碎片四濺。
他匆匆返回侯府,卻沒想到半路遭遇了伏擊。
“納命來!”黑衣人猶如幽靈般從暗處躍出,聲音冰冷。
王墨眼神一凜,嘲諷道:“為了那兩枚玉佩,你們竟敢明目張膽地行刺?真當(dāng)我王墨是好欺負的嗎?”
“交出玉佩,饒你不死!”黑衣人語氣森然,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
王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打了個響指,兩名戴著面具的身影立刻出現(xiàn)在他身前。
正是楚公和李狗剩,他們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黑衣人見狀,毫無懼色,雙方瞬間陷入了緊張的對峙。王墨仔細觀察著黑衣人的招式,發(fā)現(xiàn)他們與上京暗衛(wèi)的武功路數(shù)如出一轍,心中頓時明了。
甚至連楚公都好像對他們的武功路數(shù)了如指掌,打起來比李狗??焖俣嗔恕?br/>
他冷冷下令:“留活口。”
話音剛落,黑衣人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攻勢更加兇猛。王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場較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黑衣人雖然兇猛,但在楚公和李狗剩的聯(lián)手攻擊下,漸漸陷入了劣勢。
他們的招式雖然與上京暗衛(wèi)相似,但顯然威力不足,而且配合也不夠默契。
王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卻是在暗暗贊嘆。
楚公和李狗剩的武功他早已見識過,但此刻他們聯(lián)手對敵,威力倍增,讓他也不禁感到驚訝。
黑衣人顯然也意識到了形勢不妙,但他們并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更加兇狠地攻擊著。
楚公和李狗剩雖然占據(jù)了優(yōu)勢,但也不敢大意,畢竟黑衣人的武功路數(shù)他們并不熟悉,難免會有疏忽之處。
就在這時,王墨突然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的一個破綻。他眼神一凜,立刻下令:“楚公,左后方!”
楚公聞言,立刻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左后方。
他手中的兵器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黑衣人的要害。黑衣人雖然反應(yīng)迅速,但還是在楚公的攻擊下受了點輕傷。
黑衣人見狀,知道再這樣下去兇多吉少,于是他們開始拼命反擊。
楚公和李狗剩雖然占據(jù)了優(yōu)勢,但也被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
王墨看在眼里,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他知道,這場較量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于是他再次下令:“李狗剩,右前方!”
李狗剩聞言,立刻身形一動,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右前方。
他手中的兵器化作一道疾風(fēng),直取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雖然避開了這一致命的一擊,但也在李狗剩的攻擊下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楚公見狀,立刻抓住機會,一記重拳轟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墨走上前去,冷冷地看著黑衣人:“交出幕后之人,我可以饒你一命?!?br/>
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地瞪著王墨:“小子,我死都不會告訴你……噗~”說完最后兩個字后,他又噴出一口血霧。
王墨臉色一沉,喝道:“來人啊!將尸體抬走?!?br/>
他轉(zhuǎn)頭向楚公吩咐道,“楚公,你留下收拾殘局,其余人跟我回府?!?br/>
眾人齊聲答應(yīng),然后分成幾隊,抬著黑衣人離開。
很快,眾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狗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笑嘻嘻地說道:“嘿,剛才真解氣??!那家伙居然想殺咱們,簡直找死!”
說話間,他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老大,今晚咱們可要好好慶祝慶祝,怎么樣?”
聽著李狗剩的建議,周圍幾個兄弟立即附和起來。
王墨微微瞇起了雙眸,語氣森冷:“你們覺得這是慶祝的事情嗎?”
眾人紛紛閉嘴,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雖然年紀不大,卻深諳察言觀色之術(shù)。
從老大平日的言行舉止中可以判斷出,他現(xiàn)在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