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一夢有些生氣,“你說,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她是什么時候惹上這個祖宗的?
南輒一臉無辜,“我無非就是為了來找你看病,還能為了什么?!?br/>
“你看病,把一天的號掛了,有你這樣看病的嗎?你這是在影響我的工作,也是耽誤真正要看病的病人?!?br/>
“反正,我今天只要你給我一個人看,其他人,我管不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言語間,盡是霸道。
仿佛在他的眼里,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柯一夢得出判斷,這就是個來找茬的,而且是個自以為是,冷血自私的家伙。
她氣的噎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神經(jīng)科?!?br/>
說著,就起身要走。
可她才走一步,手腕就突然被他抓住。
他執(zhí)起她的手,眉目皺著,“手怎么回事?”
“昨晚你的手都沒事,誰傷你的?”
他的語氣,就像是,要將那個把她的手弄成這樣的人,碎尸萬段一般。
可是,他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這么熟吧?
他們總共見了兩次,加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可是,他對她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跟她很熟悉。
難道,這就是自來熟?
就像,左時川。
酒后醒來的第二天,左時川就特別自來熟的賴在她家里,完把她當(dāng)成老婆來對待。
現(xiàn)在的人,都是這種自來熟的?
像她這樣慢熱的人,還真是,適應(yīng)不來。
柯一夢急忙抽回自己的手,閃開些距離,“麻煩你放尊重點(diǎn)?!?br/>
她冷著臉,“你的眼睛我已經(jīng)給你看了,該做的檢查,麻煩你去做了再拿檢查報告過來,如果你單純想來找我的麻煩,那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謝謝你掛滿了我今天所有的號,我正好可以提早下班,不過,若是再有下次,我會直接讓警察來處理?!?br/>
撂下警告,她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留下南輒一個人坐在那。
他走到門口,看著她生氣的背影,嘴角勾起,諱莫的黑眸里染上淺淺笑意。
倒是個有脾氣的丫頭,他就喜歡這樣的,符合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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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一夢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轉(zhuǎn)了兩圈了。
想到回家,沈宜可能還沒走,她就不想回去。
罷了,找個幽靜的地方吃飯,順便看些資料,也就打發(fā)了一下午的時間。
她就近找了個酒店,到2樓的中式餐廳,看著菜單,手機(jī)微信響了幾下,點(diǎn)開一看,是左時川發(fā)來的。
“中午一起吃飯?”
“我去接你?”
“你想吃什么?”
“下班了?”
“還在忙?”
柯一夢看著那些信息,手指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自己可以回復(fù)什么。
他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可是她做不到。
他和艾佳的事情,以及他隱瞞身份的事情,她想想都覺得生氣。
就在她想關(guān)掉手機(jī)時,又進(jìn)來一條信息:“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br/>
他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
可她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
一夢想了想,還是打算回一條信息,免得他跑去醫(yī)院找她。
“我在外面,你別去了?!?br/>
“你在哪?跟朋友?”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