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婚戀,甜心寶寶天價媽,5做個讓她尖叫的人萬字大更
5做個讓她尖叫的人萬字大更
手機響了,她看了看號碼,季容越啊季容越,你非要逼得我發(fā)瘋嗎她掛斷來電,慢步往前走去。ai愨鵡琻
她現在不敢回家,爸肯定還沒睡呢。若現在跑回去,爸只會刨根問底,她若漏了嘴,把劉東升和她的事給穿了,爸會受不住的,所以還是等他睡了再回去吧。
摩天輪下面有一個露天溜冰場,不少孩子和情侶正在上面玩耍。沐青梨不會溜冰,她趴在欄桿上安靜地看著,不時因為某個人的跌倒而輕笑出聲,像他們這樣悠閑的日子,她似乎就沒過過一天。
突然,一個高瘦的人影映入眼簾,黑色的短款羽絨衣,黑色的長褲,不管什么款式在他身上都能穿出憂郁的氣質、超模的氣質恁。
那是丁晟
他正沿著溜冰場慢吞吞地走,滿天華光籠罩著他,讓他看上去像黑夜里的獨行狼,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憂郁而且神秘的氣質。
沐青梨眼前一亮,一溜跑過去,往他肩上一拍,脆聲打招呼,“嗨,丁晟。擔”
丁晟迅速扭頭,看到她后的雙瞳里,微微淌過一絲涼光,隨即平靜。上下打量著她的裝扮,低聲問“你怎么在這里”
“我隨便走走,今天是佳薇的生日,你是她師兄,怎么會沒去”
沐青梨好奇地看著他,看韓佳薇對丁晟的態(tài)度挺熱絡的,全公司的人都到了,他不去真是有些不過去,為了給韓佳薇面子,很多公司的高層都在呢。
“不想去?!彼届o地了句,然后去售票處租溜冰鞋,交了錢,又拎著鞋回來問她“你要不要玩”
“你玩吧,我不會?!?br/>
她擺擺手,不會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關鍵是身上的禮服還沒脫,若知道是這樣場合,她就會帶著別的衣服了,可惜沒啥經驗,不知道帶身衣服。
丁晟也不勉強,在長凳上換了鞋,自然地讓沐青梨給他看好鞋包,自己跑進去溜冰去了。
沐青梨和他共事三年,丁晟和她笑的次數能用一個巴掌數過來,唯一一次聚會,是他喝多了,居然摟了她,在她耳邊“你覺得我好不好”
沐青梨還心跳過一晚上呢,結果第二天丁晟跟失憶了一樣,依然用鐵板臉面對她,該指揮就指揮,該呼喝就呼喝,嚴厲得要命。若不是神經強硬,沐青梨熬不到成為正式設計師的那一天。
不過,她這兩年在丁晟身上真的學了太多的東西,她對他不僅有尊重,甚至還有些崇拜,當然,還有一種想一探他心底秘密的欲望,譬如,他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從來不提他的家人呢
“吃這個嗎”他溜了幾圈回來,遞給她一個還有些燙手的烤雞蛋。
“謝謝?!彼弥u蛋往額頭上磕,然后仔細地剝殼,一點碎皮也不留下。剝完了,發(fā)現他了這樣剝,一個一個地往額頭上敲,一直敲了五個。
“你能吃五個呀”她好奇地問。
“你還想要”他看看她,又遞她一個。
沐青梨沒客氣,接了過來,大口往嘴里塞,和人生氣、心情郁悶,也是會耗費體力的。
“慢點吃?!彼蝗簧焓峙牧伺乃哪X袋。
這聲音挺柔和的,真不像以前的丁晟,沐青梨噎住了,趕緊用力揉胸口。
“你想清楚了嗎結婚的事。”他不理會她的難受勁,又問她。
沐青梨勉強吞下了雞蛋黃,揉著胸口聲“不結了,他是個老好人,答應幫我瞞著我爸,等他動了手術看情況再?!?br/>
丁晟點點頭,突然伸手,給她擦掉了嘴角的蛋黃末兒。
“謝謝,我有紙巾?!便迩嗬嬗忠馔饬?,趕緊掏出紙巾,拿了張給他,自己飛快地擦了嘴,低眼看他的溜冰鞋。
“你應該嘗試不同的東西,你的東西很有靈氣,卻少了幾分沖勁,更少了一些感情,你太保守了,對設計師來,是一個很大的缺陷,如果你想更出色一點,就別把自己關著,鎖著?!倍£赡贸鲥X包,遞給她兩百塊錢,見她不接,往長凳上一放,起聲“把東西存好,自己進來滑幾圈?!?br/>
“那我自己出錢好了?!便迩嗬孚s緊搖頭,對著他的背影大喊。
丁晟沒理她,清瘦的身影已經匯進了溜冰場中的人群。
保守沖動,熱情她缺少這么多應具備的特質嗎
可是她這幾年確實過得忍聲吞氣,她沒資格去沖動,更沒地方去施放自己的熱情,她在懷上點點之后,熱情就從她身上消失了,那一年很難熬,眾人的眼光,被退學的痛苦,壓得她都要忘了她只是一個1歲的女孩,還何談什么熱情呢
所以,她很久沒有沖動、也沒有熱情過了。
唯一的沖動和熱情,似乎都發(fā)生和季容越相遇之后
可丁晟也不熱情哪,為什么他的設計充滿了靈性和感染力,就算是女性的內衣,也讓人一看就想拒為已有,他的山水系列,茶花系列,龍騰系列,每次推上市,都會掀起熱賣。
可丁晟這么好的才華,為什么不去設計成衣女裝難道他就愛好這個
還有,沖動、熱情去哪里把這兩個和她相隔有點遠的詞抓回來呢
她果斷抓起錢去買票。把東西寄存好之后,把長發(fā)一攏,束了個馬尾,麻著膽子,自己穿了鞋,扶著欄桿慢吞吞地往前走。
就不會滑,又因為這該死的禮服裙,讓她僵硬的動作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阿姨,你是新娘子嗎”一個約莫五六歲的男孩滑到她的身邊,調皮地扯起了她的裙擺,一面大聲問她,一面往她的裙擺下鉆。
哎,這熊孩子,她一聲驚呼,往后重重一坐,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男孩被她的裙擺罩在里面,利地爬出來之后,笑嘻嘻地跑掉了。
沐青梨哭笑不得,笨拙地抓著欄桿,好半天也沒能爬起來,低頭一看,裙擺被撕開了,露出厚厚的羊毛毛褲。
“起來吧?!倍£苫搅怂纳磉?,把手伸給她。
“哎,這個太難了?!彼蠲伎嗄樀匕咽滞菩囊慌?,借著他的力起來。
“有什么難的,比工作還難”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問。
“那倒是,肯定沒那個難?!便迩嗬鎿P了揚眉,笑了起來。
“那為什么要辭職這么一點事就辭職,你覺得應該嗎”他卻不笑,盯著她問。
沐青梨的笑聲塞在喉嚨里,半天沒出聲,怔怔地看著他。
“沖動、思維保守、不懂得熱情,當不了好設計師,你辭職是好事,不需要再浪費時間?!?br/>
丁晟松開了她的手,獨自往前滑去。
“哎、哎我有那么差勁嗎”
沐青梨被他弄懵了,趕緊去追他,忘了自己腳上的冰刀鞋,直接往前撲去,這下摔得啊,下巴都要磕掉了。
可是丁晟今天到底怎么了,以前雖然也嚴肅,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批評過她,不是一直覺得她專業(yè)挺不錯的嗎怎么一陣子不見,她成了他嘴里的“極差勁”了
“喂,你是心情不好拿我撒氣,還是我真這么差勁啊”
她揉著下巴,悶悶地看著丁晟的背影,他居然又自己去滑了壓根沒有要教教她,帶帶她的意思
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貨啊剛剛還和他在一起往頭頂敲雞蛋吃呢
沐青梨欲哭無淚,她不起來了,她摔得好痛好痛下巴痛,胳膊疼,膝蓋疼,屁股也痛她到底為什么要聽信丁晟的話,跑進來自虐自殘
還有,最近一定是蛇精病高發(fā)期,這些男人才一個個跟瘋了似的還是她的東升哥最正常、最有人情味
坐了好一會兒,她才拉著欄桿,像笨拙的熊一樣了起來。
不就是溜冰嗎有什么了不起她不會嗎她氣悶地想著,繼續(xù)往前,一圈一圈,慢吞吞地走,再松開手,笨拙地走幾步,眼看要摔倒的時候,再快速抓住欄桿,這樣反復了無數回,她終于能歪歪扭扭地往前滑了。
她樂了,雙手慢慢張開,一雙明媚的眸子也瞪得大大的,全是興奮的光。
你看,不難啊,她會了不就是尋刺激嗎她也會可再往人群里看,丁晟已經不見了,這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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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圈滑下來,背上全是汗,這時候衣兜里的手機響了,她心地放慢速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隨手往屏幕上一滑,一條短信就顯示出來。
“像只母雞?!?br/>
砰她又摔倒了
這回摔得厲害,好半天過去,感覺五臟俱爛,骨頭碎盡,趴了四五分鐘,還是沒能喘過氣來。忿然扭頭,季容越就在欄桿外,抱著雙臂,一只手握著手機,目光沉靜地盯著她。
她勉強坐起來,揉了摔痛和胳膊和腿,又不顧形象地揉了揉可憐的臀兒,這才爬了起來,慢吞吞地過去,不客氣地“季容越,你什么意思誰像母雞了有你這樣侮辱人的嗎”
“是蕭陌”他不理她的挑釁,長眉微擰,盯著她問。
沐青梨不悅地反問“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真是蕭陌”他又反問。
沐青梨心里難受,忍不住譏笑道“這么關心我家點點的事,難道你就這么喜歡我,喜歡到窮追爛打的地步了你管我孩子爸是誰呢”
“沐青梨,你知不知道,一旦孩子確定是蕭陌的,蕭家立刻就會把孩子帶走?!奔救菰侥樕怀粒豢蜌獾?。
“憑什么,那是我十月懷胎,從我肚子里剖出來的”
沐青梨頓時就急了,雙手往欄桿上用力一拍,嚇了正在旁邊休息的人一大跳,不滿地嘀咕幾句,飛快地溜開了。
“還真是他的孩子”季容越盯著她脹紅的臉,沉聲問。
她這反應太清楚不過了,隱隱的嫉妒、不快、酸意在心里暗自積結,讓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想不到蕭陌吊兒郎當的,卻比他更早一步,成了沐青梨第一個男人,甚至還悄無聲息地種下了那么個機靈可愛的家伙
沐青梨垂下長睫,轉身就想走開,那個可怕的晚上,那個可惡的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想回憶,更不想和季容越討論。
季容越的手越過欄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沐青梨無奈地轉過頭看他,聲“季大爺,我叫你大爺行嗎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別這樣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是大神,大爺,大仙,我一個老百姓,你行行好,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行不行喏,你的天下在那邊你未來的太太也在那邊”
她抬手,指向摩天輪后那一棟挨著一棟、燈火輝煌的摩天大廈。在這種時候,有錢人大都正沉迷在燈紅酒綠里,怎么會來這里頂著寒風溜冰取樂
季容越雙瞳斂了斂,盯著她不出聲。
其實沐青梨挺怕他這種眼神的,冰冷冰,又咄咄逼人,霸道至極,好像任何人都別想違抗他的意思,都別想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直到沐青梨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了,他才收回了視線,淡淡地“我不喜歡女人在我面前大呼叫,以后注意點?!?br/>
呵,真有趣這男人還能再狂妄討厭一點嗎就好像她和他有什么特殊關系一樣沐青梨被他這句話弄得啞口無言。
“走了,出去?!奔救菰阶ё°迩嗬娴母觳?,不由分地往外拉。
沐青梨反應過來,趕緊一甩手,不僅沒甩開他,差點把自己甩到冰上去,栽了幾下,勉強穩(wěn)之后,連拍了好幾下胸脯,轉過臉瞪他。
“你這個人怎么不講道理的,有你這么強迫人的嗎”
“你還在大呼叫?!彼碱^微微一擰,滿臉不悅。
“我怎么可能和你好好講話,我都解釋過了,那天晚上只是意外,你千萬不要再找我了,你還讓不讓我出去見人我不想當三,你趕緊走開?!?br/>
沐青梨急了,雙手撐在長椅上,腳用力地跺了跺。
季容越雙瞳微微一縮,整個人又開始冒出危險的氣息,長指在她的下頜上輕輕一勾,沉聲道
“你想好好做人,我會配合你,我還會告訴你,那不是意外,是你心甘情愿。”
“無聊,我都解釋了,隨便你怎么想,你這么純情,我很放浪,好了吧”
沐青梨打開他的手,臉上一紅,又跺了跺腳。
“怎么,我昨天和你白了上了我的床,還妄想能爬別人床上去”
他抬腳,在她的冰刀鞋上輕輕踢了一下,語氣聽似淡淡,卻開始微藏了怒意。
“無聊”沐青梨臉更紅了,她發(fā)現只要一想那晚,她的腦子就亂了,全是那些不健康的畫面,完全喪失和他對抗的戰(zhàn)斗力。
不僅沐青梨發(fā)現,季容越也發(fā)現了。
他有些無語,這是做過媽媽的人不過而已,看看她這臉紅成什么樣子了,要真做起來他的呼吸沉了沉,體內有種邪惡因子開始蠢蠢\欲動。
沐青梨被他這樣盯著,越來越臊,快速脫了冰刀鞋,去寄存處拿自己的東西。
季容越在她身后跟著,按理,他也是二十八歲的人了,男人最好的年紀,褪去了浮躁,漸漸內斂沉穩(wěn),又身家顯赦,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像現在這樣,忍不住地來尋她的蹤跡,又為什么看著沐青梨這種含羞帶怒,一心想逃的模樣時,總有種不清、道不明的sao癢感忍不住地從心里往外冒。
沐青梨換好鞋,轉頭看了他一眼,聲“季容越,你把佳薇當什么我怎么著也得像個人,不能和朋友的老公拉拉扯扯,禽獸才坑朋友呢,你對不對如果是蕭陌的太太,你能跑去往床上抱嗎”
“這是我的事?!奔救菰秸Z氣平靜。
“你這男人太薄情無恥了吧。”沐青梨再度啞然。
“又罵人。”季容越搖搖頭,突然就伸手捧住了她的臉,沉聲道“得給你好好冶治這毛病?!?br/>
沐青梨還沒發(fā)招反抗,他的吻就已經烙了下來。媚波蕩漾的雙瞳猛地睜大,伸手要打,被他緊緊抓住。
他的掌心有力量,且滾燙得似乎可以一直燙進沐青梨的心里。
他含著她柔軟冰涼的唇瓣,心情開始變好。
他覺得自己不是什么蛇精病,而是渴吻病,唯獨渴望她的吻。她的嬌唇給他的感覺棒極了,就像她的身體給他的感覺一樣,帶著十足的電力魅火,能讓他瞬間燃燒。
她想躲,他就拼命摁,她躲一寸,他就掐得重一分,她這纖細的腰,即使是隔著厚厚的羽絨衣,也能讓他想像到那如上好白瓷一樣的觸感,還有花瓣一樣的芬芳,真想現在就在她這纖腰上咬上一口。
他剛一松開,她就含糊地開罵,也不知道罵了什么。
于是,他又吻了下去。
如此幾回,只要她敢罵,他立刻就吻。
她的唇這樣軟,這樣好吃,于是都不想放開了,就這樣緊摟著她,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舔過,再往她的嘴里撬,去她那暖暖滑滑的口腔里仔細地探,她的舌尖,她的潮濕的世界,都這樣迷人。
“治好了嗎”他瞇瞇眼睛,盯著她嬌艷紅腫的嘴唇,低聲問。
“混蛋哪”
沐青梨腦子里嗡嗡亂響著,一陣白光猛竄,緊接著,突然就想他這樣吻過韓佳薇嗎也是這樣深深地吻,細膩地含,滾燙的舔嗎
沐青梨,你好齷齪
她又羞,又急,又囧,又氣,連連跺起腳來,臉愈加漲得通紅,綁在腦后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亂晃著。
“咦,你反正是不知羞的人”
“羞傻瓜。”他看著她這迷茫無助的樣子,心情突然就好了,忍不住低笑了起來,“讓我看看,治好了嗎”
沐青梨被他突然而來的笑聲弄懵了。
他的笑聲這么好聽,他的眼睛這么好看,還有他的懷抱這么暖,這么結實。
理智被他的笑聲拽走,狠狠地拽,連靈魂都快要被他拽飛了。
女人心硬起來很容易,心動起來也很容易,有時候就是那個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擁抱,一個親吻,或者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給過你依靠。于是,女人的心就漸漸地為他
季容越也看著她不出聲,心里塞滿莫名其妙的雜念。那晚她在他懷里流的眼淚,到現在還浸泡著他的心臟,讓他忍不住來見她,擔心她走著走著,又被人給欺負了。
她偏了偏頭,躲著他的視線,馬尾又跳動了幾下。
現在很少看到女人僅扎個馬尾,就能好看成這樣。她一顰一笑,一眨眼一回眸,一跺腳一扭腰,全都生動鮮活,毫不做作,就連她的自私,也自私得讓人無法討厭,以至于連他這樣冷漠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咬咬她這枚青梨子。
季容越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因為心生了好感,才會覺得她如此漂亮,抑或,她就是他潛意識里欣賞喜歡的那種模樣。
“還真難哄,我還沒哄過女人,你還挺有事的?!彼K于開口了,摸摸她的頭,沉聲道。
沐青梨聽著他的話,心里百般糾結,一次次地追進她的生命里來,手段嫻熟,尤其在床上的時候,就像打機關槍一樣,還公然他沒有追求過女人
上當才是蠢豬
“我要回去了。”她漲紅著臉,抱著包準備走開。
“沐青梨?!彼纸兴?。
“啊,別叫了。”她把包往胸前一掛,雙手捂住了耳朵,在路邊攔車,這魔音貫耳,還真不打算消停了
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她獨自在這里打發(fā)整晚的時光而不自知,溜冰場里只有三對情侶還在奮戰(zhàn),溜冰是假意,不時摟摟抱抱、親親嘴是真意。不過那都是學生模樣的人,他們兩個在這里,已經超齡人員了。
這里沒有直達家里的公交車,得坐幾路去坐地鐵,再走兩路回去。
“我送你回去?!彼哌^來,盯著她的側臉,沉聲道。
我寧可走回去?!便迩嗬鎼瀽灥?。
他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又出來了,看著她沉聲“我送你回去,已經太晚了,女人有黑眼圈不好看?!?br/>
“才不要你送。”
她的心突然微微一酸,這么些年來,誰關心過她會不會長黑眼圈呢她簡直過得像個老媽子一樣肚子里咕嚕地響了幾聲,又餓了,溜冰這種活兒真不是啥好樂趣,極度消耗體力
抱著大包轉身走了幾步,又聽他在身后慢悠悠地開口了,“那我真走了?!?br/>
“趕緊的?!彼B連揮手,頭也不回,大步往前跑。
身后一陣靜,扭頭看時,他真的不在那里了。
微微的失落跌進胸膛,漸漸地掀起了翻滾的波浪,他這樣戲弄完她,又跑掉了,不是混帳,又是什么呢
沐青梨悵然地看了會兒,抱著大包慢吞吞地往前走。摩天輪慢慢地轉著,她仰頭看那燈光閃爍的大眼睛,突然升起了強烈的想要上去看看這城市的欲望。
多少錢啊,為什么不能為自己而沖動一次呢
她拿出錢包,數了數,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把錢包塞回了包里,繼續(xù)仰著頭看。坐一次摩天輪的錢,能為爸爸吊兩瓶藥了,還欠著季混帳那么多真金白銀,想想都睡不著覺。
“走吧?!蓖蝗?,他的手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前走。
“啊”她嚇了一跳,連連拍著胸脯,早晚會被這個神出鬼沒的男人給活活嚇死
“你干嗎去了”她脫口而出,咬到了舌尖,又趕緊捧著臉“你怎么突然跳出來嚇人的。”
“去方便一下,沒向你匯報,不好意思?!奔救菰铰犞Z氣里微微透露著的緊張,轉頭看著她“走吧,看你這樣子也沒坐過,以后拿錢包時那摳門樣子少擺出來?!?br/>
“你什么意思”沐青梨雙瞳一瞪,他這話得有點傷人,當下就有些受不了,眼眶都氣紅了。
他倒是平靜,像啥話也沒過一樣,一只手拿錢包,一只手交錢,一只手接票,全是左手完成,右手只管像個鐵鉗子一樣,牢牢地抓著沐青梨纖細的手腕。
“你信不信,你上去了,我立馬把你推下來”沐青梨惡狠狠地了句。
“嗯。”他還是淡淡的,一個用力,把她推上了坐艙,沉聲道“我會先推你?!?br/>
艙門緩緩關上,摩天輪開始緩緩往上。隔著幾個坐艙,可以隱隱看到有情侶坐在里面,正擁抱接吻。
沐青梨有些尷尬。
季容越冷漠,強勢,令她有些難以招架。
剛坐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個熱汽騰騰的東西,往她的額上砸下來一下,又是兩下跟啄木鳥一樣,咚咚咚地連續(xù)敲了三下。
混帳季容越居然用她的腦門砸雞蛋
“喂”沐青梨惱了,抬頭就想咆哮。
他卻把雞蛋遞給了她,沉聲道“吃吧,別瘦得跟個面筋似的,抱著也無趣。”
“誰讓你抱啊”沐青梨咬牙切齒,真想把雞蛋往他臉上丟。
“我想抱,吃吧?!彼麉s平靜得像沒事一樣,手指又揮了揮,沉靜地看著她。
沐青梨又語結了。
她看不懂這個男人,他冷漠起來,跟這冬夜里的風一樣,刮得人骨頭都凍得痛,壞起來讓人想發(fā)瘋,可他的冷、他的壞,從那晚把她從酒店撈回去之后都不見了,換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這是泡妞必備手段嗎
現在這一幕一幕,簡直像看韓劇電影一樣,他是瀟灑英俊的男主角,她是灰姑娘可哪有這么好的事真的發(fā)生在生活里灰姑娘嫁王子,多數慘淡收場,何況是拖著一個孩子的灰媽媽。
她接過雞蛋,沉默著開始剝殼,然后塞進嘴里,大口咬斷,一口咬下一半。
“沒人和你搶?!彼@吃相,讓季容越輕輕搖頭。
“沒人搶也要快點吃,哪有時間慢慢吃飯,哪有時間一覺睡到天亮,哪有時間像你這樣,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有這么好看嗎”
她嘴角抿抿,不悅地刺他一眼,扭頭看向窗外。
細雪紛紛的,又下起來了,后天就是大年夜了呢,一眼看去,好多盞紅燈籠點綴在大街上,喜慶的新年歌聲在夜空里飄揚。
從這角度看下去,真的很好看
一盞盞明亮的燈,一棟一棟高樓大廈,一條條被彩燈裝綴著的大路。這個城市這樣繁華,可她來了三年,卻始終無法享受這樣的繁華。
季容越沉默了會兒,低聲問“你和蕭陌怎么認識的”
“真奇怪,你問我,我問誰”她一擰眉,轉頭看向他。
季容越長眉微擰,盯著她看了半天,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難不成還真是41的結晶
“總之,是不是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點點就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br/>
沐青梨突然有些激動,一口吞下了另半只雞蛋,得,又噎住了。
他忘了買飲料,只能幫她在背上揉個不停。
“別揉了,肝都要揉出來了?!?br/>
沐青梨掙了半天,勉強出一句,他這給她揉背的動作,直接揉進了她的心臟里,讓她無奈。
季容越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總是能語出驚人,肝能揉出來嗎
她在胸口上拍了半晌,擰擰眉“我居然一晚上吃了四個雞蛋?!?br/>
好吧,又和他討論雞蛋了,看上去沒想和他提蕭陌,他看著她挪到了靠邊的地方,額頭抵著玻璃。
雪越下越大了,片片飛過窗前。
“總是下雪,北方的冬天真冷?!彼s了縮肩,看著外面輕輕地了句。
艙內有點冷,他解開外套,給她披著,自己安靜地坐在一邊,任由摩天輪把二人帶上高空。
這樣慢吞吞轉著,都不話,氣氛就有些沉悶,他轉過頭來看她。
外面的彩光落進來,柔柔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勾出一弧光影,她秀眉輕擰著,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他有些不悅。
“在想什么”
他緊握住她的手,腦海里卻迅速滑過另一句問話,你在想誰蕭陌就像蕭陌的,愛之深,恨之切
“想你這個混蛋,把我騙上來干什么又冷,又枯燥?!彼?,轉過頭來看他。
對望了片刻,他突然又一個低頭,吻到了她的耳畔,聲“嫌這里枯燥,我陪你做點不枯燥的事好了?!?br/>
“我看你是想被我爸扔鞋底了吧”她扒開他的頭,盯著他灼亮的眼睛問。
嗯,沐老爺子丟鞋子的功夫確實厲害,砸得他頭頂生痛他揚揚眉,手指悄悄地探進她的衣服里,在她纖細的腰上輕輕撫摸著。
沐青梨輕輕扭了一下腰,輕聲“別來了,守著一點底限吧,我承認你有魅力好不好”
“什么底限你的底限就是我,以前是誰我不想管,以后只有我,聽到了嗎”
他想著蕭陌那家伙,醋勁兒悄然滋生,有些狂傲地著,把她往懷里一摁,手掌直接往上撫去,扣到了她的渾圓之上,
“過份”
她輕呼一聲,還在摩天輪上呢,還有另外兩對情侶呢看到了怎么辦
“這樣也叫過份,等下怎么辦”
他雙瞳微瞇,俯下身,一手環(huán)過她的腋下,握著她的雪柔,另一手卻去摸向她的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因為溜了一晚上的冰而酸脹痛疼的大腿。
每捏一下,她都痛得誒誒地叫。
“誒誒真的很痛啊,季容越你這混\蛋”
沐青梨崩潰了,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擋著。
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再發(fā)展下去,她真會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壞因子又快要冒出來了,就快要反撲了
“原來罵人的病沒治好,換個辦法給你治治?!?br/>
他低低地著,飛快地拉她起來,她纖瘦的身子在他懷里轉了個圈,和他面對面坐著,禮服很礙人,反正已經撕壞了,他性更用力地撕了幾把,干脆利落地毀掉了她的心血。
她的心都要疼爛了,她熬了多少夜才給自己縫了這么件禮服,基公司上慶典都穿它,每回稍微改動一下裝飾就好了,現在就這樣被他給毀成了一堆碎布。
“買給你?!?br/>
他低喃著,低頭就咬住了她那在微寒的空氣里凸起的蕊心,舌尖肆意地卷著,在那溫軟上狂肆地感受著她這牛奶般的光滑細膩。
“誰要你”
沐青梨弓起了腰,伸手在他的背上用力打了幾下,又去推他的肩。
可他含\得更緊,一推,那蕊尖兒就跟著被扯痛了,她只有放棄。更可怕的是,呆在這里,俯瞰著城市,這種高高在上,又被世間遺忘的感覺,以最大限度的力量沖擊著她最后的道德底限。
她緩緩地放下了雙手,又抬起來,抱住了他的肩。
壞都壞過了,還怕再壞一次嗎沐青梨瞧不起自己,身體卻誠實地遵循了他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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