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一聽夜貓子這話,再加上他的動作,就知道要壞,果然,旁邊教廷的那些人都伸長了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
段羽知道,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把他們后邊的那條大魚嚇跑,于是,伸手一把拉拉住野貓的手,把他摟到懷里,大笑兩聲,說道:“這不是貓哥嗎?好久不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你來,哈哈,你居然還記得我的小名,我真是太感動了!”
夜貓子被段羽的動作給弄蒙了,不知道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有點手足無措,被段羽摟在懷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個,那個,你,我……
“什么你呀我呀的,咱哥倆誰跟誰啊!”段羽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就那么摟著他走到桌子前邊坐下,順手給他倒上一杯水,“來吧,喝點水,我看你真的是有點渴迷糊了!”
說完不由分說把杯子堵在夜貓子的嘴巴上。
夜貓子不知道段羽在玩什么花樣,但是他也不敢反抗,他怕段羽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活埋了,那天的場面在他心里已經(jīng)留下了難以抹去的烙印。
“老實點,別說話,不然我弄死你!”段羽放低聲音在夜貓子耳邊說道,聲音里的威脅意味很濃重。
夜貓子使勁的點點頭。甚至嘴里地水都嗆到了嗓子里,連連咳嗽著。
段羽伸手到他的背后輕輕的捶打著,“我說兄弟,慢點喝,慢點喝!水還多的是,不夠咱再去要!”
夜貓子被段羽的動作弄的極其不自在,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見到段羽的時候那么緊張了。這么一會地工夫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人好象也沒那么可怕。
見夜貓子安靜下來,段羽也放了心,從眼角的余光偷偷從旁邊看去,那些教廷的人好象也放下心來,不過他們的疑慮并沒有完全消失。而是依然注意著段羽這邊的動靜,只要稍微有什么變化,馬上就逃跑,或者是召喚某人。
那邊教廷的人沒什么動靜,到是旁邊傭兵那桌有點動靜。
“恩?我怎么看著這個瘦子這么眼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眼熟?就那樣地你也眼熟,那不就是個乞丐嗎,你看他那衣服,還有他那樣子,大街上的旮旯里多的是!”
“不對。我一定見過他!”這位仁兄非常堅持自己的看法,“好象他是山貓馬賊團的人!”
“別鬧了?;衾铮截堮R賊團的人。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如果他是山貓馬賊團的人那我就是龍騎兵團的人了!山貓馬賊團哪會有這種人物啊!”
“你再看看,我怎么看著他的那個眼睛那么像夜貓子啊,那雙眼睛我見過一次,不過,就那一次我就再也忘不了,那雙眼睛太特別了!當時就是這雙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下,記憶深刻??!”
聽霍里說的這么肯定,旁邊地人都收里了玩笑的心理。把目光轉(zhuǎn)過去,盯著夜貓子看個不停。
“沒錯!”霍里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熬褪撬 ?br/>
“那他怎么在這里,還弄成這個樣子?還有,他旁邊的那幾個人是誰,難道坐中間的那個是貓王?”
說到這里,眾人都朝段羽望去,發(fā)覺越看越像,傳說中貓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黑臉,他身邊總有一個身高無比的壯漢跟隨著,眼前的這些人簡直給傳說中的一樣。
幾個傭兵不由得后怕起來,剛才那么嘲笑那個大個,他不會記仇吧。不約而同的朝鋪子外邊望去,外邊好象沒有那幾百個馬賊???
傭兵們想到這里開始心虛起來,也不再高談闊論了,只是小聲地商量著是不是該走了,可別等會大批的馬賊過來,那可就麻煩大了,山貓馬賊團地兇名可是名聞整個大陸,所過之處不留一個活口。
越想越害怕,幾個傭兵甚至連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穩(wěn)當了,在桌子上灑了許多水都沒有發(fā)覺。
“撤……
眾人贊同,同時起身,抬腿就朝外走去。
“茶水錢……點后悔了,怎么會跟這幾個兇神惡煞要錢呢,他們不找事就夠好的了。
出乎老板意料的是,那幾個傭兵非但沒發(fā)火,反而是隨手丟出一把銀幣來,放在桌子上,什么話也沒說,扭頭就走,再不走的話恐怕今天就走不了了。
斯基早就憋的不耐煩了,看到段羽的眼神,呼的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子朝那幾個傭兵走去。
傭兵們聽到后邊的動靜,知道有人追過來,嚇的魂都飛了,果真沒猜錯,這是來抓自己了,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步伐,希望能趕緊走到外邊,那里拴著幾匹快馬,上了馬什么也好說了。
不過他們恐怕還真走不了了,當幾個傭兵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十來個穿著怪異衣服的人擁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把剛走到門口的幾個傭兵堵了個正著。
“讓開,讓我們出去!”霍里算是幾個傭兵的小頭領,焦急的說道,后邊的腳步越來越近了,他能不著急嗎。
“哈哈,還想走嗎!”被人們擁著的那個人聽到霍里的話,仰天大笑,“今天這里所有的人都走不了了,搶劫!”
“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利索點!”十來個強盜一窩蜂沖進并不寬敞的小鋪子,手里的兵器已經(jīng)舉了起來,朝段羽他們,以及那些教廷的人喊叫著,“沒錢的就直接自殺吧,我們沒那時間跟你們羅嗦!”
段羽哭笑不得,都哪跟哪啊,不就是想釣一條大魚嗎,怎么這么多事!
呼的一下子站起身來,高舉著胳膊來了一嗓子:“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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