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朱卿卿收起了笑臉,認真的說:“別裝了,我也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個早熟的小怪物!……姐姐是《j省日報》的記者,這次路過這里,見你這里弄得不錯,就想采訪你一下,給你做做宣傳……你別和我說你不懂!”
他收起了假天真,認真的說:“好,那我就謝謝姐姐了。不過,我希望姐姐千萬別把我是個小孩兒的事情弄到報紙上,我不想給人當(dāng)小白鼠拿去做解剖!”
“你還真是裝的!可惡的小色狼,我咬死你!”
顏祥道給朱卿卿咬著小臉兒,有些后悔自己的不聰明。原來這丫頭是在詐他!失誤啊。
一個多小時以后,省報的**記者朱卿卿帶著一堆好吃的,坐著吉普車走了。
朱卿卿走了老遠,還回頭看那個被一個小**抱著的瓷娃娃,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溫馨,有些甜蜜,還有一些酸澀和悵然。
“小哥哥,你不好!你背著人家做壞事兒!”
云飄飄一句很幽怨的話把顏祥道眺望的目光拉了回來,看著小美人兒那幽怨的目光,他背后涼颼颼的,都是冷汗。jszxxmsl.yhhe
“媳婦兒,姐姐,寶貝!我剛才只是不忿她的兇殘罷了,看她把我這臉咬的,都腫了……你怎么也咬人啊……”
顏祥道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當(dāng)著一個女人說另外一個女人了。不管多大的女人,幽起怨來,吃起醋來都非常的可怕!
一天時間匆匆而過,到了晚上收攤之后,云飄飄這個新晉的小賬房算了一下收入,去掉成本,這一天的純收入是兩千元。比昨天多賺了將近三分之一不止!
這都是新品種吃食的功勞。很多客人在嘗過這些小吃后,都買了一些帶走。今天光是客人買來帶走的新吃食,就高達兩千多元。
顏祥道看著興高采烈的李家兄弟云飄飄和張仙水,淡淡的說:“收入是越來越多了,不過問題也越來越多了……咱們鎮(zhèn)上這養(yǎng)雞場已經(jīng)無法供給咱們足夠的雞蛋,玉米面買的也不合算,用水也是問題……仙水哥,你知道興隆鎮(zhèn)有個養(yǎng)雞場吧?”
張仙水點了點頭:“我知道,那個養(yǎng)雞場比咱們鎮(zhèn)上養(yǎng)雞場大好幾倍。聽說他們的雞蛋一般都賣往三河縣,他會賣給咱們嗎!”
顏祥道很自信的說:“當(dāng)然會!他們賣給三河鎮(zhèn),是因為原來只有三河縣的幾家菜店和飯店能夠消化掉他們那些雞蛋。但是價格并不理想,那些人壓價很厲害!……現(xiàn)在咱們要的話,他送貨成本低而且咱們的用量很大,以后更有可能完全消化他們雞場的雞蛋,甚至淘汰雞!咱們這樣的主顧,他找都找不到,又怎么會不賣給咱們雞蛋呢?”
四人聞言,都連連點頭。
顏祥道說:“那這樣,明天仙水哥就和二哥去興隆鎮(zhèn)的那個養(yǎng)雞場,買一批雞蛋回來。價格就由你們來談,貨他們來送!”
兩人點頭,張仙水說:“道哥放心吧,這事情我們一定辦妥?!?br/>
顏祥道又說:“大哥,我聽說鎮(zhèn)東頭那家米碾兒(東北農(nóng)村對小型粉碎廠的叫法)要轉(zhuǎn)手,咱們就給他拿下來好了。以后咱們也可以自己加工玉米面什么的……一會兒,咱們?nèi)タ纯?,今晚最好就給拿下來!”
李大哥點了點頭,高興地說:“那可是太好了,這樣咱們又能降低不少成本!”
現(xiàn)在他這個大老粗也知道“成本”這個概念了,這都是顏祥道熏陶的結(jié)果。
“等春天暖和的時候,我們就不拉水了,自己打口機井。既能用來做吃食,還能澆地,一舉兩得!”
顏祥道的話讓大家喜上眉梢,云飄飄美眸閃爍,幻想道:“咱們把這附近弄成菜園兒,遠處種莊稼,那一定美極了!”
幾人也大都微笑,腦海里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和期盼。
顏祥道咳嗽了一聲,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他笑著說:“今天賣這么多錢我很高興,但是更讓我高興的是妙妙姐編的五個蒲草花籃,被一個客人買走了!”
“是呀,是呀,人家說我的花籃兒很漂亮呢,還要買的!”一直坐在角落里編東西的云妙妙突然開心的插話。
除了云妙妙和顏祥道,其他四人都不知道這事兒。云飄飄好奇的問:“我怎么不知道啊,多少錢一個?”
顏祥道神秘的一笑,說:“說來你們怕是不信!那五個花籃讓一個外國人給買去了,20元一個!”
云妙妙脆生生的接話:“是呀,是呀,那人說好便宜的,還要買很多呢!咯咯……”
自己編的花籃賣了錢,這讓妙妙美人兒很是開心。她此刻美滋滋笑盈盈的嬌俏樣兒,讓眾人都有些失神!
她真是太美了……太好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