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救人!”
蘇源的臉色陰翳的可怕。
灰暗的光打在他臉上,顯得陰森可怖。
“系統(tǒng),芷伮兒和安凱,怎會被呼延灼擒獲?”
【叮,權(quán)限不足,查詢失??!】
蘇源深吸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
只不過,胸部劇烈的起伏,卻出賣了他的真實(shí)想法。
“若是將戒指交給呼延灼,不僅會令師尊身陷被動局面,還會讓廬州城里的數(shù)百萬無辜凡人身首異處……”
燕荻雙眸怒睜,目光呆滯無神。
眼白在陽光的映射下,散發(fā)著晦暗的光彩。
這句話,他像是在對蘇源說。
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快去!??!”
蘇源怒喝道。
“蘇源的底牌是什么,說?。?!”
呼延灼的怒吼緊隨其后。
兩道暴怒知聲,像是鐘響雷鳴,震得燕荻雙耳嗡嗡作響。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婦人之仁?。?!”
燕荻心底,突兀響起一道嗜血陰森的聲音。
“你不是愛計(jì)凝雨么?”
“芷伮兒不是計(jì)凝雨的轉(zhuǎn)世么?”
“忘記自己發(fā)過的誓言了么?”
“百萬性命,與你何干?”
“你不過,是想救自己的心愛之人,與徒弟?。。?!”
心魔循循善誘。
聲音好似有著無窮魔力,牽引著燕荻向深淵墜去!
“去吧,為師自有辦法!”
蘇源轉(zhuǎn)過身,背負(fù)雙手。
他不在乎凡人性命,只在乎他的徒兒。
若是呼延灼膽敢出爾反爾。
他不介意走出天機(jī)閣,讓滄瀾域陪著他一起,承受這天威反噬!
生靈寂滅,神州陸沉,在所不惜!
“師尊——!”
燕荻輩呼一聲,以頭搶地,重重拜了三拜。
泣不成聲!
“快去,這里為師一人,足矣!”
這一刻。
蘇源的背影,顯得萬古滄桑。
“師尊之恩,燕荻來世再報(bào)!”
話音剛落。
燕荻的身影倏然消失。
蘇源回過頭,望著燕荻跪拜的地方。
悠悠嘆了口氣。
眼角,兩行熱淚滾落。
“傻徒兒,你何苦如此?”
油光锃亮的實(shí)木地板上,一枚晶瑩剔透的戒指,靜靜躺在那里。
下一刻。
廬州城外。
燕荻的身影突兀出現(xiàn)。
“燕宗主,你能棄暗投明,本座甚是欣慰!”
呼延灼揮了揮手。
鬼頭大刀收起。
然后,他眸中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本座,那蘇源的底牌,究竟是什么了吧?”
“先放了他們!”
“燕宗主,你是在跟本座談條件么?”
呼延灼眉頭一挑,雙臂環(huán)抱,聲音慵懶道。
“放了他們!??!”
燕荻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看來,是本座小瞧了你!”
呼延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既然你不在乎他們的生死,那么——!”
聲音被拖得很長很長。
下一刻!
“斬!”
“噗嗤——!”
“噗嗤——!”
“不——!”
伴隨著燕荻痛心疾首的驚呼。
兩顆頭顱高高飛起。
無頭尸的鮮血,浸染了整條通衢河。
“呼延灼,我要你陪葬!??!”
燕荻的聲音,變得如金屬敲擊。
渾身顫栗。
背后,魔氣滔天而起。
虛空中,一尊身高萬丈的虛影,猛地睜開了眼眸。
狂暴,嗜血,殘忍。
呼延灼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
就在這時。
他腦海中,一向高冷的天道化身,發(fā)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神,,,神格!??!”
“這燕荻,竟是太古神王轉(zhuǎn)世?。。 ?br/>
停頓了片刻。
系統(tǒng)又道。
“不對,我在他身上,沒有感受到神王的靈魂波動!”
“難道……他是神王遺脈?”
這一刻。
諸天萬界,穹蒼為之色變!
ps:今天有點(diǎn)急事,抽空碼了一章,明天四更補(b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