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就是廢物,關(guān)鍵時刻就是一累贅!”阮木罵了起來,但想到一旦胡軍死掉的話自己也就命不久矣,罵歸罵,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向洛羽沖了過來。
她可不想本來優(yōu)勢的局面應(yīng)為自己的契約者身死而導(dǎo)致她也跟著死去。
將胡軍踢到了一邊,阮木本想一鞭子逼退洛羽,卻發(fā)現(xiàn)洛羽的臉上帶著凜然的殺氣。
一劍揮出,阮木的鞭子竟然硬生生的被洛羽的驚魂給削斷了。
阮木吐出一口逆血,這是她的本命武器,整合了她的心脈之血,一般不會那么容易受損,可一旦受損,也會對她本人造成反噬。
“怎么可能!”阮木抬起頭,卻見洛羽的額頭上復(fù)雜的符文亮起。
“你竟然也是契約者!”阮木不可思議的指著洛羽。
洛羽又一劍揮出,“是啊,不僅是契約者,而且還是吻約呢!”急速旋轉(zhuǎn)的驚魂逼到了阮木的頭前,阮木直接就被洛羽劈成了兩半。
死了?
洛羽不敢大意,看著分成兩半的尸體卻依然警惕著望著四周,他對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就算阮木現(xiàn)在體力已經(jīng)不如剛開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這么容易死掉的,除非她真的是大意了。
果然,被劈成兩半的尸體鮮血飛濺的現(xiàn)象并沒有出現(xiàn),眼前阮木的“尸體”竟然變成了一個被劈成兩半的木樁。
“替身!”洛羽想到前世看動漫的時候,那些日本的忍者最愛用這招了,一般來說,當(dāng)發(fā)現(xiàn)之前殺掉的不是本人而是替身的時候,本尊已經(jīng)移到了身后。
洛羽腎上腺激素激增,下意識的,他就弓著腰轉(zhuǎn)過了身,驚魂劍橫起,對著身后劈去,果然,阮木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得意的偷襲竟然這么輕松就被眼前這個小小的修士給實破了,難道真的如他據(jù)說的他和那個覺醒者少女簽訂的是吻約?
想到那個覺醒者少女的血脈天賦竟然是看破,阮木就一陣后怕,在近身戰(zhàn)中還有什么比自己接下來的套路都被對方提前計算出來更可怕的?
只是那個小女孩尚且還要看到自己的動作才能計算出自己接下來的招式,他就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動作也能計算出接下來自己的攻擊路線?
第一次,阮木對普通的修士產(chǎn)生了恐懼的心理,這對契約覺醒者組合太逆天了,如果給他們成長的時間等他們達(dá)到一定的境界后,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人能在近身戰(zhàn)中打的過這種變態(tài)?
好在那個小女孩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而現(xiàn)在這個少年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不知道吃了他們的肉后自己會不會也得到這種看破的血脈天賦?
想到這,阮木又開心的獰笑了起來,就算看破了自己的招式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看破了你也來不及躲閃!
斷了的鞭子向洛羽身上抽了過去,并利用鞭子靈活性好的優(yōu)點把洛羽的退路全部封住,這個時候胡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繞到了洛羽的身后,兩人同時向洛羽的要害攻擊了過去,洛羽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硬接一個人的攻擊,但結(jié)果不會改變,依然是死!
只是這個時候洛羽卻笑了,他沒有理會眼前的阮木,而是轉(zhuǎn)過身去架住了胡軍的攻擊,背后,阮木的鞭子遲遲沒有落下。
胡軍被逼退,洛羽轉(zhuǎn)過頭,慕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千藤膠中出來了,額頭上和他一樣,契約符文閃爍,朱紅色的眼眸帶著冷漠。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人能從我的覺醒技中活著出來!”阮木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慕瞳別說死了,就是重傷的痕跡都沒能從她的身上找到。
面對阮木,慕瞳第一次主動開口了:“會覺醒技的不止你一個?!?br/>
說著,慕瞳還扭頭看了洛羽一眼,就在剛剛,慕瞳從契約中感受到了洛羽的擔(dān)憂,生死之間,她竟然領(lǐng)悟了自己的覺醒技――如夢似幻!
將真實變成虛幻的恐怖技能!
原本帶著殺氣的枝藤如同光影一般從她的身體上穿過,卻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
她就這么淡然的,一直站在千藤膠的風(fēng)暴中心,靜靜的看著她見到的第一個覺醒技在她的四周從綻放到消散。
簡單的說,就是物理傷害免疫。
“就算領(lǐng)悟了覺醒技,我的千藤絞已經(jīng)發(fā)動那么久了,你也不可能來得及發(fā)動自己的覺醒技??!”聽到慕瞳的解釋,阮木滿臉的不相信,尖叫了起來。
慕瞳沒有再說話,爪套上閃起的寒芒已經(jīng)說明了她接下來想做的一切。
如天上星辰般冷艷的星芒從阮木的眼前劃過,勾出一道亮麗的弧線,當(dāng)慕瞳收招時,才看到有細(xì)細(xì)的血珠順著她之前利爪的線路劃過。
“受傷了?我的臉竟然受傷了?”
阮木伸用向自己的臉上摸去,四道長長的爪印讓阮木覺得有些擱手,阮木將摸臉的手伸到自己的眼前,鮮血已經(jīng)布滿了她的手指。
毀容了?
“啊~~~!”
阮木尖叫了起來,聲音十分的尖細(xì)刺耳,她憤怒的盯著慕瞳:“我要殺了你!”
還剩半截的鞭子揚起,只是,落下時卻沒有了力道。
阮木重重地吐了一口鮮血,抬起頭,遠(yuǎn)處,胡軍的身體已經(jīng)被切成了兩半,上半身正在地上垂死的掙扎著,雙眼無助的看著阮木。
他的旁邊,洛羽靜靜的擦拭著驚魂劍上的鮮血。
“殺死一個簽訂契約的覺醒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她的契約者?!甭逵鹛痤^,突然笑了起來,笑容讓哪怕以吃人肉為樂的阮木都覺得可怕,她突然覺得,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腰斬最殘忍的地方就在于被斬者還會在托著自己流出內(nèi)臟的上半身再活一會兒,而這個少年竟然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胡軍在掙扎中死去。
“魔鬼!”阮木說道,她突然覺得自己身體虛弱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彼此?!甭逵鸬幕貞?yīng)道。
胡軍掙扎著他僅剩的上半身想要爬到洛羽的身邊給洛羽補上一刀,哪怕能咬下他一塊肉也好,而洛羽只是平靜的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看著胡軍試圖揚起脖子,終于“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永遠(yuǎn)的停止了呼吸。
而這個時候,阮木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也隨著胡軍的死停止了跳動,就連呼吸都無法再呼吸下去。
“最后死的竟然是我嗎?”阮木的瞳孔黯淡了起來,嘴角掛著不服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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