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殿后,楊昊與凌天啟并肩而行。
“昊少主!”
凌天啟忽然停下了腳步,目光銳利的投向楊昊,就像是一把染滿鮮血的屠刀突然斬出,充滿了恐怖的氣魄,隱隱之間還有著諸多幽魂伴隨,若是膽小一些的,早已嚇得屁滾尿流。
常年在殺戮和兇險中生存,凌天啟很清楚自己的這個眼神對一個剛出道的楊家子弟來說有多大的威嚇力,可是,令凌天啟愕然的是,楊昊神sè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哪怕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凌老!有什么事嗎?”楊昊反問道。
“你不怕我?”
凌天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話剛脫口而出,他立即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問得太傻了,老臉不僅一紅。
“怕你?”
楊昊露出不解,心下卻在暗笑,他如何感受不到,這老家伙是想藉此向他施加壓力。
“行了!老夫不和你打啞謎,你雖是楊家少主,但我凌天啟也是楊家客卿,不差你多少。反正老夫和你說實話,老夫欠寧長老一分大人情,所以老夫給你安排了排名前十的羽萱小隊帶你進(jìn)入神隕森林,這小隊里面有老夫的親人,若是你做出什么不軌之舉,或因為盲目自信而導(dǎo)致小隊受損,以至老夫的親人受到傷害,哪怕你是楊家少主,老夫也不會放過你。”凌天啟漲紅了臉,瞪著楊昊。
“我明白你的意思,多看少說,不要輕易干涉小隊決定,是吧?”楊昊回道。
“沒錯!你能明白就好。”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但是……丑話說在前面,若是羽萱小隊貿(mào)然做出對我不利的事,哪怕你是我們楊家客卿,我楊昊也會不放過他們?!睏铌黄沉肆杼靻⒁谎?,朝前走去。
凌天啟老眼一瞪,頗為吃驚的看著楊昊。
“嘿!這脾氣……有些狂,不過,合老夫胃口,實力倒也算過得去,七階巔峰了,年齡看起來應(yīng)該才二十左右,有點前途,看起來倒不像是只知道冒死的白癡?!绷杼靻⑦@才開始正視打量楊昊。
……
繞了幾條路,楊昊與凌天啟一同來到了一處院落。
院落內(nèi)!
九名身著血紅sè妖獸皮甲的羽萱小隊成員一字排開,分別為七男兩女,這些成員身軀挺直,神情肅然,年齡大的約莫三十余歲,小的也有二十歲以上了,目光銳利而堅定,身體內(nèi)傳出滔滔的真氣運(yùn)轉(zhuǎn)聲。
一名年方二十五六,身著玫瑰sè皮甲的女子站于前方,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曲卷在腦后,散亂而不失狂野。
豐韻而挺翹的身段,撐得緊實的皮甲都有種要破裂的感覺,由于常年在外,女子露出的手背皮膚呈現(xiàn)出野xing的小麥sè,雖然是從側(cè)面見到,但五官頗為jing致,配上一彎細(xì)長的柳眉,充滿了嫵媚感。
最為惹人注目的是女子的臀形,高挺翹圓,如同水蜜桃一般,吞吐不定的真氣在女子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護(hù)罩,不斷溢出的真氣如同濺落的油水,令護(hù)罩發(fā)出滋滋作響聲。
這位女子是一名八階的武修,而且真氣濃郁度,比起楊昊之前遇到的楊立海還要深厚得多,除去女子外,其余成員都在六七階之間徘徊。
“羽萱!”凌天啟喊了一聲。
“爹!”
凌羽萱轉(zhuǎn)過頭。
楊昊心底生出一種驚艷感,雖然方才只是看側(cè)面覺得好看,沒想到正面更是美艷。
楊昊頗為吃驚。
這凌天啟看起來五大三粗,模樣也說不上好,怎么就生出這么漂亮的女兒?
在楊昊打量凌羽萱的同時,凌羽萱也是看了楊昊一眼,神情頗為淡漠,目光繞過楊昊,投到了凌天啟身上。
“這位就是昊少主?!绷杼靻⒑唵谓榻B道:“這位是羽萱小隊的隊長凌羽萱,昊少主,之前我們所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忘了。”這句話是對楊昊說的。
“好了!爹還有事,昊少主就交給你了?!绷杼靻⒄f完,轉(zhuǎn)身就走。
羽萱小隊的成員們,紛紛投過目光,神sè復(fù)雜而古怪的看著楊昊,眼神中充斥著強(qiáng)烈的不滿。有一兩名成員,皺著眉頭,仿佛見過楊昊似的,但一時之間又沒想起來。
“這位昊少主將隨我們一同進(jìn)入神隕森林,我們這一趟大約要行進(jìn)七ri,程一,這七ri由你來負(fù)責(zé)昊少主的安全?!绷栌疠婺抗馔断蛄苏居谀┪驳囊幻萑醯哪凶?。
“???由我?隊長……這……我可不行啊……”程一詫異的指了指自己。
“這是命令?!绷栌疠娉谅暤?。
“是……”程一無奈的應(yīng)了下來。
“好了,大家自行準(zhǔn)備,半個時辰后在這里集合,然后我們就出發(fā)?!绷栌疠媾牧伺氖终?,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其余成員,神sè古怪的看了楊昊一眼,沒說什么,自行轉(zhuǎn)身離開了,最后只剩下那名為程一的男子。
“昊少主……”程一走上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不用多禮了,你自己先去準(zhǔn)備吧?!睏铌粩[了擺手。
“那就勞煩您在這稍等片刻?!背桃还砗螅ⅠR離開了。
楊昊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就站于原地等待著,想起爺爺?shù)膫麆?,臉上泛起了愁容,希望這一次進(jìn)入神隕森林內(nèi)會有收獲。
早已四散開來的羽萱小隊成員,此刻聚集在了某一個地方,一個個滿臉的不快。
“這些楊家子弟都沒事做嗎?老跑我們獵獸團(tuán)做什么?”
“人家那是歷練?!?br/>
“歷練個屁,這些楊家子弟平ri里養(yǎng)尊處優(yōu),一個個氣勢十足,到了神隕森林就是軟腳蟹,說是軟腳蟹還算抬舉他們了,簡直就是拖油瓶,說不定還會害死我們?!?br/>
“就是!”
“小聲點!別被他聽到了,不然我們都有苦頭吃了?!?br/>
“嘶……我好像想起他是誰了……”這時,一名成員忽然尖叫道:“楊昊……楊昊……對,是他,就是他了?!?br/>
這一聲尖叫,頓時吸引了所有成員的目光。
“你小子叫什么,他到底是誰?”
“還能有誰!楊昊,你們沒聽說過?‘戰(zhàn)虎’楊光烈前輩唯一不成器的孫子,這小子現(xiàn)今在楊家內(nèi)可是一大名人呢。”
“哦……我知道他了,就是他企圖玷污洛家之女洛顏,令楊家丟盡了臉面,這件事在嘯天城已經(jīng)傳瘋了。”
“原來是這種禽獸不如的家伙……他這時加入我們羽萱小隊,不會是想對隊長羽萱……”
“他敢!看我不廢了他。”
一名長相粗狂的男子猛然一拳砸落下來,墊在前方的巖石,頓時被這一拳轟得碎裂開來。
“向狂大哥!別沖動……”
程一趕緊攔住這名男子,開什么玩笑,這向狂可是羽萱小隊排名第二的高手,已達(dá)到了七階巔峰了,距離八階只有一步之遙。
雖然向狂是在半年前加入羽萱小隊的,但這半年來,向狂可是立了不少大功,而且還令羽萱小隊的戰(zhàn)力提高了不少。若是真讓向狂對楊昊出手的話,羽萱小隊不但會有麻煩,還會損失一大得力戰(zhàn)將。
“對對!別沖動,為那種人犯事不值,向大哥,這里可是楊家。要對付這種畜生,還不是簡單的事?!币幻硇伟〉哪凶优牧伺南蚩竦募绨?。
“蒙地,你有什么好主意?”
“第一,我認(rèn)為先告訴羽萱隊長,先讓羽萱隊長認(rèn)清這個畜生的真面目。至于其他,等到時候再看吧……”蒙地對向狂眨了眨眼睛,向狂先是一怔,隨后會意的點了點頭。
“好!我先去告訴羽萱隊長此事。”向狂大跨步離去。
……
“你說的可是真的?”凌羽萱猛然站起身,美目中透出無比驚愕之sè。
“沒錯,隊長若是不信,可以去楊家內(nèi)部打聽打聽?!毕蚩襁B忙應(yīng)聲點頭,在見到楊昊那一刻起,他就很排斥楊昊,在聽到楊昊事跡后,向狂感覺到自己擔(dān)心的事可能要發(fā)生了。
凌羽萱神sè變幻不定,時而皺眉,時而輕咬下唇。
楊昊企圖玷污洛家之女洛顏之事,早在楊家和嘯天城內(nèi)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這件事凌羽萱早就有所耳聞,對于此事,凌羽萱異常痛恨楊昊這種紈绔子弟,不就仗著自己有一個身為家族核心成員的爺爺,胡作非為?
當(dāng)然,對于那件事,凌羽萱也沒多想,反正與她無關(guān)。
可是,凌羽萱萬萬沒想到,那個她痛恨的事主,居然現(xiàn)在就在她面前,還進(jìn)入了羽萱小隊中。向狂察覺到了凌羽萱的擔(dān)憂,他意識到博取凌羽萱好感的機(jī)會來了。
“隊長!要不我去把他給廢了……”
“向狂!給我站住。”凌羽萱連忙喊住向狂。
“隊長!像這種禽獸不如的家伙,若是真讓他進(jìn)入我們羽萱小隊的話,恐怕會更加麻煩,像這種仗著家世的子弟,向來就不會安分?!毕蚩裾f道。
“讓我想一想……”
凌羽萱有些亂了,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父親,如今反悔的話,肯定會令父親顏面受損……
“要不這樣,隊長!就讓他跟著,到了神隕森林后,我們再……”向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反正沒人看到,到時候就說出了意外,楊家也不會找我們麻煩……”
“不行!”凌羽萱喝道:“絕對不行,這種事談都不要談?!?br/>
“那……”
“按照原先計劃吧,到時候再說……”凌羽萱打斷了向狂的話,“好了,出去吧,準(zhǔn)備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