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還沒有正式開業(yè)。
哪怕是所有的設(shè)施都已經(jīng)備齊,但無論是老板,還是投資人,對于這間酒館何時開業(yè)的事兒,似乎都沒有放在心上。
南柯給出的借口,或者說理由,是自己作為一個傳統(tǒng)的人,該將就的還是得將就,這開業(yè),得選擇一個吉日。
至于什么日子才算是吉日,他自己不說,廖老板也不會去插嘴,至于提供了設(shè)備和酒水的斯塔克集團,更像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一般,沒了后續(xù)。
在南柯委托科爾森幫自己調(diào)查暗影后的第三天的下午。
南柯悠哉地坐在落日公園的長椅上,周圍是綠樹成蔭,遠處有一個噴泉,正對面則是一個立牌,上面是周圍居民自發(fā)出錢印制的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
今日天氣不錯,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讓人忍不住地犯困。
相較于用暖氣片烘托出來的溫暖,南柯還是覺得這種自然的陽光更讓人身心舒適。
他并不是在偷懶,而是在享受著工作之余的閑適。
嗯。
工作,是給科爾森打電話,順便要廖老板動用資源去幫自己關(guān)注關(guān)注;
而后,自己就算完成了自己的努力。
畢竟相較于這兩個遍布全球的情報機構(gòu)來說,南柯自己就算是跑斷腿,也很難跟他們的效率相比。
既然如此,還不如還自己一個清凈。
先把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調(diào)理好,以便能夠隨時地應(yīng)付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
和南柯一個想法的,還有格雷福斯。
這位酒館的‘保安’,在酒館沒有開業(yè)的這段時間,照例會來酒館打卡上班。
但具體的工作,就是陪著自家的‘女兒’,在落日公園里玩噴泉曬太陽。
此時此刻,噴泉噴灑出的水霧還在空中漂浮著,陽光穿透過來時,很巧合地在上空映射出了一道彩虹。
“看彩虹?!?br/>
小女孩興奮地拍著手對格雷福斯喊道。
她現(xiàn)在的病情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正在進行后續(xù)的治療,在廖老板那位名醫(yī)朋友的治療下,據(jù)說再過幾個月,應(yīng)該能夠徹底痊愈。
且似乎是因為真的看見了生命中的‘彩虹’,小女孩的性情最近也愈發(fā)開朗活潑了起來。
“嗯,快許愿吧?!?br/>
格雷福斯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道。
“好!”
女孩乖巧地閉上眼睛,兩只手在身前握住,嘴里念叨著什么。
而在其身邊的格雷福斯,嘴里洋溢著的,是慈父般的笑容。
或許有些男人會嫌棄自己的另一半領(lǐng)著一個半大小子,但很少會有男人會嫌棄自己的另一半送給自己一個聽話且乖巧女兒。
性別歧視這種東西,確實在許多情況下都會產(chǎn)生,但被歧視的一方,很多時候并不固定。
南柯微笑著看著不遠處的一幕,多看看這些生活中的美好和幸福,才能夠讓你的心,和你的身體一樣,沐浴著舒適的陽光。
在南柯的手邊,放著一張舞臺劇的門票,時間是今晚七點,位置在內(nèi)場。
這場演出哪怕是南柯這種并不怎么關(guān)注舞臺劇的人,最近都在許多的平臺上看見了宣傳,可以想見的是,票并不好買,就算好買也價值不菲。
但對于奧莉安娜來說,想要賺錢,就算是用正經(jīng)手段賺錢,也是小菜一碟。
就在這時,公園走到的另一端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回沒有穿黑色的風衣,而是拎著一個香奈兒的包,上身是一套黑色的皮衣,下身是緊身的牛仔褲,把整個下半身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娜塔莎徑直走向了南柯,嘴邊掛著和煦的微笑,就像是此時正曬的太陽。
“我剛剛?cè)ゾ起^找你,發(fā)現(xiàn)你不在,隔壁的老頭跟我說你在這里曬太陽?!蹦人茏詠硎斓刈诹四峡屡赃叺淖紊?。
南柯看著她,沒有傻乎乎地去問‘難道你不冷嗎’,而是回答道:“很抱歉讓你多跑了一段,但多曬曬太陽有益身心健康不是嗎?”
看來神盾局,不,應(yīng)該說科爾森的辦事效率確實不錯。
自己才問了三天,這位大名鼎鼎的寡姐就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說的對,從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看,你恢復(fù)得應(yīng)該不錯?!蹦人f著,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我這次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情?!?br/>
“你說?!?br/>
南柯看著娜塔莎。
她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其實已經(jīng)相當于自己的目的達成。
剩下的,就是找個機會去跟托尼·斯塔克接觸接觸。
“我除了心理醫(yī)生外,還有另一份工作。”
南柯聞言,稍微愣了一下。
這是,準備攤牌?
“畢竟紐約的消費太高,一份工作很難滿足我的需求。”娜塔莎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包說道。
“哦?”
既然還在演戲,那證明不是要攤牌自己的特工身份。
“我還在斯塔克集團打工?!?br/>
“哦,大企業(yè),福利待遇挺好吧?”
娜塔莎把文件遞給了南柯,“是挺好,但老板的脾氣太古怪,相處起來有些麻煩,其實相比起來,還是跟你相處起來更讓人舒服?!?br/>
“雖然知道這是實話,但聽你說出來,確實挺讓人開心。”
南柯笑著道。
沒有人,不喜歡聽一個美女夸獎自己。
如果有,就著證明他是個gay。
“看來你確實恢復(fù)的不錯?!?br/>
娜塔莎又看向了南柯,這回面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不再像是上回那般處處都透露著一股子壓力。
南柯笑著沒說話,他知道娜塔莎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上回自己必須要擺出那副姿態(tài),才能夠讓神盾局重視自己,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但現(xiàn)在,南柯覺得自己的實力以及隊友們的實力都有了長進,自然而然地,也就不需要再去通過表演來獲取安全感。
娜塔莎把文件遞給了南柯。
“這是什么?”
南柯接過來掃了一下,好像是個什么合同。
“我老板最近要舉辦一場party,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你們酒館,想要包幾天下來,我知道你們還沒有正式開業(yè),但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可以看看這份合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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