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鉆入了那個房間。
就在張老頭剛剛進(jìn)去的時候,白稚的手掌一下就敲擊在了張老頭的脖頸上。
“嘎巴”
一聲脆響。
張老頭的脖頸歪斜著,他整個人無力的軟倒在了地面上。
一個男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戴著一頂精致的禮帽,戴著眼鏡兒。
這人…正是…洛白!
洛白從兜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掌。
他的眉宇間,充滿了厭惡。
“大主教說的沒錯,人類的肉身…真是不堪一擊?!?br/>
說著,他將手帕丟掉了。
飄落的手帕好巧不巧的蓋在了張老頭的臉上。
洛白跨過老頭的尸身,看向了這棟屋子里,被木板封死的臥室。
他抬起腳,向著那木板狠狠的踹去。
一下
兩下
…
破爛的木板很快就被踹的變形,踹的破碎。
臥室的門洞,顯露了出來。
透過門洞,顯露出來的,不是臥室內(nèi)的格局。
而是一道紅色的光芒。
隱約間,還能聽到人類的慘叫,以及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咀嚼聲。
洛白后退了兩步,明顯的,他也忌憚著,這布滿紅色的臥室。
猛然間,從那紅色的光芒里,射出了一條觸手,就好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
洛白閃身一躲,那觸手撲了個空,卻是直接卷起地上的張老頭的尸身,縮了回去。
白色的手帕飄了幾飄,落在了地上。
洛白皺著眉,連退幾步,接著轉(zhuǎn)身就跑。
“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已經(jīng)完成,測試開始了……”
在洛白離開后,那紅色的光芒,正在慢慢的向外…擴散…
……
暮夜城總部。
在總部內(nèi),一個個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沒有人發(fā)現(xiàn),面前那碩大的檢測鬼氣的儀器,正在緩慢的增長著…
……
研究院內(nèi)
白色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董哥,他的個子已經(jīng)長到了三米左右,四肢垂落在地。
口中有著鼾聲響起。
猛然間,董哥睜開了眼睛,眼白處,都是猙獰的紅色的血絲。
他吼了起來,能看到,他的四肢以及軀干,在蠕動著,在向外增長著……
……
傍晚
初曉從床上爬了起來。
伸了一個懶腰。
翻身下床,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哥哥,你醒啦?!泵妹谜吭诓鑾咨希瑢懼鳂I(yè)。
“嗯?!背鯐渣c了點頭,眼睛半睜半閉,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
放水聲響起,初曉在洗臉。
不一會兒,初曉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媽媽呢?還沒有回來?”初曉看了看廚房,有些奇怪的問道。
妹妹咬著鉛筆頭,搖了搖頭。
“妹妹,你能找到洛白嗎?就是在那輛鬼公交上,一直畫畫的男人。”初曉坐在了妹妹旁邊,問道。
聽到初曉的問話,妹妹有些氣憤,嘟著小嘴:“哼,那個臭男人,我早就想找他了。”
看樣子,妹妹也一直對自己栽跟頭的這件事兒,耿耿于懷。
“不過…”隨即,妹妹有些遲疑了起來:“我之前一直試著,想去找他。但是…”說著,妹妹嗅了嗅小鼻子。
“空氣中一直沒有他的味道,他好像就不存在一樣。”
“但是,今天中午那會兒,我聞到了,不過很微弱。”
“哥哥,你要去嗎?”妹妹有些遲疑的道。
“當(dāng)然了。”
這時,妹妹有些為難了:“哥哥,可不可以稍后再去找那個人。”
“怎么了?”初曉有些奇怪。
“是小明啦,你還記得嗎?”妹妹放下了手中的筆,看向了初曉:“就是我在學(xué)校里的好朋友,那個呆呆愣愣的小男孩?!?br/>
經(jīng)過妹妹這么一提醒,初曉想了起來。
“哦~,你說他啊?!?br/>
學(xué)校里的那個小男孩,好像和別人不一樣。因為,他能看到妹妹……
“他怎么了?”初曉問道。
“之前他還好好的,可是最近……”說著,妹妹遲疑了起來,手指頭頂著下巴,似是在思考:“我聞到他身上有了血腥味,很重?!?br/>
“而且…他的精神…也越來越不正常了?!?br/>
妹妹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
“不正常?怎么個不正常法?”初曉問道。
“嗯…最近幾天,他也不和我說話了?!?br/>
“而且嘴里老是念叨著…說什么惡魔…”
“說惡魔都該死…”
“總之,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了,他也變的好有錢呢。還請我吃了一次漢堡包。”
妹妹說著,小眼睛里露出了回味的神色。
“行,那我明天跟你去看看。”初曉點了點頭,算是將這件事兒答應(yīng)了下來。
“好耶?!?br/>
妹妹很開心,轉(zhuǎn)過身俯下身子,又開始寫作業(yè)了。
“初曉…我餓了?!?br/>
臥室里,傳來了父親的聲音。
“昨天我賣的,還有剩的小籠包,我給你拿點。”
初曉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又是小籠包,又是小籠包,之前就一直吃小籠包?!?br/>
“我要吃蝦,吃螃蟹……”
父親憤怒的大吼著。
“好好,我明天盡量給你帶,你今天先將就一下?!背鯐园参恐赣H,從外面走了回來。
他的手里端著兩屜小籠包,打開了父親的房門,送了進(jìn)去。
“咣當(dāng)”
初曉被一股大力推了出來,踉蹌了幾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小籠包也散落了一地。
“哥哥?!泵妹皿@呼了一聲,快速的爬到了初曉的面前,扶起了初曉。
她憤怒的盯著打開的臥室房門,呲著牙:“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妹妹還沒有說完,就被初曉攔了下來。
“我知道了,父親。明天,我給您帶回來?!闭f著,初曉在妹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哼?!备赣H冷哼了一聲,臥室的房門,重重的合上了。
他撿起了地上的小籠包,吹了吹,一個個的送入了自己的嘴里。
“哥哥,臟了?!?br/>
妹妹急忙阻止初曉。
“沒事兒,又不是不能吃了,不能浪費糧食,知道嗎?”
初曉撫摸著妹妹的小腦袋,耐心的說著。
“我知道了哥哥?!泵妹命c點頭。
“好了?!背鯐詫⒆詈笠粋€小籠包放入了嘴里,拍了拍手:“我先去出攤,你就在家里寫作業(yè)?!?br/>
“明天我陪你去你的學(xué)??纯葱∶鞯那闆r,然后你再帶著我去找洛白,可以嗎?”
妹妹點了點頭:“哥哥,你路上注意安全啊?!?br/>
初曉答應(yīng)了一聲,端著空的籠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