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申明一次,我的名字叫言赤,不是延遲!”正二八百的言赤雙手握成拳,說完后,他緊抿著唇,認真的表情倒叫聞人風一愣。
“管你是延遲還是言辭,看你那長相,就知道比言成好不到哪里去!”聞人風一副自負的張狂之相,暗地卻有些擔心,這家伙比起言成,似乎什么都一板一眼的,甚至連說謊都不會,要真交手,只怕他們討不了便宜。
這種人,他不會夸大其詞,也不會浮夸自己的實力,所以,他言語上對言成的輕視,那么他就是真的比言成要強。
“你再小看我!”不是質(zhì)問,是肯定,言赤很是不滿的樣子,腮幫一鼓,他跟前的四命太陰宮弟子甲乙丙丁立即邁腿疾馳,似飛似跑,瞬間便以聞人風等人為中心,在他們四周四個角落站立。
“這陣仗,你是想群毆嗎?”鸀游插言,“你們五人,我們可是八人,比你們還多三個!”
撲哧一聲,他的話讓鸀波兒和o兒都笑出聲來,人家擺明了要釋放什么稀奇古怪的太陰陣法的其中一種陣勢,什么群毆,這個詞恐怕言赤連聽都沒聽說過,畢竟他們可是與世隔絕了萬年之久。
都說世面見得少,做人向后倒,這話來形容言赤絕對錯不了,缺少幽默感的他讓聞人風是去了刺激他的樂趣,將蒼龍劍握于手中,聞人風小心奕奕的凝視著四周的四名弟子。
太陰陣法雖都統(tǒng)稱為太陰陣,可陣勢卻有不同,根據(jù)修煉太陰法的人,其效果有著非常明顯的區(qū)別,好比言魅,他懂得將七音筑后人所擁有的音律天賦融入陣法之中,言如玉,施陣的束縛力量無人能敵,還有其他的言族人,相信每個人的陣勢都有獨特之處。
言赤則是所有聞人風所見過的言族人中,唯一一個隨時帶又四名弟子的人,而這四個人,在他的太陰陣中,又充當著什么角色呢?
不止聞人風這么猜想,鸀游和玫林、費藍都納悶的看向那四人,隨后,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一對一的與言赤對峙。
聞人風只需盯準言赤就行,玫林、鸀游、費藍,還有黑焰負責盯那四名太陰宮弟子,o兒、鸀波兒和莫尼,因?qū)嵙Φ钠?,讓他們站在最中間,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剛作好準備,言赤已出手了,只見他紅色血霧在周圍彌漫開來,四名太陰宮弟子也隨他變幻手勢,整個太陰陣瞬間閃爍了一下,緊接著,四周突然一黯,聞人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突然覺得一陣輕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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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這言赤太陰陣到底具備什么獨特的力量,怎么好像吃了神仙丸,飄飄欲仙似的?
正這么想著,聞人風的眼前突然一亮,出現(xiàn)再他面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皺眉,這里怎么這么熟悉?這樹林……還有邊上那河流,滿地的花草,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見鬼了嘛?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在死亡深淵那亂墳崗嗎?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猶如仙境一般的地方?言赤的太陰陣法難不成又傳送之效?或者,他根本就再做夢,想了想,聞人風還以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很痛,他沒有做夢?皺了皺眉,聞人風邁開步子,走出樹林,來道那河邊,口干舌燥的他正想要掬水止渴,卻因眼角的余光那么一掃,整個人禁不住渾身一顫,只因,那清澈的河流中,一抹讓他在熟悉不過的身影。
眨了眨眼,他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可是當他眼睛再次睜開時,四周的景象和那......
抹背影依然存,當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水流聲宛如琴曲,當他眼都不敢眨一下,屏氣斂神的走進那抹背影時,那正嬉水的人兒彷佛聽見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