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牛蹄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袍身影,屹立在山巔仰天長嘯,而后那幅畫像竟是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中,而枯骨所坐的王椅竟向左慢慢開始移動,從王坐下露出兩個盒子和一個長匣,盒子旁有一石碑,碑上寫滿了字,蘇辰凝目看去
后來者,既然你能來到這里,證明你的意志,心性,品格都已過關(guān),接下來就是我的故事。
吾七歲入門,而后一路披荊斬棘,成皇封帝,引萬人朝拜,四方來賀。
后天地大戰(zhàn),吾投身戰(zhàn)場,斬帝級強者無數(shù),引至強之人戰(zhàn)于天華之巔,三天三夜,封之。而后自身亦被重創(chuàng),自知大限將至,留下衣缽傳承贈與有緣人。
另吾傾余生之力創(chuàng)下一功法,可惜無緣身試,便放于另一個木盒中,希望后來者擇一而選,切勿太過貪心而致功虧一簣,長匣中是隨吾一生的兵器,吾實不忍其長眠于此,望后來者能執(zhí)吾之兵再放異彩。
吾之一生,無悔無怨。
吾名——楚天歌。
蘇辰看過碑文不禁唏噓不已,這位前輩一生可謂風(fēng)光無限,就不知他有沒有達到傳說中的天神的層次。
蘇辰低頭看著那兩個盒子,一個是衣缽,一個是自創(chuàng),蘇辰猶豫了,不知該如何選擇,最終蘇辰還是把手伸向了自創(chuàng)功法的盒子。
打開盒子,一個玉簡靜靜的躺在盒中,蘇辰打開玉簡,一個虛影出現(xiàn)在蘇辰腦中:
“后來者,看來你還是選擇了它,既然如此,是該告訴你一些事情了,這片天地之中并非只有人,會有妖,有魔,甚至有神。正如有光明必有黑暗,而有些種族就在看不見的黑暗處滋長,吾曾把黑暗封于天華之巔,可吾明白,黑暗必將卷土重來,所以,吾用余生創(chuàng)下了它,可惜有心一試身先死。
如今,你選擇了它,便要肩負起驅(qū)逐黑暗的使命和責(zé)任,至于黑暗究竟是什么,有一天你自會明白。
好了,時間已不多了,后來人,請用心聽?!?br/>
一段文字傳入蘇辰腦中,而后虛影道:
“你要記住,能力越大,責(zé)任就越大,你逃不掉的?!?br/>
隨后虛影消失不見,蘇辰睜開雙眼道:
“靠,有沒有搞錯,什么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這功法根本就無法練,你要我怎么驅(qū)逐黑暗?這功法第一句就把我給斃了,散去修為?這是要我自廢丹田么,***才會這么干,什么使命,什么責(zé)任,你找別人吧還是。”蘇辰站起來打開長匣,長匣里是一把劍,一把很大的劍,劍長八尺有余,寬十寸,古樸而又霸氣,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辰試著拿起重劍,竟是異常沉重,拿起都已經(jīng)很吃力,更別說揮舞了。
蘇辰無奈道:
“算了,背在背上,就權(quán)當(dāng)是負重修行吧。”
蘇辰背起重劍,便欲離開,重劍突然自動飛出,繞著王椅上的枯骨發(fā)出陣陣悲鳴,蘇辰走到枯骨面前,滿臉復(fù)雜到:
“前輩,盡管您傳授的功法我無法學(xué)習(xí),但您的授業(yè)之恩蘇辰必會銘記心頭,至于您說的使命與責(zé)任,若是以后蘇辰能遇上那所謂的黑暗,定會全力以赴,前輩,您老可以安息了。
蘇辰摸了摸劍身,低語道: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通靈,既然你還沒有名字,就叫你昔日悲鳴吧,走了?!?br/>
背上昔日悲鳴,蘇辰轉(zhuǎn)身進入王椅后的傳送門。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蘇辰睜開眼看去,是天斷山脈外圍。遠方傳來腳步的聲音,蘇辰趕忙屏住呼吸隱入了旁邊的草叢。
自己修為尚低,而背后的昔日悲鳴又那么扎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蘇辰還是明白的。
等二人走過去之后,蘇辰并沒有從中出來,而是又在草叢里躲了一會兒,剛剛走過的兩個人突然又折了回來,看了看四周,一個藍衫男子道: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一道氣息在這里,為何又沒有了?!?br/>
另一個黃袍男子道:
“興許是你感覺錯了,走吧,去別處看看?!?br/>
藍衫男子嘀咕了幾句便與黃袍男子消失在了蘇辰的視線中。
又在草叢中躲了一會兒,一切無異常后,蘇辰才從草叢里出來,大口喘了幾口氣后,蘇辰取下背后的昔日悲鳴道:
“不行,你太扎眼了,得想個辦法把你藏起來,早知道應(yīng)該把那個匣子也背出來?!?br/>
蘇辰撕掉上衣,把昔日悲鳴包好后,便朝瀾滄鎮(zhèn)的方向趕去。
天斷山脈外圍出現(xiàn)了奇怪的一幕,一個****上身的少年,背著一個用外衣包著的東西向瀾滄鎮(zhèn)方向前進。
一路有驚無險的趕到瀾滄鎮(zhèn)外,蘇辰早已是大汗淋漓了,沒辦法,背著這么重的兵器趕路,對體力與靈氣的消耗都是一種負擔(dān),更何況路上更是危險重重,蘇辰親眼看到兩個人為了一本玄技,反目成仇而后大打出手,還好蘇辰機警,并未被什么人發(fā)覺。
入得瀾滄鎮(zhèn),蘇辰走在街上,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沒辦法,如此打扮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難,一路朝才子閣走去,蘇辰發(fā)現(xiàn)身后已是綴了很多人。
“想等我出鎮(zhèn)后殺人越貨么?”
蘇辰進入才子閣,一樓所有的目光也是瞬間被蘇辰吸引,蘇辰懶得理會那些貪婪的目光,轉(zhuǎn)身上得三樓,剛上三樓,便看見小蝶從房間中走出,蘇辰趕忙迎上道:
“小蝶姑娘,你家小姐與我那朋友可曾回來?”
小蝶道: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你的朋友在這里等了你兩日,見你遲遲未歸,便先回宗門了,至于小姐前日晚間離開了,走之前小姐留下了這封信給公子,蘇辰接過信打開
“公子,如今距神藏現(xiàn)世之日已過了兩日,外人道至今還未出來的人只怕已是兇多吉少。奴家相信公子一定不會有事,公子若是看到這封信,希望公子別忘了奴家所托之事,另外請公子小心,如今瀾滄鎮(zhèn)外,因為神藏之事已是亂成一團,各方勢力均是為神藏而大打出手,望公子珍重,婧衣書?!?br/>
合上信,蘇辰道:
“原來我進去了這么久,對了,小蝶姑娘,不知才子閣可有通向外面的暗門?”
小蝶搖了搖頭道:
“沒有,不知公子有什么事情?”
蘇辰想了想道:
“既然這樣,小蝶姑娘,麻煩你幫我一個忙?!?br/>
第二日,一個后背上背著一個大布包的黃袍人從才子閣里走了出來,黃袍人整個縮在衣服里看不見面目,身后遠遠的已是綴了很多人,黃袍人猶自未覺,一路東走走,西轉(zhuǎn)轉(zhuǎn),眼見天色已晚,黃袍人喃喃道:
“蘇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遠了吧?!?br/>
瀾滄鎮(zhèn)外,一個身影快速的在向東移動,那人臉被黑袍整個遮住,只露出了一雙明亮的雙眼,后背有一塊凸起,好像是背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