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我不會帶你去?!痹竭^她,我看見青荷已經站在房間前。
“不,你們把我也帶去,我真的很想見王爺,我很怕,怕他永遠都不能回來了。我懷著孩子又怎樣?若是他死了,我跟孩子都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你就帶我去,就算在路上死了,我也不會怪你們的,你們讓我跟去,好嗎?”琴思不死心的跟上,伸手用力的拉住了青荷:“青荷,你就讓我跟你們去,好嗎?我也是你的主子,這是命令??!”
“娘娘,雖然現(xiàn)在你的腹部還沒有隆起來,可是我們都知道你都懷孕快四個月了,這樣的你不放便到處亂走。外面的情況現(xiàn)在不如你想的那樣,你……”
“不,你要帶我去,不然我就死在你們的眼前?!鄙焓帜孟掳l(fā)釵,琴思用發(fā)釵用力的壓著脖子。
沒有想到她會用這一招,我的心更沒有耐性了。
這個瘋女人到底想玩什么??!
“娘娘,你不要這樣,你別嚇青荷了?!鼻嗪删褪莻€忠心的奴才,可是立即急了起來。
冷眼看著這一切,我的耐性在一點一點的磨滅著。
“青荷,我知道你們王爺這一次的情況很危險,我真的不能再這樣守在王府里了。我很想去見他,就算路上可能會死掉也無所謂的,若是不能見他最后一面,我就算也不能安心啊!”眼淚流出,琴思那模樣可是可憐得很:“青荷,你就讓我去,我再留在這里也不是件好事,你就讓我去吧!”
“可是……”青荷臉色為難,她是真的不能點頭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可是她卻又不懂得如何去處理這樣的事。
無奈之下,我只好開口了:“若要去就快一點,我們的時間無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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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沒有耐性了,這女人根本是瘋子……
那承親王真有這么值得嗎?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東西,你們要等我哦!”琴思一聽我的說話,立即笑了起來,竟然不理會自己懷著身孕的身體,快步的跑離了后院。
“主子?我們怎能帶她去?她現(xiàn)在可是懷孕了,而且都四個月了,很快肚子就要現(xiàn)出來了,這樣很危險的?!鼻嗪蓻]想到我會答應,有點不能接受的怪責著。
“若不是這樣,我們現(xiàn)在能脫身嗎?”拉了拉手上的行裝,我轉身先走:“快走吧!不然你們那個瘋娘娘真的跟上來了?!?br/>
“是,我明白了?!鼻嗪闪⒓磻?,才知道我剛才只是隨便的打發(fā)走那個瘋女人。
都是會功夫的人,我跟青荷的步伐可是很快,不用多久便偷偷的離開了這已經有點混亂的承親王府。
混亂,現(xiàn)在的承親王府真的能配得上這個詞,自從承親王受傷立即退兵的消息才傳出,便有人想要與承親王府脫離關系了。
大家都明白,若真的被邢津直搗黃龍,只怕這王府最后便會成為死城,沒有人能幸免的……
幾天的趕路,我們幾乎沒有好好的入眠,有時間在晚上也會趕路,直到真的眼都澀了才肯停下休息。
經過這幾天,終于聽到了較讓人興奮的消息了。
原來承親王的兵隊就在前面不遠的玲瓏山段上守著不動,而邢津的戰(zhàn)馬也正在那里,他們正在對侍著,卻并沒有開戰(zhàn)。
聽說那段山路特別,而邢津的兵馬因不熟悉地形而不敢隨便進攻。
也許正因為這段路對承親王的兵馬來說有一定的優(yōu)勢,所以承親王的兵隊才在這段山路上鎮(zhèn)守不動,好拖著時間。
若這地段對他們真的有利,那么暫時堅守著比往回走更好,若過了這個地段,他們只會更危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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