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爺爺
我望著她,只見她坐在地上,兩眼滿是淚水的望著我,眼神中有些茫然和絕望。
這個女人一直在騙我,我對她談不上有半點的好感,可是現(xiàn)在望著她充滿絕望的眼神,還是不由的嘆了口氣,她雖然騙我,可是只不過是一個被周叔利用的棋子而已,為了變得和蘇郁一模一樣,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我識破,對于周叔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利用的價值,那么她的下場不言而喻。
“你能告訴我周叔到底是什么人,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嗎?”
那女人望著我,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從小被師父養(yǎng)大,然后用易骨術(shù)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他讓我接近你,可是從來沒有告訴我這是為了什么?!?br/>
我一直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平靜,看上去應該不像是在說謊話。
我知道自己幫不上她什么,嘆息一聲,走進了房間里面。
我關(guān)上門,并沒有上床睡覺,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向著外面望去。
只見那女人已經(jīng)在地上站了起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臉上帶著一絲的迷茫,一步步的向著山下走去。
望著她走下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緊要的問題,那就是她居然走了上來!
周叔和她都對我說過,這個墓地有限制,他們根本上不來,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她為什么能夠走上來?
那女人已經(jīng)走遠了,我也沒有辦法去問她了,細細的想了想,這墓地里面的陣法應該是我陳家的那個長輩設(shè)下來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走了,想來這個陣法也已經(jīng)失去了效用。
我有些擔心,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識破了周叔的手段,他會不會惱羞成怒,來找我報仇?那老頭很厲害,我可不是他的對手。
我有些不放心,把匕首放在床頭,一夜也沒睡踏實。
直到第二天一早,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我起床為根生和我準備早餐,以前這活都是馬伯來做,現(xiàn)在他突然不在了,倒是有些不習慣。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很平靜,劉清海時不時的到墓地找我喝幾杯,劉羽和梅姐晚上也經(jīng)常到我這里坐一坐,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可是我知道,這平靜只是表面的,那個陳家的長輩已經(jīng)去找我們的仇人報仇了,劉羽也肯定一直在調(diào)查。
我去過幾次小青山,每次接待我的都是那個小道士,我問他玄明道長去了哪里,他總是說下山去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一開始我沒當回事,可是后面我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我每次去都見不到他,我懷疑玄明一直沒有在山上,那他去了哪里?
玄明和我陳家的那個長輩是一伙的,會不會跟著他一起去報仇了?
我追問過那個小道士,可是他卻什么都不告訴我,我也只好作罷。
劉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更夠走出墓地了,這是那個長輩臨走的時候告訴他的,我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調(diào)查了,只知道這幾天很少看到他的影子。
這樣平靜的日子一直過去了半個月,直到那一天。
那天劉清海剛好來找我,晚上我們喝了點酒,那家伙明顯喝的有點多了,沒有下山,我把他像死狗一樣拖到床上,想著今天晚上恐怕要和根生擠擠了。
我走出房門,坐在門口抽了支煙,根生一直靜靜的坐在我旁邊,現(xiàn)在這孩子很少跟我交流,但是不管我走到哪他都跟著,一直跟在我身邊。
我想著要找點話頭跟他聊幾句呢,誰知道根生卻是突然站了起來,向著山下望去,臉色有些異常。
看到他的樣子,我嚇了一跳,也向著山下望去,只見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向著山上走了過來,那人走路歪歪扭扭,腳步虛浮,看上去應該是受了傷了。
等那人離得近了些,我終于認出來,他不是別人,正是青山道觀的玄明道人!
看到他上山,我心中不由的吃了一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蘇郁出了問題,要不然玄明也不會大晚上的跑上來!
我趕緊朝著他迎了過去,剛剛走進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抬頭望去,卻讓我不由的大吃一驚,只見玄明身上的道袍破爛,全都是血跡,他用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金紙,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吐著血。
我知道玄明很厲害,萬萬想不到他會受這么重的傷,趕緊一把將他扶住,吃驚的問道:“道長,你怎么了!”
他望了我一眼,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身子一軟,就這樣倒在了我的懷里。
我趕緊探了一下他的鼻吸,雖然他的呼吸很微弱,不過還是讓我松了一口氣,他并沒有死,只是暈過去了。
我抱著他的身子,向著根生的房間里面沖去,把他放到床上,望著他一身的傷口和蒼白的臉,我知道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想要去叫醒劉清海,把他給送到醫(yī)院去。
誰知道我的身子剛剛一動,手臂就被人給抓住了,抓住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昏迷的玄明。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望著我說道:“你別走,我快不行了,有些事情現(xiàn)在要告訴你!”
我看他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兩抹異常的紅暈,眼中也隱隱的露出精光,知道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那么接下來要對我說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點點頭,然后坐了下來。
“你爺爺死了。”他拉著我的手,突然開口說到。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愣神,說什么爺爺?
“那個人,你活下來的那個陳家長輩就是你的爺爺,陳海川!”他望著我嘶啞著嗓子說道。
我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差點在凳子上跳起來,我早就知道那人是我的一位長輩,曾經(jīng)也猜測過他是不是我爺爺,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是我的親生爺爺!
我心中隱隱的有些激動,望著玄明說道:“他...他真是我爺爺?”
玄明點了點頭,我忽然想起來玄明剛剛說過的話,他說我爺爺已經(jīng)死了!
“你...你剛才說我爺爺怎么了?”我小聲的向他問道。
只見玄明苦笑了一下,充滿憐憫的望著我,然后說道:“他已經(jīng)死了?!?br/>
昨天喝的有點多,今天上午頭疼,一直不在狀態(tài),調(diào)整了好久,更新晚了一個小時,這個..大家輕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