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率先攀上,幾個縱躍,已經過了幾個樓梯。
杜催心急,也怨不得他,這里似乎就他最不受待見。即使沒見到那些通道畫面,誰還不知道尊皇是傳說中代天刑罰的人族老祖宗了?一個可動用雷霆符文,一個可借用天地威勢,都是得了一些尊皇遺留恩澤,自己就一份不知名的猿猴心頭血。天知道給人家先行一步,自己得是個什么凄慘下場。
一級級拾階而上,蹦跳快得來不及眨眼,追了上去,與單復明糾纏。
可他就不想想,如果是一分普通難得的異種魔獸心頭血,哪能給他愈戰(zhàn)愈勇,能和單復明獨自過招的本事?
何宣忽然有些異樣感,或者說,覺著自己像是來過此地一般,有記不起來有這么回事。
他倒是不急,正常提氣,借著階梯作為支點,縱掠而上,反倒像是觀光一般。
尊皇傳承,那是那般容易得手的東西?
可越往上,心思便是愈發(fā)剔透,像是有事情要沖破束縛,在腦袋里浮現(xiàn)一般,卻仍是想不起來,平添了幾分頭疼,往腦袋狠敲了幾下,并無用處。
盡頭倒不是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反倒是樸素得很,靜悄悄的青石廣場,一男子略顯狼狽,卻不妨礙其霸氣,眸子熠熠生輝,表情仍活靈活現(xiàn)。其下方一個古樸池子,看不出材料,一枚紫金流光的符文,人頭大小,像是活物一樣,四處亂串,被池子鎖住,只能待在這么一處狹隘空間。
一路打上來的兩人同時感到了那位的目光,背脊生寒,不約而同罷手,杜催立馬收回法相,單復明也撈回小玉璽,散去虛影,遠遠的,畢恭畢敬,鞠了一躬。
倨傲如單復明,也不敢造次。
何宣走在青石上,步伐聲響打破了寂靜。
杜催大急,忙一把扯住何宣衣袖,就要按下其頭,給尊皇賠禮。單復明臉色不自然,想做些什么,最后只是心里冷哼,筆直站著,盯著符文不放。
“你有病吧!”
何宣不滿,拍開其手。
杜催愈發(fā)急了,自個給跪了下去,自顧說著些賠罪話語,諸如“有怪莫怪,小孩子不懂事”之類的話。
何宣忍著,沒給他一榔頭。忍不住,還是鞠了一躬,發(fā)至內心的恭敬。
自成一方天威之勢,掌握一方生靈的生殺大權,即使逝去了不知多少個萬年,仍為完消散,覆蓋了尸體遠近百米,靠近不得,只好隔著流口水。
忽然,那方池子裂開了一道口子,很小,半指大小。那枚活物一般的符文狂躁,死命往縫隙沖撞,池子被帶起又落下,青石廣場上咚咚作響。尊皇尸身跟著一顫一顫的,三人頭皮發(fā)麻,雖然覺著不現(xiàn)實,仍是怕有尸變。
曾有傳聞,一方圣人死后,尸體處理不當,失落在陰穢之地。千年后,當人們都開將其忘卻的時候,一頭綠毛飛僵從中爬起,將方圓萬里化作死城,僵尸橫行。
三人牙齒打仗,口中念念有詞,把能用上的、記得的度化經文、佛陀密語都給詠唱了一遍接一遍。
好在池子停下了震顫,尊皇尸身恢復了平靜,三人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面面相覷。杜催何宣還好,尷尬而禮貌一笑就揭過去了,齊刷刷轉頭,眼神飄忽,怪怪的。
單復明扭頭,忍住不惱羞成……什么。
兩人各自扶腰,怕給笑斷了。
三個實體一般的尊皇突兀顯現(xiàn),其中兩個一步邁出,淡淡雷鳴聲響。
啪、啪兩聲,兩人有些懵——咋了?
臉上各自一個鮮紅巴掌,很是醒目。
單復明如臨大敵,身子繃緊,有汗毛倒聳。
兩個懵貨還沒失去了戰(zhàn)斗本能,倒退而去,拉開距離,也是吸了口冷氣。
并未追擊,三個“尊皇”匯合,一字排開,眸子靈動,卻是冷得很。
這算什么,啊,哈?!是要和尊皇交手嗎?
事實上,三道身影并未有那種血肉感覺,是曾經烙印在天地中,尊皇的烙印加上其生前的傳承記憶所化。
那枚有了靈智的符文,就是其傳承的核心,傳承的總綱。
開口張合,洪亮聲音發(fā)出,艱澀難懂,根本不是現(xiàn)在流行的言語,意思卻是表達的清楚,顯得怪異。
仔細感應,雖是覺得危險,可也還沒到轉身就逃的地步嘛。
單復明不屑道:“就沒見過比這更丟人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從前有個畫中人》 劇變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從前有個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