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冬馬在心里已經(jīng)竊喜了起來。
面上的表情他也擺出了更加驚訝還帶著幾分佩服的樣子。
“不愧是你啊,真是了不起的技術(shù)!”
接受彩虹屁就完了。
浦原喜助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如果說這話的是一護或者戀次他們這些后輩,浦原喜助可能會臭屁地大笑起來吧,但是面對冬馬,還是那副樣子就不太合適了。
“那么,京極先生。”
浦原喜助說道。
“你要這東西是準備做什么用的呢?”
冬馬早就料到浦原喜助會由此一問,至于理由,冬馬也早就想好了。
“不出意外,我是要留在尸魂界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在現(xiàn)世還有一個女兒嘛,難免會有些不放心的,畢竟她的身份特殊?!?br/>
這個理由,很合適,很完美,至少誰也說不出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
“原來如此?!?br/>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
“阿烏拉小姐的確很特殊,也難怪你會擔心?!?br/>
連他也已經(jīng)接受了冬馬的說法。
“那么……這次也有優(yōu)惠嗎?”
冬馬問道。
浦原喜助張開了扇子,擋在了自己嘴前,笑了起來。
“沒有哦,而且這東西也是非常昂貴的?!?br/>
聽到他這么說,冬馬已經(jīng)做好了他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然而浦原喜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
浦原喜助話鋒一轉(zhuǎn)。
“你如果能夠答應(yīng)我一個請求的話,這道具免費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請求?”
浦原喜助向自己提出請求,冬馬也難免十分好奇,于是直接問道。
“很簡單?!?br/>
浦原喜助回答說。
“在不久后與藍染的決戰(zhàn)中,我希望京極先生你能夠不留余力地幫我毀掉崩玉。”
他沒有說你一定要殺掉藍染,而是為了崩玉,是因為在浦原喜助看來,冬馬是了解崩玉的特殊之處的人嗎?畢竟冬馬也是最早得知曾經(jīng)那些真相的一批人。
只不過……
“你對我的能力也太信任了吧。”
冬馬說道。
“我自然也會出手幫忙的。”
浦原喜助又這樣說道。
冬馬輕笑起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浦原的請求。
“那么,這東西就真的贈送給京極先生你了?!?br/>
浦原喜助微笑說道。
冬馬也是沒有故作客氣,已經(jīng)伸手將那兩個特別的移動電話拿到了自己手中。
“對了……這東西,應(yīng)該也可以聯(lián)系到你的吧?”
冬馬問道。
浦原喜助又微笑起來,說道:“當然!”
“我的號碼早就存在那兩部電話里了?!?br/>
這樣更好,又為冬馬省了不少的力氣。
“是嗎,那我們沒事的時候可要多交流交流啊?!?br/>
冬馬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已經(jīng)是打算告辭了。
“要去找阿烏拉小姐嗎?”
浦原喜助隨口問道。
“是啊?!?br/>
冬馬回答。
“當然要把這東西交給她了?!?br/>
“據(jù)我所知,阿烏拉小姐現(xiàn)在正在鳴木市,并不在空座町?!?br/>
浦原喜助說道。
冬馬回過頭,沉默著看著浦原喜助。
“可千萬不要誤會啊,京極先生,這是阿烏拉小姐離開之前對我說的,似乎就是想到你會來尋她?!?br/>
“哎……”
冬馬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能接觸的地方和人脈,除了空座町和鳴木市,還能有哪兒?其實不特意告訴冬馬也無礙,但是阿烏拉的這種舉動,還是讓冬馬心里感到很溫暖,這說明阿烏拉是尊敬,在意自己的。
剛剛一瞬間不太友善的表情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冬馬又很正常地和浦原喜助做了告別。
阿烏拉的存在……很特殊,但是如今,就算是浦原喜助,你也不能打我女兒的注意……
冬馬很確定這一點。
從商店內(nèi)走出之后,還在干活的阿散井也馬上瞧見了冬馬的身影,于是又干緊走了過去。
“前輩,你要走了嗎?”
戀次有些緊張地問道。
看著他的樣子,冬馬也說不出他有什么值得討厭的地方,唯一值得挑剔的,可能就是這小子和一護有一拼的榆木腦袋了吧。
他們倆,一個是用了一百多年才和喜歡的人走到了一起,一個是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后,直到大學才和喜歡的人確定關(guān)系,說實話,都有夠遜的。
你們喜歡的人又不是什么初代劍八那種……慫什么……
“你這家伙,也該勇敢點了?!?br/>
向著阿散井戀次丟下這樣一句話后,冬馬便離開了這里。
“勇敢……”
戀次有些出神地回味著這個詞。
“好啊你!竟然在偷懶!”
甚太不滿的聲音響起。
……
此時的虛圈內(nèi),在經(jīng)過治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之后的薩爾阿波羅得到了藍染的召見,他正強壓著擔憂,恭恭敬敬地向藍染講述著他與那名破面相遇的所有經(jīng)歷。
藍染一直在仔細地聽著他的報告,直到他說完一切,才出聲說話。
“我知道了。也辛苦你了,薩爾阿波羅。”
“不……是我讓你蒙羞了……”
薩爾阿波羅懊悔地失落說道。
他深深地低著頭,完全看不到藍染的表情。
而藍染也是對他的落敗毫不在意的樣子。
薩爾阿波羅最后還是沒有得到藍染的處罰。
“你去召集你的其他同伴們吧,我要召開十刃的會議?!?br/>
薩爾阿波羅也老老實實地退了下去。
“啊啦,真是把他嚇得半死呢?!?br/>
在薩爾阿波羅離開之后,市丸銀出聲說道。
“藍染大人,要開始做出行動了嗎?”
東仙也出聲問向藍染。
他們都明白此時處罰薩爾阿波羅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所以他們都只是對接下來的行動感興趣。
“意外的變故,也總能帶來意外的驚喜?!?br/>
藍染沒有直接回答東仙的問題,而是這樣說道。
“在這個你我統(tǒng)治的虛圈,所有的‘合理’也好,所有的‘意外’也罷,都是可以被我們掌控的東西?!?br/>
藍染依舊自信。
……
“呵,聽說你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破面差點殺死啊,薩爾阿波羅,你還真是丟我們十刃的臉?!?br/>
在坐滿了十刃的長桌上,諾伊特拉很是囂張地譏諷著薩爾阿波羅。
薩爾阿波羅沒有被他挑釁的氣急敗壞,反而是心態(tài)很平靜。
“換做是你,一定比我更慘?!?br/>
“哈?!”
諾伊特拉有些暴怒,不過就在他想發(fā)飆說些什么的時候,藍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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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諾伊特拉,不要對你的同伴如此態(tài)度?!?br/>
藍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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