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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極度拳交 油漆工這是警方第一次掌

    ?油漆工,這是警方第一次掌握兇手的信息,確是極大的一個收獲,十年前警方預估這位紋身兇手職業(yè)的時候絲毫沒有把油漆工考慮進去,因為所有死者遇害之前家里并沒有進行過裝修,隔壁鄰居也沒有,所以自然不會往油漆工方面想。

    而現(xiàn)在,有了職業(yè),還知道他工作和生活的地點,要找到一個人就容易很多了,接下來的工作就是高凌塵他們的了,阮言希和木十沒有什么可以幫的上忙的,所以自己打車回了家。

    于是在當天晚上臨睡覺之前,在自己房間的木十就收到了高凌塵的一個彩信,一張照片和一個名字。

    照片上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皮膚黝黑,長相普通,唯一能讓人注意的就是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

    木十知道,這就是警方目前確認的紋身兇手,張學珉,是他的名字。

    高凌塵還沒打電話給她,就說明他們剛確認了他的名字,正在搜查他的下落。木十拿著手機,翻身下床,穿上外套開往門口走去。

    現(xiàn)在的時間,阮言希應該還沒有睡覺,所以她開門出去,就走到隔壁房間,敲了一下門,就開門走了進去。

    穿著睡衣的阮言希坐在靠床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就像是在椅子上睡著了。當然,如果忽略他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的話。

    那雙銳利的眼睛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著木十,他一手撐在椅子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拿著刀就抵在阮言希的頸部,仿佛就在等著她。

    木十往前走了幾步,依舊停在離他一定距離之外,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張學珉?!?br/>
    張學珉似乎并不意外木十知道他的名字,揚了揚下巴,命令她,聲音冷硬低沉,“把手機關機放在地上,滑過來?!?br/>
    木十照做了,因為現(xiàn)在阮言希的命就在他的手上,自己沒必要做這種抵抗。她把屏幕對向他,向他顯示自己只是在關機,然后蹲下來把手機放在地上,然后手腕一動,把手機往他那里滑去。

    手機準確地落在張學珉的腳邊,他一腳把他踢到一邊。

    然后木十注意著抵在阮言希頸部的刀,神色冷靜地對張學珉道:“警察已經查到你的身份了,現(xiàn)在正在全城搜查你?!?br/>
    在張學珉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驚慌,他張著嘴露出有些泛黃的牙齒,笑著道:“我知道,但他們現(xiàn)在正趕往我的工作場所和家里,沒有人會來這里,等他們要來這里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具冰冷冷的尸體了。”

    木十挑眉,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所以你的目標是我?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在死之前想要知道原因?告訴你也無妨?!睆垖W珉非常大方,反正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回答一個問題并不能改變什么,“有人出了一筆大價錢買你的性命,就這么簡單。”

    木十還真沒想居然會有人來買自己的性命,“那買主是誰?”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張學珉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藥瓶扔給木十,“行了,現(xiàn)在你也知道原因了,把藥吃了吧。”

    木十接住藥瓶,這是一個白色藥瓶,沒有貼任何標簽,“這是什么藥?安眠藥?”

    張學珉的刀轉著,似乎稍稍一用力就會割到阮言希,同時向木十道:“安眠藥可要吃好多片呢,太麻煩了,這個一粒膠囊就夠了?!?br/>
    木十點點頭,看上去依舊平靜,她拿著藥的手放在身側,然后又和他協(xié)商,“既然警察最起碼還要幾個小時才會來這里,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張學珉不耐煩地問:“還想問什么?”

    她看著他道:“為什么你覺得我一定會吃了這粒膠囊呢?”

    “呵呵。”他冷笑,笑容兇惡而陰險,刀背劃過阮言希的皮膚,“那你男朋友的命可就沒有了,況且,你覺得你現(xiàn)在就算要逃,逃得走嗎?”一個拿著刀的男人和一個身無縛雞之力的姑娘,誰輸誰贏,根本不用思考。

    “是嗎?”她低聲道:“我覺得這倒不一定?!蹦臼f著突然把手上的藥瓶向他扔去,而就是同一時刻,張學珉身后的窗戶被快速打開,一把刀準確地插入張學珉拿刀的手臂,而與此同時,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已經跳進了房間內。

    手臂受傷,張學珉雖然忍著痛沒吭聲,但依舊緊鎖了眉頭,可即使受了傷,他還是快速轉身擋住了女人的攻擊。

    女人似乎只帶著一把刀,如今竟是赤手空拳對著張學珉,但即使這樣,也沒有顯現(xiàn)出劣勢,她準確地避開張學珉的每一次攻擊,幾次后更是握住了那把還刺在張學珉手臂上的刀,用力一拉,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張學珉叫了一聲,卻沒停下攻勢,拿刀刺向女人的胸口,卻再次被她輕松避開,而趁著一個間隙,她一腳踢向阮言希坐的椅子,讓他躲開了他們的進攻區(qū)域。

    木十見狀,馬上把阮言希拉到了旁邊,幫他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確定了他只是昏迷便松了一口氣。

    此時,一聲墜地的聲響,木十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邊的戰(zhàn)局也已經結束了,張學珉倒在地上,完全沒了動靜。

    “繩子?!迸说谝淮伍_口,聲音清冷。

    顯然這句話是對木十說的,木十把阮言希放下,拿著繩子走了過去,繩子的用處是來綁張學珉的,這就說明他還沒死,只是昏迷。

    女人很快地把張學珉全身緊緊地綁了起來,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后就踢到了一邊。

    木十這時才仔細觀察她,她穿著一身黑,頭發(fā)利落地扎起辮子,她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即使剛才在和張學珉搏斗時,面上也表現(xiàn)得非常淡定,可讓人意外的是,她長著一張非常美艷的臉,和黑色的衣服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白皙的臉,木十忍不住看了一會兒。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女人抬起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木十真誠地對她道:“謝謝?!?br/>
    女人沒說話,點了下頭算作回應,態(tài)度很冷。

    女人收起刀,就聽到木十的話,“你是為我來的?”

    她再度把目光對上木十,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為什么這么說?”

    木十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不是警察,你的目標也不是張學珉,你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有危險才來的,你的視線放在我身上比阮言希身上的多得多,所以我覺得你是為我而來的?!?br/>
    為什么會認識我,這句話木十沒有問出口。

    女人聽了彎了嘴角,第一次有了表情,她開口淡淡道:“果然是他的妹妹?!?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