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
這些日子,柳城出了一位名人,他的名字叫譚家泉,各大新聞媒體都在爭相報道,原因無他,現(xiàn)在譚家泉可是著名的慈善家了。
譚家泉還專門成立了自己的慈善基金會,當(dāng)幾十個麥克風(fēng)對準(zhǔn)他的臉的那一刻,他說了一句話:“對于紅十字會之類的,我信不過,所以還是自己來弄的好?!?br/>
這句話,可以說是給了那些想要抓住機(jī)會找譚家泉掏錢的基金會們臉上來了狠厲的一巴掌,他們一個個面色通紅,想要出言反駁,卻又無言以對,只能作罷。
當(dāng)然了,譚家泉也不是真的傻,他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億的資金,畢竟他自己也要生活。
可即便是這樣,能一口氣拿出十幾億在華夏做慈善事業(yè)的人那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
譚家泉,一時間成為了國民偶像。
原本網(wǎng)上也有一些不利于譚家泉的言論,比如:哼,誰知道這個家伙的錢是哪來的,說不定他的渠道不趕緊呢?
這個觀點(diǎn)的出現(xiàn),還真把譚家泉給嚇了一大跳,老實(shí)說,如果現(xiàn)在真的有人冒出來問他的錢到底是哪來的,他還真說不好,難不成將真相說出來?
好在,這樣的觀點(diǎn)剛剛冒出來,就被淹沒了,譚家泉壓根就不用想著去解釋什么。
擺渡一嚇潶、言、哥關(guān)看酔新張姐
“哼,說句難聽的話,即便他的錢真的來歷不明,不趕緊,但是他愿意拿出來做慈善,我們還需要去追究嗎?”
“就是!哪怕這譚家泉以前是個貪官,錢都是貪來的,現(xiàn)在我都要舉起雙手三腿支持他!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有三條腿?嘿嘿,看來你是個妹子啊……”
石家別墅里,譚家泉躺在沙發(fā)上。
“做慈善的感覺還真好??!”譚家泉揉了揉自己的臉,笑呵呵說道,“這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真的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哼,小兔崽子,就知道做慈善,怎么就不知道救濟(jì)救濟(jì)我呢?”老道士一臉悶悶不樂模樣。
“……”譚家泉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老道士,有些哭笑不得,“祖師叔,您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您有多少錢,天哥可是和我說過的,您還需要救濟(jì)?”
老道士瞪了眼石破天,巴掌拍了拍大腿:“什么事情都往外面說,合適嗎?”
石破天只能報以干笑。
“對了,小天,你的那個博物館,打算什么時候開業(yè)啊?”蘇凝雪問道。
“過段時間。”石破天說道,“暫且,我要先去一次京都?!?br/>
“京都?”方婉婷第一個站了起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石破天,激動之情喜形于表,趕緊問道,“你是要去救我大哥他們了嗎?”
“不單單是救你大哥,也是要討回一個公道?!笔铺炜戳怂谎壅f道。
方婉婷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現(xiàn)在別的事情她都不想關(guān)心,唯一讓她放在心上的就是方君此前的安危了。
“只要你能讓我大哥平安回來,那個什么博物館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搞定!”方婉婷正色說道,“不管花多少錢,走什么程序,我都來解決了?!?br/>
“呵呵,不需要?!笔铺鞌[了擺手,“即便他不是你的大哥,我也還是會救他的?!?br/>
方婉婷說:“我說出去的話,就從來都沒有說回來過,我說這件事情交給我就是交給我,還有,你以為在這里拿下一片地,是光有錢就可以的了嗎?即便是那個宋鑫也沒有這個手段。”
一聽方婉婷都這么說了,石破天也不好多言了。
仔細(xì)想想,柳城雖然不如京都房價高的離譜,但是,想要拿到一塊地然后開博物館,還是有些困難的,更何況,開博物館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拿到批文,然后和警察局聯(lián)系,各種事情比較麻煩,如果真的讓石破天來,他也得兩眼一抹瞎,既然方婉婷敢大包大攬,那對方肯定就有辦法。
沒有金剛鉆,怎么敢攬瓷器活呢?
方婉婷將這件事情攬到頭上,石破天倒是落得清閑,還有什么理由拒絕啊!
“好吧,那我就謝謝你了?。 ?br/>
“不用謝我,前提是,必須要讓我哥毫發(fā)無傷的回來!”方婉婷咬了咬牙說道。
“放心吧,他要是缺胳膊少腿了,我就隨便找個地方扔了,不帶回來就是了?!笔铺炜哿丝郾亲诱f道。
“……”方婉婷被氣的跺腳,但是她也知道石破天這么說不過是開玩笑,也不好真的生氣,思來想去,只能冷哼一聲,抱著肩膀坐在沙發(fā)上生著悶氣。
看到方婉婷吃癟的樣子,石破天的心里都有一種惡趣味的成就感了。
說到這的時候,石破天裝在口袋里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石破天,你回來了?”
打電話的人,就是邱蕓。
胖子已經(jīng)回去上課了,所以邱蕓知道自己回到了柳城這也正常。
“回來了?!彪m然邱蕓現(xiàn)在還沒有說出他的目的,但是石破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
果不其然,接下來邱蕓說的話也驗(yàn)證了他的想法。
“那你什么時候可以為我父親治病???”
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成為了邱蕓心中的頭等大事,沒有什么事情比這件事情更重要了,最起碼對于邱蕓而言是這樣的。
“現(xiàn)在沒有時間?!笔铺熘毖缘?,“我明天就得去京都?!?br/>
“什么?!”電話那邊的邱蕓一聽到這句話立刻炸毛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出爾反爾是不是?先前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可是說好了,只要你回來了,就愿意幫我父親治病,怎么現(xiàn)在你又要去京都了?”
石破天苦笑了一聲,邱蕓這么生氣,倒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相反的,如果邱蕓的態(tài)度非常平淡,那才是真的出了奇了。
“放心吧,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當(dāng)然會做到的,只是現(xiàn)在我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等我從京都回來之后立刻跟著你去見你父親,時間不會太久的?!?br/>
聽石破天都這么說了,邱蕓也不好多說什么了,聽石破天的語氣人家似乎真的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而且自己老爹的老毛病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這一會,所以只能點(diǎn)頭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