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一副見到鬼的樣子,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我們都沒看見你出手?”紅豆說出了她們的疑問,走出了賭場大門之后蕭逸就知道這里土地上的每一個賭場都向自己關緊了大門。
“我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你們察覺不了的速度,你沒見到我動手其實是你的眼睛‘看’不到而已,其實就在我甩牌的時候就把她的牌都換了,她洗牌的速度如果你們都跟不上,那么我的速度更不是肉眼可見的,另外說一句,她洗牌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牌的順序都記住了”蕭逸的手里提著裝錢的箱子和金魚,他此時的角色淪落為搬運工。
“我記得你前幾天的速度還沒這么快,你是怎么變強的,太讓我詫異了”紅豆聽了更是一臉的驚訝,她是親眼見到蕭逸的進步,10天不到他的功夫的進展比奔流的河水還要快。
“這是我的一個小竅門而已,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就是這樣了,哈哈”蕭逸得意的回頭笑道。
“什么嘛,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我覺得是不是要用暴力來脅迫你講出來”紅豆看著他一臉得意的表情就開始齜牙大有不問出來不罷休的氣勢。
“他不說自然有不說的道理,這里龍蛇混雜而且我想瀧之國的忍者也在這里監(jiān)視我們的舉動,要是讓他們知道小逸耍了詐,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靜音在一旁勸阻,紅豆唯一沒變的就是在和蕭逸一起的時候那種孩子氣。
“真是的,賭博就是靠運氣而已,但是用抽老千的方法也未免下作一些”綱手若有所思的皺眉。
“綱手姐姐,其實開賭場的基本都會抽老千,我玩的大轉盤和老虎機都是一樣的,大轉盤之下有一個特殊的按鈕可以適當?shù)募涌旎蛘邷p慢轉盤的速度,而老虎機里面也是有專門設定好的程序,我們去玩都是要找規(guī)律,但是對方打破了規(guī)律那么也怨不得我們出老千,再說賭博是副業(yè)我也不會去碰的,倒是你經常輸錢以后欠債的人都會跑到火影辦公室找你討債的”蕭逸知道按照原來的劇情估計還有一兩個月就是綱手要繼承火影的時候,不過不知道到底會怎么樣,在他插足之后這個世界大致上雖然還是按照原來的步伐前進,但是也有意外不是。
“到火影辦公室找我?我又不是火影,而且我也不會攤那個麻煩的,再說當火影就沒有到處游玩的樂趣女人也會老得快”綱手搖搖頭,木葉的水太深了她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可不會跑去給自己找罪。
“呵呵,到時候就不會有你這樣的說法了,天命所在不可違抗”蕭逸很神棍的嘟嚷。
“那么天色也不早了,看來還是明天去看瀑布算了”靜音無奈的說,今天的時光都耗費在賭場里面,大家現(xiàn)在都沒有多大的精神繼續(xù)在晚上看瀑布。
“請問藤原真治是住在這里嗎”身穿灰黑色和服的青年男子敲敲門,白眼就是他最醒目的標志,他是受命于日向家的家主的命令來邀請在中忍考試的時候救了雛田一命的真治,見到了這座房子之后他心里不禁有些莫名的激動,也許真治和那位原來的記憶中的人物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沒錯他是住在這里,你有什么事嗎,哦,對了他就在你的身后不遠處,你去和他說吧”多由也還是氣鼓鼓的樣子,她聽見了門鈴聲之后還以為是真治回來了,興沖沖的跑來開門沒看到真治的人她有些生氣。
“哦謝謝了,真是打擾了,呵呵”白眼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身朝蕭逸走去,只是看見了鳴人后眉間不引人注目的皺了皺,可想而知他對于鳴人的印象并不算好。
“是真治回來了嗎,你怎么還在這里傻站著?”手鞠手中捧著一杯菊花茶走到她的身邊問,白也是興致缺缺的過來,她們這幾天沒見到真治之后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那天吵架之后真治直接消失了四五天她們發(fā)動了所有能夠發(fā)動的力量去找真治,結果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現(xiàn)在可是心力憔悴,早知道那天就不發(fā)那么大的火了,但他對女生胸部的評論也無法讓她們不火大,現(xiàn)在也是心情糾結中。
“您是藤原真治嗎?”白眼青年用上了敬語,他是在宗家一直負責照顧雛田平常安全的人員,而且他也是一直看著雛田的成長,他對她就像是大哥哥對妹妹一般愛護,而在中忍考試中救回了雛田的真治他有種說不出的好感。
“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嗎,好像我不認識您,呵呵”真治接受了自來也的訓練后也是有一些進步,但是面對陌生的女性時還是說話結結巴巴的,最后自來也就對自己的調教計劃徹底放棄了,真治就是一個雕琢不出來的朽木,沒辦法溝通,但是真治在實戰(zhàn)的打斗中進步也讓自來也發(fā)現(xiàn)自己都快沒什么好教的,論忍術大蛇丸肯定比自己強,論體術雖然他要強上不少但是真治就像一個海綿在不斷的成長,估計再有不少就可以勉強的和自己打平,再教下去他恐怕就要把自己的底牌都泄露了,所以在觀察力鍛煉的特訓結束之后他就讓鳴人送他回家,以后有機會還是可以想見的,最終要的是,他可以安安心心的看泳裝美女不被人打岔了。
“是這樣的,我們日向宗家的雛田大小姐經過了您的治療之后終于完全康復了,所以明天中午請您務必到日足大人家吃一頓家宴,以表我們對您的謝意,而且日足大人也有東西送給您,請您一定要到達”白眼青年用很佩服的語氣說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柔拳的傷害多大他們都是知根知底的,眼前的音忍可以救活雛田他以后的成就一定很大,這是他們對于真治實力的判斷。
“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會到的,其實不用這么麻煩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真治不好意思的摸著頭,他現(xiàn)在全身都很疲憊,雖然剛剛大家還在一起泡了很舒服的溫泉,現(xiàn)在倦意還是不斷的席卷上來。
“這樣我就放心了,那么明天見,我告辭了”白眼青年說著就閃身離開,顯然這件事情上是很急迫的。
“鳴人,明天去雛田的家就靠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不多說了回家睡覺去,真不知道為什么進行了這么大的訓練量你看起來精神還是很不錯的樣子,我對你佩服到了五體投地,拜拜了呵呵”真治在家門口道謝,經過了這些天的交往他們已經是非常好的伙伴,對于缺少朋友的鳴人來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明顯也是非常的珍貴,更何況真治是那種很天真的人,交朋友他都是十分的真誠。
“我明天早點帶你去,我回去了”大家都是很疲憊所以沒有多余的話鳴人也回家去了,看著真治往家的方向走來白她們不約而同的走進屋內就像是沒見到他一般,大家都裝作做自己的事情好像對真治的回來沒有一點反應。
真治也感覺沒有辦法,自己無故失蹤了好幾天又沒有和他們打招呼,所以被她們這樣對待也是沒有辦法的,隨意坐在沙發(fā)上,他想估計還是要靠自己認錯才行不然以后會受到更嚴重的報復的。
“真治,你這些天跑哪去了,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么,喂,你說下話怎么沉默不語了?不會吧你就這樣睡著了?!”白看見真治一個人在沙發(fā)上背對著她們枯坐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很快白就覺得自己有話不說出來心中十分不痛快,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問的話許久沒有得到回答不由的感到了一陣奇怪,等她們三個一起圍上去結果發(fā)現(xiàn)真治已經坐著睡著了,很無語的對望然后又不約而同的發(fā)出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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