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喊口號的董清風(fēng)看到來的兩名青年,其中一名正是賀xiǎo令。董清風(fēng)的聲音戛然而止。正在操練的所有人也是向門口望去。
“繼續(xù),不要停下?!倍屣L(fēng)看到所有的人都在愣神,趕忙忙向下方喊道,看到所有人又從新動起來,董清風(fēng)才剛忙跑過來。
“xiǎo令少爺,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倍屣L(fēng)臉上堆積著笑容,看著賀xiǎo令。
“走到這了,進(jìn)來看看。”賀xiǎo令微微看了一眼董清風(fēng),輕輕説道。
董清風(fēng)連連diǎn頭,他可是知道這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青年的實力,在地位,在實力,都值得自己彎腰。
看到賀xiǎo令也沒有要介紹站在前面那個陌生的青年,董清風(fēng)也是知趣的沒有問。
賀xiǎo令看到旁邊坐在那里喝茶的老人,瞳孔猛的一縮,但是瞬間恢復(fù)平靜。
肖洛進(jìn)來了之后也是掃視著這里,當(dāng)看到一個老人在一旁坐在xiǎo凳子上喝茶時,肖洛也是愣了愣。
他從老人的氣息感覺此人應(yīng)該是一名地修者,但是還是笑容和煦的看著正在訓(xùn)練的年輕人們,好似沒有看到一般。
當(dāng)所有人注意到這兩個青年的時候,喝茶的老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二人??吹狡渲械馁Rxiǎo令,也是面容有些欣慰。
但是看到前面的那個陌生青年,有些疑惑。
這個陌生青年腳步微輕,下盤不穩(wěn),要説是個習(xí)武之人,肯定下盤是其大害,犯了習(xí)武大忌。
但從氣息來辯,氣息悠遠(yuǎn)而綿長,應(yīng)該是個習(xí)武之人,老人看似沒有看二人,但是內(nèi)心做著思考。
“肖大哥,你先隨便看看,我去那邊一下。”賀xiǎo令看了眼肖洛,輕輕説著,便走向老人的地方。
肖洛也是沒有理會身邊的董清風(fēng),徑直圍繞著操練場,走了過去。
“二師父,今天怎么過來看這幫xiǎo崽子訓(xùn)練,沒有在屋里睡覺啊?!辟Rxiǎo令走到老人身邊,趕忙笑著打趣道。
“我怕把我這一身骨頭睡散了。就出來看看,你這臭xiǎo子,説我懶呢?!崩先艘荒樞θ?,説著就要去打賀xiǎo令。
“沒,沒沒。我哪敢,大師傅呢?!辟Rxiǎo令看了看周圍,説道。
“大哥在后院里釣魚呢,太沒趣了,我嫌無聊。這個年輕人陌生的緊,不是我賀家人吧。”老人微微喝了一口茶,看著肖洛的方向,悠悠道。
賀xiǎo令知道自己這個二師父的性子,沒有多説,聽到在問肖洛,也是想了想:“不是。”
“武者?”老人輕輕眉頭一挑。
“應(yīng)該是?!辟Rxiǎo令微微彎腰,看了看肖洛説道。
“與你如何?”老人放下茶杯,看著在遠(yuǎn)處來回踱步的肖洛。
“我應(yīng)當(dāng)不如?!辟Rxiǎo令想到了賀輕崖的事,眉頭微皺,如實説道。
“哦?”老人站了起來,舒展了下身子。向肖洛喊道:“xiǎo子,你過來,咱倆打一架?!?br/>
所有正在訓(xùn)練的人都一愣,停止了動作。連董清風(fēng)也是愣了愣,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年輕人。
肖洛來這就是為了找茬的,正想著真么找diǎn茬呢,沒想到茬就找自己來了。肖洛笑著看著老人搖了搖頭,輕輕説道:“你打不過我。”
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個成大牛更是笑的眼睛都彎了:這下不用訓(xùn)練,可以吃飯了。
連董清風(fēng)都是有些楞:這家伙開玩笑呢?宋老先生打不過他?現(xiàn)在的人裝逼都是這么裝的?把手一揮,示意所有人停下。
賀xiǎo令聽到也是微微一愣,自己的二師父雖然是和自己一個境界,是一名地修者,不過二師父多少年都在地修者浸淫,自己是肯定打不過的。
但是出奇的沒有阻止。想看一看肖洛的深淺。
老人名為宋春,是一名地修者,雖然在地修境界,但隱隱實力已經(jīng)到達(dá)天修者的范疇。被一xiǎo輩這樣看不起,自然心生怒意。
宋春猛地向前一跳:“好xiǎo子,試試就知道了?!?br/>
看著老人向自己跑來,肖洛笑著搖了搖頭,一愣,自己周身空出了一個五米范圍的圓圈,很多年輕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自己。
眼看老人一跳三步來到自己面前,拳頭已蓄力依舊,就要打到自己胸膛。
肖洛一笑,右腳輕踏地面,左腳前掌旋轉(zhuǎn),竟然輕飄飄的躲過了宋春兇猛的一拳。
賀xiǎo令一陣驚訝,肖洛的步伐很輕快,輕快的在眨眼之間變動。
后面的所有人也是滿臉激動的看著這一幕,本來還以為肖洛會成弧線一般飛向后方。但是并沒有,肖洛就那么躲了過去,明明眼睛看著,可是要是説怎么躲的,他們也説不清。
在門后邊那個渾濁的眼睛猛然一震,失聲道:“登天瞬”
老人在從知道賀xiǎo令説的肖洛是一名不下于他的武者,便直接向前撲來,因為他認(rèn)為其下盤不穩(wěn),也沒有直接攻其下盤,而上來直奔胸膛,測一下肖洛的深淺。
肖洛笑著躲開了宋春一擊,宋春臉色一緊,拳化成掌,直接拍向肖洛腹部。
肖洛左腳輕踏兩下,右腳連踏地面,瞬間移開道宋春身前一米處。宋春一掌又是打空,臉色漲紅看著肖洛。
肖洛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看著宋春。
其余人更是傻眼了,賀xiǎo令也是眸子忽明忽暗。
成大牛在一旁傻樂:平常這老頭子輕輕diǎn自己頭一下都痛的要死,原來躲過去就沒事了??墒浅纱笈D樕挚嗔耍喝思夷芏?,自己怎么躲
宋春又是一跳,向肖洛逼來,手掌并攏,掌風(fēng)犀利,只劈肖洛面門。
肖洛也感受到宋春的掌刀的凌厲氣息,伸手直接捂住其手腕,左腳diǎn了下地面,卸去其中大力。
宋春看到肖洛沒有大礙,眼神一狠,左腿直接向肖洛下盤攻去,肖洛看到宋春依舊不依不饒,左腿抬起,直接攻向宋春攻來的腿風(fēng)。
兩腿相撞,一震勁氣從中心蕩開,二人同時卸勁,二人右腳腳下的青磚隱隱都有些龜裂。
肖洛看著宋春,眼神微冷:“老人家,我一用力,你的手就廢了?!?br/>
宋春本來還要攻擊,但是聽到肖洛的話,內(nèi)心一震,瞳孔微縮,但是這么放手當(dāng)著一幫兔崽子著實沒有面子。
賀xiǎo令也是看到這一幕,想要出聲阻止,他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的二師父輸了,因為節(jié)奏一直在被肖洛拿捏著。
賀震本來打算走進(jìn)武堂看看,沒想到自己的二師父宋春已經(jīng)在和肖洛交手:“肖洛,你個xiǎo混蛋,快住手?!?br/>
賀xiǎo令搖了搖頭,雖然才剛剛見面,不過他知道肖洛有一個不要臉的特diǎn外還有一個特diǎn,就是記仇。
完事了,他這么一個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肖洛的想法,知道賀震管理武堂,他怎么可能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當(dāng)他走了進(jìn)來賀xiǎo令就知道肖洛是要找賀震的茬。
剛進(jìn)來沒有發(fā)現(xiàn)賀震賀xiǎo令還送了一口氣,你自己卻又送了過來。
肖洛余光看到是賀震,嘴角突然揚(yáng)起一絲壞笑,看著宋春,宋春也有些疑惑,你打個架你笑什么。
賀震看到二人并沒有應(yīng)為自己的話而罷手,直接沖了過來。
肖洛眼神一愣,直接松開宋春的手腕,一拳要打宋春胸膛,宋春感覺手腕一松,但是看到肖洛向自己攻來,那手臂向外一擋,本以為肖洛這一拳重若千斤,但是只是輕輕挨了一下手臂就換了方向。
宋春猛然意識到肖洛的想法,猛然一喝:“阿震,后退。”
但是已經(jīng)晚了,肖洛的拳頭直直的沖向了賀震的腹部。
賀震聽到二師父話,心中一愣,剛要離開,但是腹部猛然一陣巨力傳來,他本來要抵擋,但是太快了,他都沒來得急。
這一拳重若千斤,賀震只覺得自己腹部翻江倒海,痛的直不起腰。
肖洛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直接右腿抬起,逼向宋春。
宋春也沒有想到肖洛還來,直接拿腿去抵擋。但是剛一碰,宋春就知道自己又被這xiǎo子陰了,肖洛直直橫踢向正彎著腰,立不起來的賀震面門。
賀震只是覺得自己腹部的疼痛剛剛減緩,想站起來,沒想到直接頭上又是一陣巨力。賀震足足被踢出一米多遠(yuǎn)。
一群人都傻了,宋春怎么都擋到賀六叔那里去了,不應(yīng)該啊,反正外人看起來肖洛是打宋春的,但是怎么又踢到賀六叔那里去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扶賀六叔?!倍屣L(fēng)趕忙吼道。
后面愣著的人呼啦一片就來扶賀震,賀震嘴角流著鮮血,但是竟然還沒有暈倒,倒是令肖洛有些詫異。
“xiǎo輩,你這是何意?!彼未耗樕珴q紅,一雙虎目怒視肖洛。
肖洛瞥了一眼被眾人扶起來的賀震,一臉淡然:“拳腳無眼,老人家這是什么意思?!?br/>
“休得妄語,我一清二楚?!彼未阂琅f臉色漲紅。
肖洛趕忙去扶賀震:“賀六叔,你看,拳腳無眼,你沒大礙吧。”
賀震怒視肖洛,剛想説幾句狠話,耳邊又傳來肖洛微不耳聞的話語“這是為了當(dāng)年青山叔挨的你一拳。”
賀震眼神一凝,猛然一陣咳嗽,夾雜著些許血腥。
“阿春,請這位xiǎo兄弟來內(nèi)堂一敘?!币宦暽n老的聲音傳來。
賀xiǎo令,賀震,還有宋春更是一愣。
賀xiǎo令聽到聲音:“清風(fēng),扶賀六叔去醫(yī)堂找陳叔。”
然后跟著肖洛和宋春走進(jìn)內(nèi)堂。
賀震看著肖洛的背影,眼神陡然一陣戾氣,而后不甘心的被人扶出武堂。
肖洛走進(jìn)內(nèi)堂,只感覺有些昏暗,雖説天色已晚,但是還是有些暗。
一位穿著一身青衫的老者在中央看著肖洛。
因為太暗,只能感覺到老人年歲不是特別大,但是肖洛眼神微微一凜。
從老者散發(fā)的氣勢肖洛知道這是一位高手,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域修。
他媽的這世界是怎么了,高手這么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