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念憂抖動的肩膀,陸天一的臉上微微的有些不自然,剛剛他做什么了?為什么念憂笑的這么的厲害?
一想到陸天一臉上跟花貓似得,蘇念憂的臉上退卻了幾分清冷和尷尬,笑的很是開心。嘴角大大的咧開,完成一彎月牙,比正午的明媚的陽光還要明媚,清秀白凈的容顏被鍍上了一成淡淡的光彩,明眸如墨,燦若星辰,如同兩顆上等的墨玉鑲嵌在白凈無瑕的臉上。
陸天一看的癡了,多久不曾見到蘇念憂這樣開心的笑容?俊美非凡的臉上雖然碰了一點灰,卻掩蓋不住那陽光,風(fēng)姿卓然的姿態(tài)。陸天一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眼中的驚艷,溫柔,點點可見。雖然不知道蘇念憂為什么笑的這么的開心,不過直覺告訴他,這樣的笑容絕對跟他有關(guān),不過沒關(guān)系,能夠讓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做什么也可以。
唐果和杜飛掩藏在一處的樹蔭下,陽光透過樹丫的隙縫投下斑駁的暗影,似乎與樹蔭融為一體。杜飛一手隨意的搭在唐果的肩膀處,兩個人靠得很近,彼此都能夠嗅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但是唐果一向神經(jīng)大條,根本沒有察覺出不同。
“哎你說,陸天一傻傻的看著念憂做什么?他給念憂說了什么事情???念憂竟然笑的如此開心。真的很少見哦。不過這樣也好,好久沒有見到念憂這么開心的笑顏了?!碧乒吹教K念憂那開心的笑顏,由衷開口道。
杜飛根本沒有聽見唐果在說什么,咫尺近的距離,輕嗅著唐果秀發(fā)上的清香,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倆個人的姿勢很曖昧。紅艷的嬌唇,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亮光,似如果凍一般,邀請別人的品嘗。
因為喋喋不休,一張一合,杜飛凌亂了,腦海中只剩下那一個吻,甜美,柔軟,真想在品嘗一口,事實上動作比他的思想還要靈敏。近了,在靠近了。杜飛低頭輕輕地吻上去,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
唐果瞪大眸子,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唔,嘴巴因為吻而被堵住,只能發(fā)出一個簡單的聲音,今天杜飛吃錯藥了嗎?一天竟然吻了他兩次??粗谘矍暗目∧?,俏臉一囧,對于杜飛的這個吻,竟然心中一點都不抗拒,反而心中有一絲的竊喜,小小的甜蜜。
她想她一定是最近吃錯藥了,或者說腦細(xì)胞太累了,所以才會對杜飛吻了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有淡淡的喜悅。瘋了瘋了,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伸手推開杜飛,卻反被杜飛一把抓住,口中只發(fā)出嗚嗚嗚的抗議聲。
“你們?!碧K念憂驚訝的看著正在接吻的兩個人,天啊一定是瘋了,所以她出現(xiàn)了幻覺,一定是,一定是。蘇念憂心中默念道、
“好小子,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偷換?!标懱煲豢匆娬p綿著的兩個人,驚訝的喊出口。杜飛一向不是最跟唐果不合的嗎?什么時候這兩個人偷偷的在一起了?
唐果一把推開杜飛,俏臉布滿了紅暈,天啊,她這是做了什么?竟然在朗朗乾坤下跟杜飛親吻。天啊,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所以她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天啊,快點來一道閃電將她劈死吧,實在是太囧了。唐果心中哀嚎著。
杜飛一點也沒有被撞破虧心事的羞澀,反而有些不滿的瞪著陸天一?!阈∽?,給你創(chuàng)造了那么好的條件,那么好的環(huán)境,你竟然不跟念憂多相處相處,跑來搗什么亂啊?!?br/>
‘嘻嘻,你小子速度發(fā)展的是不是快了一點,竟然瞞著我們大家跟唐果偷偷的搞地下戀情,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哦?!懱煲谎壑袑憹M了戲謔,他竟然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杜飛從什么時候開始跟唐果在一起了,他不是經(jīng)常絮叨,唐果是最不像女人的女人嗎?
唐果讀懂了兩個人的眼中的意思,更加的窘迫了。
陸天一一邊翻烤著釬子上肉串,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杜飛,眼中的笑意不斷。
蘇念憂輕輕地握著唐果白皙的柔荑,因為接吻,櫻唇變得紅腫,反而多了一些女人成熟的韻味。蘇念憂笑著,打趣著。“果果可是長大了呢?!?br/>
唐果嬌嗔的瞪了蘇念憂一眼,佯裝生氣,“好了,好了,你就別說我了,還不是都怨杜飛?!碧乒粷M的瞪著杜飛,真是的,這個人竟然一點也沒有被撞破尷尬的羞澀。
蘇念憂與陸天一對視一眼,默契不言而喻。兩個人的眼神中均寫滿了統(tǒng)一的意思。杜飛跟唐果,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搭配。
陸天一熟絡(luò)的翻烤著肉串,香氣一陣一陣地襲來。偶爾抬眸看一眼,正在瞇著眼睛看著小說的蘇念憂,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投在地上淡淡陰影,斑駁的影子將蘇念憂遮住,盤腿而坐,青草襯托著那嬌小的身體,瞇起的眼睛如同一只臥地慵懶的貓咪,看著情節(jié)深處,或喜或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如同一朵純潔的百合,風(fēng)中搖曳著各種姿態(tài)。
陸天一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安靜的她竟然是那么的高貴優(yōu)雅,臉上愜意的表情寫滿了滿足。林間,杜飛不知道跟唐果單獨相處,還是故意制造空間給他們兩個獨處?!澳憧偸强粗易鍪裁??”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唐果和杜飛兩個人在林間嘻嘻追逐,似是小孩子一般,偶爾,風(fēng)中傳來咯咯的笑聲,好不歡快。這里只剩下她跟陸天一兩個人,獨處在一起,有些尷尬,還好,蘇念憂包中隨身攜帶了一本小說讀物,緩解了獨處的尷尬。
以前她最不愛看的便是小說,因為小說太美,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每天在里面都會上演著灰姑娘嫁給白馬王子的美夢,就是因為她太美,美得虛幻,美得不切實際,所以感覺道他太虛假?,F(xiàn)實總是殘酷的,雖然不說一切都是不盡人意,但是現(xiàn)實中永遠(yuǎn)沒有灰姑娘找到白馬王子的故事。
不過今天,蘇念憂卻出奇的看的愜意,不知道是因為陽光太過明媚溫暖,還是今天的心情舒適溫和,感覺小說讀物寫的文筆很好,語言是那么的流暢,從里面,讀出了一絲贊同的知音。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求感官享受,只要下半身滿足了,什么道德理論,什么妻子兒女,什么家庭責(zé)任,對他們來說都是浮云,都可以拋之腦后。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一群總以為死,用“槍”指揮腦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被荷爾蒙和性x器官所左右的原始動物,有一種比喻,說男人像是更早的人類的祖先和大猩猩,所剩下來的,殘缺的,沒有進(jìn)化好的,或者受是一種在進(jìn)化之中的物種;他們表面上的溫柔體貼,浪漫柔情都只是為了得到女人的身x體的一種表演,一種天然的表演,他們本能的會把這種表演表現(xiàn)的天真,更加的純潔?!?br/>
蘇念憂從來不知道,原來在小說中竟然還會有這么現(xiàn)實殘酷的句子,把男人貶的一文不值,說得那么的露骨,那么的透徹。從頭讀到尾,這段話默默地記在心里,說得一點也不錯,男人就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切的甜言蜜語只不過是為了得到而已。
蘇念憂臉上面露苦澀,好看的柳眉不知道什么時候顰在一起,微微的帶著些哀愁,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結(jié)局會怎樣,但是這段話卻深深地勾起了蘇念憂內(nèi)心深處的共鳴?;蚴撬只蚴敲啄?,那個整天單純的想要一份灰姑娘白馬王子的愛情故事的女孩、、
或許是陸天一的視線太過的灼熱,似乎能夠燃燒一切,融化一切,那么一怔怔的看著,蘇念憂沒心思放在小說上,嗔怒道。
陸天一聽到蘇念憂的話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盯著蘇念憂呆呆的看了很長時間,眼睛都不帶眨一眨的。聽到蘇念憂那不悅的聲音,鼻子上蒙了一層灰,面露尷尬?!拔?。”撓撓頭,原本很能說的小伙不知道為什么在蘇念憂的面前感到詞窮。
第一次竟然感到話是那么的難以表達(dá),不知道該怎么說?!拔?,”一連說了兩個我字,沒有了下文。
蘇念憂斂下眼瞼,低頭看著細(xì)潤圓長的手指甲,陽光下,泛著淡淡粉色的紅暈。斂下的眸子蓋住眼中的思緒,“你什么?還不專心烤肉。”
“哦?!标懱煲晃⑽⒌挠行┦?,不過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他怕再說下去,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說。百無聊賴的翻看著肉串,看著蘇念憂眼底的愁緒,有些疑惑,更多的是好奇,擔(dān)心?!澳悖标懱煲恍⌒囊硪淼目粗K念憂。“你沒事吧,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呢?!?br/>
蘇念憂一愣,抬眸深深的看了陸天一一眼,剛剛她沒有出現(xiàn)幻聽吧,好像聽到他說了一句關(guān)心的話?!皠倓偰阏f什么?”蘇念憂疑惑的看著陸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