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居民們聽到爆炸的聲音,紛紛將頭探出窗戶,看到下面大馬路上的情況,又是嚇得很快縮了回去。
太嚇人了,密密麻麻的人,馬路上還在燃燒的熊熊大火,無一不在顯示下面剛才發(fā)生了一起暴力事件。
小海記得我的叮囑,適可而止,切忌孤軍深入,看了看對面,見吳永帶人已經(jīng)逃得沒影,只得心有不甘地率領南門兄弟打道回府。
這兒已經(jīng)屬于東青的地盤,他們其實已經(jīng)踩過界了,不過那又如何,現(xiàn)在的東青根本還無力和南門對抗,若不是還有一個青衣社牽制,要殺回東青,踏平十里屯也不是什么難事。
……
回到南門總堂,我連忙讓謝七打電話叫了一個醫(yī)生過來給二公子檢查身體。
二公子面色蒼白,連連說:“小羽,我沒事,不用這么緊張?!?br/>
雖然二公子這么說,但我還是不放心,他之前受傷就比我嚴重,再加上這么折騰,只怕情況會非常糟糕。
醫(yī)生很快就急急忙忙趕來,給二公子做了檢查,檢查的過程中,眉頭緊皺,表情嚴肅,檢查完了,更是憂心無比。
向盈盈問道:“醫(yī)生,我二哥的情況怎么樣啊?”
醫(yī)生說:“很不好,本來他就有傷,現(xiàn)在傷上加傷,如果再不安心調(diào)養(yǎng),只怕后果很難預料?!?br/>
我說道:“醫(yī)生,您有什么建議?”
醫(yī)生說:“最好是送到江原的大醫(yī)院去醫(yī)治吧,留香郡的醫(yī)療水平有限,就算能幫他恢復,所需要的時間也會長很多,而且還不保險?!?br/>
我說:“到底嚴重到什么程度?”
醫(yī)生說:“肺上有淤血,如果不處理會越來越嚴重。向先生,你最近是否開始感覺胸口郁悶,肺部壓力很大,經(jīng)常咳嗽?”
二公子說:“咳嗽不算明顯,但確實感覺難受。”
醫(yī)生說:“那就對了,你的問題必須盡快處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聽到醫(yī)生的話心中更是緊張,肺上有淤血,雖然我不懂,可是也明白,如果淤血不處理的話會越來越嚴重。
醫(yī)生走后,我想了想,覺得二公子的情況耽擱不得,當即說道:“大哥,要不我讓人送你去江原吧。”
二公子還是心不甘,王嵐和李展雄勾結(jié),霸占了向家,說:“可是這邊的情況……”
向盈盈打斷二公子的話,說:“二哥,現(xiàn)在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扳回的了,還是你的病重要。”
萍姐也是贊同向盈盈的話,說:“是啊,等你傷養(yǎng)好了再說吧?!?br/>
我心中琢磨,現(xiàn)在我就算發(fā)動整個南門反撲,有李展雄的牽制,也難有好結(jié)果,也只能先讓二公子去養(yǎng)傷,再徐圖后計。
當下說:“大哥,你如果相信我的話,留香郡的事情先交給我處理,你去江原?!?br/>
二公子說:“我當然相信你,可是這是向家的事情,怎么好意思……”
我打斷二公子的話,說:“我們之間還要說這些客氣話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br/>
其實二公子早已被證明不是向家的血脈,他也是在幫向盈盈。
雖然二公子不大想走,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由不得他,在我和萍姐、向盈盈的努力下,他終于同意去江原養(yǎng)病。
當然,我想要把二公子送走,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以留香郡的形勢來看,他要是留在留香郡,不但不可能安心養(yǎng)傷,反而有可能加重病情,對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好處。
在藏龍軒里面,二公子的表現(xiàn)便可見一斑。
謝七是二公子調(diào)教出來的,原本二公子的實力比謝七只強不弱,斷不會這么不濟,可是他連拿刀都已經(jīng)感到吃力,可見已經(jīng)病入膏肓。
我真的害怕,他忽然有一天就扛不住,就這么死在我的面前。
到現(xiàn)在為止,我正式拜把子的兄弟只有他一個。
事不宜遲,我隨后就讓謝七做了安排,江澤天收到消息很快趕來,看到二公子的樣子,差點就當場落淚。
昔日他和謝七都是二公子收養(yǎng),相比謝七,他待在二公子身邊的時間更長,所以看到二公子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會更加心酸。
晚上九點,我親自送二公子到了機場,和二公子話別。
二公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這一次分別弄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比他當初身世揭開,被迫離開留香郡的時候更讓人心酸。
我希望他能好起來,只要看他健康就心滿意足。
飛機起飛,看著飛機消失于夜空,我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唐龍。
“喂,唐先生,我有點事情想要拜托你?!?br/>
電話通了后,我說道。
原本我不大喜歡求人,可是為了二公子,也只能破例開口了。
唐龍笑道:“原來是羽公子啊,什么事情,你說吧?!?br/>
我說:“我有一個拜把子兄弟向鎮(zhèn)北,身體受了重傷,必須到江原休養(yǎng),我想拜托唐先生在江原照顧一下他,如果有合適的醫(yī)生,最好能介紹一下。”
唐龍說:“小事情,我一定會照顧好向鎮(zhèn)北。至于醫(yī)生,上次老王爺介紹的那個陸小姐的醫(yī)術(shù)不錯,堪稱天才,要不帶向鎮(zhèn)北過去給她看看。”
我說:“那樣最好?!?br/>
唐龍說:“他們什么時候到,我好安排人去迎接?!?br/>
我說:“飛機剛剛起飛,應該在一個半小時后抵達江原機場?!?br/>
唐龍說:“時間比較緊,先不說了,我馬上安排?!?br/>
我再次向唐龍表達了感謝。
……
二公子坐在飛機上,心情其實很難受,雖然我及時出現(xiàn),將他救了出來,可是現(xiàn)在他的處境和以前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極為壓抑。
原本風光的二公子和向家,現(xiàn)在竟然落魄至此,被一個外姓女人算計,被迫離開留香郡,這對于從小就習慣了別人的吹捧的人來說,落差很大。
萍姐和向盈盈也是心情壓抑,向家怎么會淪落到這種田地,竟然被逼得背井離鄉(xiāng)。
這次說是為二公子治病,但在她們感覺和逃走也沒什么差別。
數(shù)百年屹立不倒的向家就這樣亡了嗎?
下了飛機,扶著二公子走出機場大門,就看到一大群人迎著走來。
萍姐等人都是心中一驚,難道李展雄收到風聲,在江原安排人等著自己?
但隨后就看到領頭一人笑呵呵地走上來,主動打招呼道:“請問是向鎮(zhèn)北、萍姐、向小姐嗎,我是唐龍,羽公子讓我們在這兒接各位。”
羽公子?
二公子等人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后才意識到羽公子說的就是我。
現(xiàn)在鎮(zhèn)南王府的第三代,如果不是因為我爸出走,和我二伯水火不容的話,我應該是鎮(zhèn)南王府的公子,高高在上,讓人只能仰望。
這一剎那,他們才明白我其實比他們印象中的更加高大。
……
送走二公子等人,留香郡留下的是一個爛攤子,東青已經(jīng)被王嵐霸占,而且王嵐一口咬定向望天是被我和二公子合謀害死,站在了大義的一方,所以想要扳回局面,唯一的辦法,便是武力征服!
但現(xiàn)在時機并不好,李展雄和姜坤都和我有仇,在一旁虎視眈眈,我如果動東青,必定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遭到其他勢力的圍攻。
所以,只能先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時機逐個擊破。
此外,治安局局長的位置已經(jīng)落入我手,李展雄曾經(jīng)怎么對付我,我也可以如法炮制,利用高一鳴將李展雄控制起來,再對青衣社下手,那時李元慶躺在醫(yī)院,人事不知,青衣社群龍無首,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