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睜開眼睛,撇嘴說:“我就是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
“外面怎么了?我就休息了一天而已,南臨河就轉(zhuǎn)不動了?”
老雕咳了一聲。
“也不是。這不是遠山帶著黃二到處找你呢嘛。”
白五月:“有事情?那都進來坐吧。順便把地窖的門關(guān)上,要不進風?!?br/>
老雕心道你是把這個地方當成你家客廳了不成?還進來坐?
他邊走邊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那一團。
“這什么玩意?”
白五月:“來歷不明,等他醒了再說?!?br/>
老雕瞪眼。
“人不醒,就用水把他澆醒。你還陪他在這地方休息呢?”
白五月:“我也才回來沒多久,不是想休息一會兒再干活嘛!哎呀你話怎么這么多,有事說事不好嗎?”
老雕叨叨了一堆,也不知道黃二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終于讓出了地方,讓黃二上前發(fā)揮。
黃二一看白五月那不和善的表情,瞬間犯慫。
“城主,小的可是來告密的,絕對沒有半點背叛您的意思。您可千萬不能拿小的開刀??!”
白五月:“有話說話。”
黃二:“您放心,咱們城里白天人多,幾個和尚是不敢跟蹤小的的。”
白五月皺眉。
“你再廢話一個試試?”
黃二:“那幾個和尚讓小的宣傳城主您是妖邪,不是神仙。還說只要小的事情辦的漂亮,就想辦法帶小的離開南臨河城?!?br/>
他一股氣說完,聽得程村長跟老雕都瞪大了眼睛。
白五月問:“別告訴我你不想離開?!?br/>
黃二想像這前服侍馬匪頭目一樣,上去給白五月端茶倒水,發(fā)現(xiàn)所在之地妨礙了他的發(fā)揮。
沒辦法,虛的不行,那就來實的吧。
“那幾個和尚,大道理講的頭頭是道,就是沒一句有用的。城主您不一樣,您在這里就是道理,誰不敬佩啊?”
白五月:“實話?”
黃二:“真的不能再真。那些人啊,明顯還是道行不夠,想要別人認同你,就不能端著架子。您看其他那些道行高深的,對你噓寒問暖,關(guān)心你都不明說,得讓你自己去想啊!”
“城主您的道行就比他們高的多了去了,您讓小的自己反思了許久。想要吃香喝辣,還是得跟著城主您?!?br/>
白五月給逗笑了。
“不是他們給你的好處你看不上?”
黃二一激靈。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您??!死禿驢就給了小的五兩銀子,把小的當猴耍呢!明擺著是事情一有不對,就都得讓小的來承擔?!?br/>
“小的還不知道城主您嗎?小的要是表現(xiàn)的好了,在您這就能翻身,犯得著跟他們...那個...與老虎那個啥...”
老雕:“與虎謀皮!”
黃二:“對對,就是這個。絕對犯不上與虎謀皮啊!”
白五月:“你倒成了明白人了!”
黃二嘿嘿一笑,覺得該說的都說了,可以乖乖退到后面當擺設了。
白五月一看,黃二還挺有一套。
她想了想,才對黃二說:“你就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宣傳吧?!?br/>
黃二:“那哪成?城主您這么神仙,怎么能被誣蔑成妖邪呢?”
白五月:“是我的人,像你一樣不會信。記住這叫真金不怕火煉?!?br/>
黃二一聽白五月說他是自己人,腰板挺的更直了。
“城主您說怎么耍那幾個死禿驢,小的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br/>
白五月:“你就去宣傳你的就可以了?!?br/>
黃二又樂顛顛的去忙活了。
有了白五月的首肯,干起活來更那是更帶勁。
程村長去幫黃二操作。這下,地窖里只剩下了白五月跟老雕。
老雕:“我是不是也可以離開了?”
白五月:“還沒搞清楚這家伙是從哪里來的呢?!?br/>
說話的時候,白五月已經(jīng)用銀針把人給弄醒了,連潑水都不用。
老雕感覺,他有點落后了。
那人迷迷糊糊的醒來,環(huán)顧四周,心里咯噔一聲,壞了。
完蛋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一但被抓住,必須要自縊,不然回去上面也不會饒了他們。
只想了一瞬,那人就要咬碎嘴里的毒藥。
但他咬了半天...
白五月:“餓了?”
那人:“不是...”
毒藥沒有了,那只能咬舌了,最多是疼一點...
剛張開嘴,那人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有點軟,使不上力氣。
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口,疼是有點疼,就是咬不斷。
白五月:“你確定你不是餓了?”
那人:“......”
我不說話,打死我也不說。
白五月:“我看你們在南臨河外面挺長時間了,還沒能找到進入南臨河的辦法。不介意我說你們笨吧?”
那人:“......”
忍住。
白五月:“其實進來也沒用,城里住了不少獸,小賊一逮一個準,更何況是你們這些笨蛋呢?”
“聽說你們也是沖著風國第一貴人來的。但是你們主子心也太大了,就派了你們這些菜鳥過來能干什么?”
那人沒忍住,說了句。
“我們都是主子手下的精英。”
白五月:“哦,是我誤會了。不是你們不行,是你們主子太低等?!?br/>
那人:“我們主子出身不凡,可是風國人人稱道的真君子!”
白五月轉(zhuǎn)頭問老雕。
“皇室里有哪個名氣響當當?shù)木???br/>
老雕:“皇室?那就是靖王爺了?!?br/>
見老雕不愿意多說這個人,白五月瞬間就明白了靖王爺君子的名號來的有多大水分。
“我對靖王爺不熟,你不多介紹一下?”
老雕不耐煩的說:“應該是先皇兄弟的兒子,當朝皇帝的堂弟。太后堂,依附女人過日子的?!?br/>
白五月對瞪大了眼睛的黑衣人說:“聽到了嗎?雖然我沒覺得依附女人過日子有什么不好。但你主子這樣一邊混日子一邊稱自己是君子的,沒有好東西。所以我說他低級沒錯?!?br/>
那人整個都懵了,心道他沒感覺自己說了什么,怎么就被人給掏了老底呢?
不對,他不能表現(xiàn)的像是被說中了一樣。
“哼!我不認識什么靖王爺?!?br/>
白五月呵呵一笑。
“你的表情已經(jīng)把你出賣了。所以...再裝就晚了。”
那人跟白五月對視,最后沒有繃住。
“您讓我死的痛快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