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事,林浩然放下吃了一半的燒餅就準(zhǔn)備起身。
顧瑾妍看到林浩然接了電話,連忙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發(fā)明家那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這就準(zhǔn)備過去一趟。”林浩然說道。
“要不我開車送你過去?”顧瑾妍問道。
林浩然擺了擺手:“這個倒不用了。我打車去就是,你還要去公司忙。對了,圖巴江龍,這段時間是多事之秋,你們一定要保護好瑾妍和洛倩?!?br/>
“是的,林隊?!苯埛浅UJ真地回道。
圖巴也點點頭,一臉你放心的樣子。
“很好。那我就先去了,你們慢慢吃。”林浩然說完之后,便一邊走,一邊打開手機用咚咚打車叫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出租車上,林浩然面沉似水。
他倒是希望發(fā)明家只是在跟他開玩笑,兄弟們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才對。
“師傅,快點。我給你加錢。”林浩然說道。
一聽到錢,司機師傅腳下油門一踩,方向來回急轉(zhuǎn),在車流之中如同一條泥鰍一般瞬間就超越了許多的車輛。
不過,這種開車的方法倒是引得一些其他司機的大罵。
林浩然沒有花多長時間就來到了老虎他們居住的曦園別墅。
從錢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票子,林浩然遞給了出租車師傅然后就直奔目標(biāo)。
“林隊,你來了?!卑l(fā)明家站在別墅門口,顯然是在一直等著林浩然。
“怎么了?”林浩然關(guān)切地問道。
發(fā)明家把林浩然迎進來:“咱們一邊走一邊說。林隊,今天早上石頭在出去買早餐的時候,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咱們傭兵團的死對頭神風(fēng)傭兵團的人。然后石頭就進行跟蹤,準(zhǔn)備看一下他們到底要想做什么。不想這確是一個陷阱,石頭雖然最終逃了出來,可是還是中了毒目前昏迷不醒?!?br/>
“倭國的神風(fēng)傭兵團?”林浩然的眼神變得有些可怕。
當(dāng)年老虎他們也是因為情報有誤,落入陷阱包圍差一點就回不來了。今天石頭又是發(fā)生了同樣的情況。
“讓我來去看一下石頭?!绷趾迫徽f道。
“隊長在這邊?!卑l(fā)明家在頭前帶路。
石頭嘴唇發(fā)灰,緊閉著雙眼就那樣直直地躺在床上,老虎和其他幾個兄弟全都在床邊看著。
看到林浩然進來,老虎的眼前一亮:“隊長,你來了?!?br/>
“嗯?!绷趾迫稽c點頭,“讓我看一下石頭的傷勢。”
眾人連忙讓開。
林浩然來到床前,首先翻開石頭的眼皮,瞳孔還沒有擴散。又輕輕掰了一下嘴唇,里面也是一片灰色的跡象……
情況雖然糟糕,但是應(yīng)該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最后,林浩然把目光投向了石頭右臂上那一圈紗布,看來應(yīng)該就是這里受傷導(dǎo)致的中毒了。
“把紗布打開?!绷趾迫徽f道。
傷口并不是很大,也已經(jīng)沒有鮮血流出,但是周圍卻是一片暗灰色,最中間的部分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
“應(yīng)該是淬毒的苦無劃傷,而且這毒應(yīng)是一種厲害至極的混毒。”林浩然有了一些自己的判斷。
老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可惜醫(yī)生他不在這里,要不然石頭他就可以獲救了。”
老虎口中的醫(yī)生,也是眾神之怒的一名成員。雖然醫(yī)生并么有在前線廝殺,但是還是受到了所有成員的尊敬。在刀口舔血的生涯之中,有一名好的醫(yī)生在背后,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林浩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紅心q,你來曦園18號別墅一趟?!?br/>
說起用毒解毒,目前紅心q是最好的人選。
不過,林浩然顯然不會就這樣在這里干等紅心q的。
眼中光華大作,林浩然瞬間開啟了眉心輪。在一雙可以的眼睛之下,林浩然仔細地觀察著石頭體內(nèi)的傷勢和中毒情況。
林浩然從漆黑的刀鞘之中抽出雷角。
作為手術(shù)刀來說,雷角的鋒利甚至更加合適許多。
噗!噗!噗噗!
林浩然在石頭的身體上接連劃出四刀,眾人全都不敢打擾林浩然,就在一旁好好地看著。
無視傷口流出的灰紅色血液,林浩然左手指尖淡青色氣焰不住地跳動,接連在四個傷口之中渡入了四道真氣。
然后右手收起雷角,一掌按在了石頭的心脈之處。
真氣猛然一吐,林浩然一雙眼睛仔細地觀察著石頭體內(nèi)的情況。
“喔!”石頭忽然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虎看到半死不活的石頭忽然間坐了起來,頓時又驚又喜。雖然不知道隊長做了什么,可是看樣子石頭是有救了。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又讓老虎他們摸不著頭腦。
只見林浩然一個手刀砍在石頭的脖頸上,剛剛清醒過來的石頭瞬間又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大熊性子直,實在憋不住問道:“隊長,你這是在做什么?好不容易把石頭弄醒了,這又一手刀把他砍暈?!?br/>
林浩然擦了擦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打暈石頭,這是為了他好。剛才雖然逼出了許多毒藥,但是石頭目前氣血兩虧,體內(nèi)還殘留著一些毒藥。目前來說,還是靜養(yǎng)一些的比較好?!?br/>
“那隊長也不用把他打暈吧?!贝笮苋滩蛔⊥略愕?。
“不用著急,只要等紅心q來了,為石頭解除掉剩余的殘毒,他自然就可以再一次清醒起來?!绷趾迫坏卣f道。
“那……隊長你不會再一次把石頭打暈吧?”大熊有些不安地問道。
“看情況再說?!绷趾迫晃⑽⒁恍?。
無論怎么說,石頭看來是有救了。大家也全都算是松了一口氣。
老虎臉上的刀痕變得有些猙獰,對于倭國的這些家伙他可以說是有切身的仇恨。身上的斑斕猛虎刀痕,就是拜這些陰險狡詐的人所賜。
這一次石頭又栽了一個跟頭,作為老虎實在沒有什么不去復(fù)仇的道理。
看到老虎起身,林浩然伸手攔住了他:“老虎,你不用著急。石頭的仇,我們是絕對不會忘記。這一次神風(fēng)傭兵團既然來了燕京,那么就不用再走了?!?br/>
“沒錯。華夏國乃禮儀之邦,既然有客人來訪,我們總要進盡一些地主之誼的?!闭◤椥呛堑卣f道。
發(fā)明家勾住了炸彈的肩膀,悠悠地說道:“這一次的煙花,總不能再錯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