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您為了他,就連生命都不要了。
走出辦公室,范宇便朝著樓梯間一個陰暗的地方走去,隨后撥打電話,給一個十分的熟悉的人。
“小姐——”
“嗯?!?br/>
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語氣淡淡,但是隔著手機(jī)都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濃烈的低氣壓。
“小姐,大小姐已經(jīng)同意和您相見了?!?br/>
聞言,對面的人很明顯有些震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我要你無比保證到小姐的安全,否則你知道后果是如何的?”
范宇冷靜了一會,隨口說道,“小姐您就保證就算是小姐知道了真相,也愿意站在我們這邊嗎?”
聞言,對面的女人冷嗤一聲,吐氣聲微微重了些。
“記住了,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父親做出的決定,我相信父親選擇的人絕對沒有錯?!?br/>
“是?!?br/>
“行了,該回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等小姐考完試,我們在聯(lián)系。”
“好的,小姐。”
掛斷電話,范宇嘆了一口氣。
他們和顧安然畢竟只是一個陌生人,她怎么會跟著外人一起對付自己最心愛的人。
時間也都還沒有到,也不知道等到了那一天,顧安然將會怎么選擇。
在辦公室中的顧安然處理這些文件,不知不覺便躺在了沙發(fā)上睡著了。
米夏打開辦公室門時,便看見她熟睡的身影。
看著她這么的走心的睡姿,也是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
從衣帽間中取出一件外套,走到沙發(fā)前,將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顧安然的身上。
隨后便看到了茶幾上躺著的那一份合同,忍不住一愣。
米氏集團(tuán)什么時候也和傅氏集團(tuán)合作?
米夏是米氏集團(tuán)當(dāng)前唯一的繼承人,她要是記得沒有錯的話,似乎家里做的是寶石行業(yè),什么時候和傅氏集團(tuán)的房地產(chǎn)行業(yè)部扯上了關(guān)系。
一想到自家那個老頭子,米夏就忍不住頭疼。
這個老頭子整天就在她的耳朵前,問這問那,整天都在說,“你大哥既然從軍了,那么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便全部都轉(zhuǎn)交給你?!?br/>
整天聽著這段話,耳朵都可以起一層很厚的繭子。
給顧安然蓋好了被子,便興奮的朝著孟祁身邊跑去。
“喂,我說你這是沒有看到本小姐嗎?居然理都不理我?”
原本剛走出辦公室的孟祁一看到米夏這個大瘟神,恨不得立馬就跑回會議室呆著。
這位小祖宗怎么會突然間跑到了這里。
然而傅靳言也很快就走出來,見著米夏,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后恢復(fù)了一片的清明。
“你怎么會來了?”
孟祁一迎上她熾熱的目光,恨不得將米夏給直接扔了出去,這丫頭在這里簡直就是一種聒噪。
“對了,安然在辦公室睡著了,我剛給她披上了外套。”
“嗯,謝謝。”
傅靳言看了一眼米夏,便朝著辦公室快步走去。
而米夏眼光便朝著孟祁就先跟著。
坐在身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他的操作。
“難怪傅少會重用你,原來你的業(yè)務(wù)能力這么強(qiáng)?。 ?br/>
“喂,我說孟祁,你到底要弄到多久,我這么好看的仙女坐在你的身邊,難不成你都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嗎?”
“咦,為什么你這里要這么操作呀?”
“喂喂喂,孟祁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嗎?”
“……”
秘書部的有些女員工看到這個場面,紛紛聚到一起小聲的議論。
“之前一直都沒有聽說孟祁是有是你朋友的??!”
“哎,人家米夏可是米家的大小姐將來是要繼承米氏集團(tuán)的,怎么能和我們這些人相比呢?”
“話說我聽說之前孟祁好像還是有一個女朋友的,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嗎?”
聽到這一句話,大家都紛紛搖搖頭,這樣的事情的確很少聽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紅色的禮裙突然間出現(xiàn)在這一樓層中。
“孟祁,你果然還是在這里,我都找你好久了,總算是找到你了。”
孟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間全身一陣,一股極寒之氣由內(nèi)而外的升起。
米夏感覺到孟祁情緒的變化,一抬頭便是一個身材十分的火辣的女人。
一頭金黃色大卷發(fā),隨意散落在肩邊,一雙卡姿蘭一般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厚唇,一襲紅色的禮裙,雙峰是格外的突出。
當(dāng)米夏看到她的第一眼時,莫名的就是一陣心慌。
這就是之前孟祁的前女友嗎?
米夏看了一眼她,再看了一眼自己,突然之間就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的顏值和身材完全都不能跟她比擬。
“孟祁,我早就知道你在這里,你看我回來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安梓夏一見到孟祁便立即撲過來,直接將米夏推開,趴在他的后背.
“我發(fā)消息給你,你怎么都不理我,是我做錯了什么,惹到生氣了嗎?”
“呵,?安梓夏你當(dāng)初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都忘記了嗎?”
孟祁站起身,一把推開安梓夏,將桌上的抽紙抽出,反復(fù)的擦拭手指,?厭惡一般的眼光看向她。
“你別當(dāng)初你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會忘記了吧!要不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br/>
安梓夏對視上他那雙陰冷的瞳孔時,頓時心中一個咯噔,隨后看先米夏,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孟祁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狐貍精所以要和我分手的?”
“是與不是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孟祁這句話才剛剛說出聲,安梓夏立馬就甩手一巴掌打在了米夏的臉上。
“你這個賤蹄子,有什么資格搶我的男人?!?br/>
安梓夏這一巴掌來得十分的迅速,米夏甚至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挨了這么巴掌。
“都是你這個賤蹄子,如果不是你,孟祁今天怎么可能不理我?”
那一巴掌下去米夏原本干凈又圓潤的臉,瞬間就變紅腫了一片,一個大的巴掌印格外的明顯。
“安梓夏你瘋了?!?br/>
孟祁一把推開安梓夏,將米夏攬了過來,看到她臉上的傷,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安梓夏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要發(fā)神經(jīng)就給我滾回去,這里還由不得你打人?!?br/>
聞言,安梓夏就像是發(fā)瘋一般,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上前掐著米夏的脖子。
那眼神格外的猙獰,看著都有些令人害怕。
米夏突然之間一陣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似乎立馬就被人奪去了呼吸。
“放……放手……”
在迷糊之際,米夏來了力氣,狠狠的將安梓夏推在地上。
“你這個瘋子,難怪孟祁現(xiàn)在根本就不喜歡你?!?br/>
這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一過來便是給了她一巴掌,還這么不要命差著她的脖子。
然而孟祁看到安梓夏被推倒在地上,下意識就跑過去蹲下身,扶住她的身體。
在那一刻,米夏的內(nèi)心一陣刺痛。
所以還是那一句話,前任一哭,現(xiàn)任必輸嗎?
就算是她現(xiàn)在還不是孟祁真正的女朋友,但也不至于這么對她吧。
眼淚奪眶而出,滑過她被打腫的臉蛋,那個模樣別提是有多么的可憐。
然而孟祁壓根就沒有看到。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竊竊私語。
這一刻突然之間讓所有人都很懵逼,隨便來了一個人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沖動的打人。
而且這可是誰要這個可是米家唯一的大小姐,以后會繼承米氏集團(tuán)的唯一的繼承人。
安梓夏膽子竟然這么連米氏集團(tuán)唯一的千金都敢打。
然而就在這一刻,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之間就被打開,顧安然大步走出,推開孟祁一把著安梓夏的衣領(lǐng),強(qiáng)制性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隨手并給她幾巴掌。
“在我的地盤就敢打我的人,你當(dāng)真是膽子大得可以???”
隨后又立即給了她幾巴掌,那張本來就長得極其惡劣的臉,不僅被顧安然打得有些脫妝,臉上還一塊青一片紅一片的。
“敢打我的人,命不想要了?!?br/>
松開安梓夏的衣領(lǐng),大步走到了米夏的身邊,將她摟在懷里,看著她那紅腫的臉,一股殺意油然而生。
而安梓夏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顧安然打了幾巴掌,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屁股一陣疼痛。
孟祁看到這一幕,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安梓夏莫名就挨上了幾巴掌,原本正起身想要打回去時,她的手掌突然之間就被一個鞋子狠狠地踩上一腳,還反復(fù)的蹂躪。
“動了我女人的朋友,你還真想死?!?br/>
“?。。。 ?br/>
安梓夏疼的臉色直接發(fā)白,看著她那個被踩在腳下的手,頓時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抬起頭剛好對視上傅靳言的雙眼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靳言眼眸一壓,眉宇間都是厭惡,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從地獄般歸來的惡魔一樣,對視上他的雙眼似乎就墜落到了18層地獄似的。
一股恐懼瞬間油然而生,她冷不丁的就打了一個冷顫。
在場的一些吃瓜群眾看到這劇情立馬反轉(zhuǎn),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這速度過快,他們都還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
不過這一次這個女人可撞到了鐵板,恐怕要遭到傅靳言最嚴(yán)厲的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