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老馬周身如同旭日陽光照耀一般,充斥著耀眼光芒,在這漆黑深夜中顯得格外刺眼,而老馬身上也有了奇像出現(xiàn)。
老馬身上從屁股處慢慢出現(xiàn)了橙色的脈絡,細細看看,竟是老馬體內的血管筋脈,此時正透著橙光顯現(xiàn)出來,其間有暗紅色物質流動,那是老馬體內涌動的血液,那些血液正蛻變著顏色,從原本的暗紅色逐漸變成了與血管同色的橙色!
而橙色脈絡蔓延的速度也越加變快,從馬屁股到馬的后半身,最后延至全身上下。老馬渾身上下如同透開了一般,每一條筋脈血管都能細查清楚,老馬的嘶鳴聲也變得十分有力,發(fā)出青壯健馬所能發(fā)出的嘶鳴,這根本不是它所能發(fā)出的聲音。
此嘶鳴響徹云霄,如同一只音箭刺破蒼穹,身后森林之上嘩啦啦出現(xiàn)了大批野鳥直奔天空,有幾只精壯的猛禽眼中一道精光閃光,翅中暗藏的爪子寒光一閃,馬夫淡淡抬頭與其輕輕對視,那幾只猛禽竟轟然消失,化作滿天血水羽毛,絲毫不存!
“哇!”馬車里的人張嘴驚訝道。
而從始至終,馬夫的手一直沒離開過老馬的身體,當脈絡至老馬鼻子處時,老馬身上一點本色也沒有了,充斥著如同蜘蛛網般的橙色脈絡。突然老馬全身的骨骼發(fā)出一陣霹靂啪啦的響動,緊接著其背后已經干枯趴著的鬃毛無風自動起來,稍頃,久久無聲的老馬一聲短促的嘶鳴,其鬃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富有油光,慢慢的也越加變長,它周身的肌肉也變得不那么松弛了,而是十分強勁有力,每一塊肌肉都是恰到好處,美麗至極。
馬夫瞧了一眼老馬,不,現(xiàn)在是這匹駿馬,一直按在屁股上的手終于松開了。
手一松,駿馬周身橙色光芒與脈絡悄然消失,駿馬一甩馬鬃,發(fā)出輕快興奮的嘶鳴聲,它也感覺到自己的不同,好像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巔峰的時候,駿馬眼中充滿依賴,靠近馬夫,緊緊貼著他,不住的伸出舌頭。
馬夫身上發(fā)出淡淡的笑聲,“你已經不是普通的馬了,去輪回之森吧,我的力量有限,不能讓你成為一方霸主,可是讓你有點自保能力卻是有的!”
說完,馬夫一拍馬屁股示意它離開,駿馬也懂了馬夫的意思,它發(fā)出一聲哀鳴,速度緩慢的想森林走去,臨到最后,駿馬低落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鉆進林子里不出來了。
馬夫的后背直了直,對車上之人道,“下來吧,你該回家了!”
“那……馬車呢?”
“不要了……”
這兩個人正是一路奔波,從京城趕到北蒼的李筱琪與那不透露姓名的神秘人。
這幾日神秘人都快被李筱琪煩死了,許多年沉默寡言,頭一次遇到一個如此能說的小姑娘,他不禁心里暗自咒罵自己為何要多管閑事?為什么自己要這么好心?為什么自己要救她?為什么……
現(xiàn)實卻不允許神秘人多想,只聽李筱琪又開始說話了:
“喂喂喂,你剛剛對那匹馬做了什么?為什么它突然那么有精神了?”
“喂喂喂,你是怎么做到只看一眼就讓那幾只鳥爆炸的,好厲害?。∧隳芙涛覇??”
“喂喂喂,你怎么不說話啊,一路上你怎么都是這么沉默寡言???這樣是不好的,憋壞自己怎么辦?”
“……”
一路上,就是這么過來的……
李筱琪性格本就開朗,十分愿意說話,周邊無人,便與這人說話,她發(fā)現(xiàn)這人不愛說話,而且每每自己說話時,他都是怒目要求自己閉嘴,一次兩次李筱琪對這人有幾分害怕,可是次數(shù)多了,李筱琪發(fā)現(xiàn)這人雖然外表冷漠不語,可是他卻極為照顧李筱琪,李筱琪對這外冷內熱的人也是極為好奇,不禁童心大起,他越不讓自己說話,李筱琪偏偏說話,所以……
“閉嘴!”神秘人一回頭,眼神冷冷的看著李筱琪,李筱琪卻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看的他一愣,然后有點不知所措了,這么多年了,自己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神秘人依舊沒有說話,李筱琪跟在神秘人的背后自顧自的道,“一路上你跟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你不覺得憋得慌,我還覺得呢!都快把我送回去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把你記住啊,以后好報答你啊!”
男子腳步不停,依舊走著,“不能!”
“你……”李筱琪語塞,剛要說話,男子腳步忽然停下,并示意李筱琪也停下,李筱琪閉上嘴疑惑的看著。
“出來!”男子冷冷的道,這兩個字似乎化作了音爆一般,極大的氣勢使周圍環(huán)境一陣震蕩,良久,一個聲音傳出來:“哈哈,你還是那般無趣!”橙黃色光芒一閃,一道身影由十幾丈外悠悠走了過來。
十幾丈的距離竟在此人腳下一步便到了,李筱琪躲在男子背后看著前來之人,只見此人是個長著暗黃色胡須的胡人,濃厚的胡須長滿了他的下巴,此人身上穿著黃綠色的草原服裝,左臉向下有一道由油墨涂抹的古怪圖騰,身材寬大,典型的胡人形象,他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臉寒的男子。
“阿古辛?怎么就你自己?”男子清朗的聲音傳出。
阿古辛哧哧一笑,“就我自己怎么了,你認為那自大狂呂文超會來接你么?我來你都應該謝謝我!”
“無戒呢?”男子又是問道,“他還沒到么?”
阿古辛無辜的攤手道,“你問我?,你跟他是一隊的,他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倒是我問問你,怎么這么長時間,如果晚回去的話,處罰可不是你我受的住的!”
“哼!你受不住不代表我受不?。 蹦凶永浜咭宦?,阿古辛聽聞,臉上表情一僵,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可他卻沒有愚蠢的動手,他深知這人修為之高,自己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恐怕他完全可以和除八大帝君前三甲以外的一切帝君媲美。
“咦?”阿古辛看到男子身后的李筱琪,不禁疑問一聲,“哪里來的小姑娘?莫非你和無戒一樣……”
“閉嘴!”男子喝聲道。
阿古辛知趣的閉嘴,忽然周圍一陣猛獸呼嘯之聲,叢中飛鳥盡數(shù)飛出,一股勁風向二人襲來,男子一揮手,那勁風直接化作虛無,而阿古辛則是一掌對去,那勁風力道逐漸消散。
“那家伙來了!”
阿古辛話音剛落,一頭灰鬃狗熊從叢林中跑了出來,氣勢磅礴,如同發(fā)瘋一般直奔二人,李筱琪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下一秒她卻發(fā)現(xiàn)在狗熊身上貌似坐著一個人?
“找死!”男子牙縫里哼出兩個字,一拳虛空打出,自男子拳頭上出現(xiàn)一絲淡淡勁氣,而那一絲輕飄飄勁氣逐漸向狗熊飄去,就在飄蕩的數(shù)丈距離,勁氣似乎成長一般,到達狗熊面前時便已經變成如同滾石大小,那滾石大小的勁氣“碰”的一聲撞擊在狗熊壯碩的身子上,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勁氣所蘊含的力量化作一個圓環(huán)外放出去。
原本氣勢如虹的狗熊被勁氣擊中直接沒了氣力,身體因慣性直接摔了出去,就在狗熊甩出去的一霎那,狗熊后背那厚厚的灰毛中,一個人影從中跳出,落在阿古辛身邊,而那可憐的狗熊卻狠狠的撞在了一顆五人合抱的大樹上,大樹發(fā)出痛苦的吱呀聲后轟然倒下。
李筱琪偷偷的看向從狗熊中蹦出來的這個人,給李筱琪的第一反應是:
他是個和尚!
因為他有著與男子一樣的光頭,而與男子不同的是,這人頭上的六個戒疤顯得格外刺眼,這和尚身上穿著破爛的僧袍,之所以說是破爛是因為這僧袍只能遮住和尚的左半身,而他右半身是裸露在外的,李筱琪不禁暗自吐吐舌頭,大冷天也不冷?但貌似真不冷,和尚沒有戰(zhàn)栗,反而裸露的皮膚竟是赤紅色的,他腰間掛著一個大葫蘆,腳上穿著一雙僧鞋,此時正拿著一塊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大腿在那里啃著。
“如果不是你那么欠揍的話,你就真像個和尚了!”阿古辛看向和尚笑罵道。
和尚將手中大腿啃了幾口,隨手扔在地上,用他那油光锃亮的手摸了摸他同樣锃亮的光頭,狂然一笑,和尚嘴里操著西南口音道,“他奶奶的,老子剛剛抓住的金剛熊被這鱉孫給弄死了,真特么晦氣,你個死光頭!”
和尚沖著男子瞪了瞪眼,施施然的向狗熊的尸體走去,邊走邊喃喃自語道,“這頭金剛熊可是五品靈獸,相當于一個皇座呢!讓你弄死了真是可惜,金剛熊可是渾身是寶?。⌒液?,包括半獸丹全是老子的!”
所謂半獸丹便是靈核的下一個形態(tài),當三品靈獸不斷進階,體內靈核也會經過不斷打磨消失棱角,當靈獸到達五品時,靈核便會初具獸丹雛形,只有到達七品,獸丹才會徹底成型!
來到狗熊尸體旁,和尚一腳將壓在狗熊身上的木頭踢得粉碎,即使這顆重于百斤的大樹壓在狗熊身上,狗熊卻絲毫沒有損傷,我們可以肯定的是,狗熊的致命傷絕不是大樹,而是男子的勁氣。
和尚也懶得處理,大手一輝,整具尸體頓時消失,進了和尚的空間容器。
“省省吧!熊肉你是吃不了了,那一下子恐怕全碎了!”阿古辛嘲笑道。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嗤笑一聲道,“奶奶個熊的,你懂個屁,老子拿熊鞭煲湯不讓??!”
忽然,和尚看到了男子身后的李筱琪,眼中閃過一道驚艷,然后是一抹淫邪,他抬頭看到男子陰冷的面容,臉上笑容又起,“曲傷?你姘頭?”
“無戒和尚,你******找死!”名叫曲傷的神秘人似乎被和尚揭了傷疤,觸了逆鱗一般,忽然暴起,掌中一閃,一把彎刀帶著濃濃殺機在阿古辛與李筱琪的驚訝中劈向無戒和尚!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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