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俞春,我是為你好,你不但不領情,反而還這么羞辱我,你真是太……太讓人心寒了。”被人說死穴的肖珊簡直被氣炸了,臉色漲得通紅,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手撕碎了俞春的大嘴巴。
可惜的是,她不敢這么做,因為她還需要俞春的幫忙。
“好了好了,你就別裝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說吧,跟我小舅的關系進展到哪種地步了?”俞春像個小大人似的,雙手抱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問。
肖珊白了她一眼,不說話。
“哼,看你這樣,不會是一點進展也沒有吧?”俞春忍不住嘲笑起肖珊來,說:“我早就跟你說過,像我小舅那樣的男人,他就不是一根好啃的甘遮,硬著呢,雖說他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但也不可能為了路邊的一朵野花,放棄眼前幸福美滿的家庭。何況像于靜那樣的女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品行端莊,沒幾個女人能比得了的?!?br/>
肖珊一聽,也冷哼一聲,反問道:“那照你這么說,他們的家庭堡壘是固若金湯,我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俞春看了一眼肖珊,抿嘴一笑,說:“那倒也不是,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的嗎?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br/>
“切!那是形容男人。”肖珊嘲笑道。
“什么男人女人,道理都一樣,都是看上別人的東西,想盡辦法占為已有。我的意思是啊,只要你滿足于靜無法滿足我小舅的愿望,也許你就有機會了。”俞春說。
“什么愿望?”肖珊兩眼發(fā)光地湊過來問。
“哎呀,這都月份了,天氣這么熱,我卻連條像樣的裙也沒有……”俞春狡黠地看了看肖珊,抱怨地說。
肖珊著急了,說:“春兒,你先告訴我,等這個月發(fā)工資了,我再陪你買裙去,行嗎?”
“切!總裁秘書,一個月工資好幾千塊呢,連買條裙的錢都沒有?你騙誰呢?看來還是于靜比你大方些,我找她給我買去。”俞春故意拿出于靜來激肖珊。肖珊卻不買她的帳,一語道破說:“得了吧你,如果于靜真的有那么大方的話,你就不會對她抱有那么大的成見了。我記得,前段時間某人還跟我說過,她看了某品牌的一款新鞋,于靜愣是沒給她買啊?最后還不是我肖珊掏的錢?”
“那雙鞋是我讓你買的嗎?還不是你自己主動要買給我的?如果不是為了讓我?guī)湍汜炐【耍銜@么大方?肖珊,如果你現(xiàn)在還在心疼那幾百塊鞋錢的話,我可以馬上還你!以后你別再找我就是!”
俞春說完扭頭就走,肖珊一個勁地拉住了她說:“我現(xiàn)在真的沒錢,你知道我家里也挺窮的,我每個月的工資大部分都要寄回家里去,哪還有余錢啊,你就相信我吧?!?br/>
“去!”俞春一甩手,顧自走開了,心里想,連這點錢都不舍得花,還想釣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