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詢的話,裴景逸又想起了上次在醫(yī)院地下車庫看到的男人,當(dāng)時也是和這個小姑娘坐在一起。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小丫頭年紀(jì)看著不大,有些好奇她的身份。”裴景逸想了想,故作隨意的對顧詢問道:“這小姑娘還在上高中吧,年紀(jì)看著挺小的?!?br/>
“小燦看著年紀(jì)小,其實已經(jīng)工作了?!鳖櫾冇X得裴景逸似乎對余燦有些過于好奇了,以他的身份,不應(yīng)該和余燦有過什么交集。
“工作?”裴景逸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對顧詢問道:“哦?那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顧詢剛要把警察兩個字說出口,卻又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對裴景逸答道:“就是個剛畢業(yè)的小丫頭,哪有什么穩(wěn)定的工作,怎么,裴先生有合適的工作介紹給她?”
裴景逸也露出了坦然的笑容,“小姑娘有這么多有能力的哥哥,哪里需要我來介紹工作?!?br/>
顧詢微笑著目送裴景逸的車子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裴景逸他為什么會認識余燦呢…”顧詢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回了飯店。
余燦看余卓思他們也要散場,起身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對余卓思問道:“剛剛和顧詢哥一起出去的那人,也是你們的朋友嗎?”
“裴景逸啊?!蹦鸱矝]有注意到余燦格外專注的表情,很自然的說道:“顧詢新找的合作伙伴,能耐挺大的,東郊最不好談下來的地皮,都被他自己搞定了?!?br/>
余卓思對自己的妹妹比較了解,余燦不是會對這些事情好奇的性格。
“怎么了,小燦,你認識裴景逸嗎?”
聽到哥哥的話,余燦沒有馬上回答,畢竟還有莫羽凡和周斯衡在場,余燦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提醒他們裴景逸和黑市可能有關(guān)系。
“卓思?!鳖櫾儚耐饷孀吡诉M來,目光在余燦身上停留了片刻,“裴景逸已經(jīng)走了,我們也走吧。”
因為算是一半的生意局,大家都沒有喝的太醉,顧詢看莫羽凡被自己家司機接走,周斯衡也叫了代駕,對著余卓思和余燦問道:“你們是等司機還是叫代駕?”
“你先走吧,我叫了代駕,一會兒先送小燦回去?!庇嘧克伎搭櫾兊臓顟B(tài)還好,也放心他自己回去。
“要不我讓助理先送你們回去吧。”顧詢看到余卓思身邊的余燦,怕他們等的時間太久。
“沒事的,顧詢哥,我沒有喝酒,可以開車的?!庇酄N說完就轉(zhuǎn)頭看向余卓思,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算了吧,你的技術(shù)還不如我呢?!庇嘧克紝嵲谛挪贿^還沒上過幾次路的余燦。
顧詢看著余燦一臉不服氣的看著余卓思,忍不住笑了笑,似乎余卓思和余燦的關(guān)系,要比和余欣之間親近了很多。
“小燦?!鳖櫾兿肓讼耄€是決定把裴景逸的事情告訴余燦,“你和裴景逸之前見過嗎?”
余燦聽到顧詢的話,心里有些不安,警惕的對他問道:“是裴景逸他說了什么嗎?”
“剛剛裴景逸臨走前,向我問了你的職業(yè)…”
“你怎么說的?”余燦直接打斷了顧詢的話,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顧詢注意到余燦緊張的情緒,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
“我和他說你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br/>
顧詢的話算是給余燦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但是小燦妹妹,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和我說實話,一個戶籍警察是不會引起裴景逸那種人的注意的?!?br/>
顧詢作為原書的男主,長相氣質(zhì)完全符合霸道總裁的樣子,被他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余燦也有些吃不消,一方面是緊張,一方面還有些心虛。
“你一個大男人,逼問我妹妹干什么?”余卓思有些不滿的站到了顧詢和余燦中間,對他說道:“怎么,你還瞧不起戶籍警察啊?”
余卓思礙于余欣的緣故,不想告訴顧詢余燦的真實職業(yè),畢竟這樣會讓顧詢知道余欣在說謊,余卓思并不想破壞余欣和顧詢之間的關(guān)系。
“我只是想給小燦提一個醒,裴景逸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最好小心一點?!鳖櫾兛戳丝从酄N,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顧詢哥很了解裴景逸?”余燦覺得按照書中的設(shè)定,顧詢應(yīng)該不是壞人。
“算不上了解,只是聽說過他身上的一些傳聞?!鳖櫾儧]有說謊,在裴景逸和余燦之間,他還是更信任余燦一些。
“顧詢哥,其實裴景逸和我認識的原因不是因為我的職業(yè),我和時哥之前都見過他?!?br/>
余燦想了想還是決定給顧詢提一個醒,“裴景逸他可能和黑市有關(guān)系,顧詢哥你最好還是對他防備一些,千萬別被他牽連。”
顧詢聽到余燦的話,很感謝的對她說道:“小燦,多謝你的提醒,我會多注意一些的?!?br/>
余卓思叫的代駕到了,和顧詢告別后,余燦和余卓思坐上了車。
“妹妹,你到底是怎么見到過裴景逸的?”余卓思實在是想不明白,余燦一個法醫(yī)怎么會和黑市扯上關(guān)系。
“我和時哥辦案的時候遇到過他。”
“你一個法..!”余卓思注意到前排代駕后視鏡里的目光,聲音降低了一些,“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查什么案子!”
余燦知道哥哥是擔(dān)心她的安全,撅了下嘴巴,說道:“女孩怎么了,再說我就是跟著時哥,也不會有危險的。”
“你知道什么,時栩軻他本身就是個危險!”余卓思的情緒有些激動,聽余燦總是和時栩軻混在一起,不免有些擔(dān)心。
看著余燦不解的眼神,余卓思嘆了一口氣,耐心的解釋道:“你知不知道時栩軻在市局的時候立過不少功?”
余燦點了點頭,時栩軻的立功的事情,她之前聽楊雪提起過,似乎在警察里算比較厲害的。
“他那些功勞,都是一身傷換來的…”
余卓思曾經(jīng)和時栩軻一起去游泳的時候,看到過他身上的傷,可以說是觸目驚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時栩軻的過去經(jīng)歷有關(guān)
在他剛做刑警的那段時間,有很多危險的任務(wù)都是他主動接下的。
“時哥他遇到過很多危險嗎?”余燦的表情有些沉重,她對時栩軻的過去了解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