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這鞭子有什么奇怪之處嗎?”
祁連浲搖搖頭,躲開了螭捷疑問的眼神,“沒什么,只是驚訝而已,還從來沒有人能拿走她的武器?!?br/>
“她?”
“你不需要知道,既然命運讓你選中了它,那你就好生待著,它若是甘為你所用,日后,你便可為一代戰(zhàn)神。”
“這,這么厲害的武器嗎?屬下一定會全力而為!”
“嗯,回去吧?!?br/>
拿到武器,祁連浲就先讓螭捷回去了,殿中,祁連巖已在殿中等候。
“巖,你怎么回來了?”
“聽聞長兄帶螭捷去了兵器冢,特來問問,她挑的武器?”
“怎么?你那么好奇?該不是對著螭捷有心思?”
“長兄,你知道我不會的,又何必打趣。其實,是在滄瀾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這螭捷不是一般人,想此次你帶她去挑選武器,她選的也定是不凡吧?!?br/>
“的確不凡,而且還足夠你意外的了。”
“哦?那這螭捷挑的是?”
“云庭鞭。”
“什么?云庭鞭?!”
“是,你沒聽錯,正是曾經(jīng)霸項妻子所用武器,云庭鞭?!?br/>
“怎么會這樣?這些年來,這云庭鞭從未易主,那么多長老能者想要取之而不得,我雖覺得螭捷能力很怪很強,但始終不過是一介凡人,進一次兵器冢就得到了,看來確實不簡單?!?br/>
“只怕,更令你奇怪的是,這云庭鞭并非她刻意取之,而是隨手一拿?”
“隨手一拿?想這霸項妻子,曾經(jīng)也是魔族一代戰(zhàn)神,不過是三界大戰(zhàn)死于天界之手,這鞭內(nèi)的靈識不可能若,她螭捷隨手一拿?”
“嗯,看來,有意思了?!逼钸B浲看向祁連巖,邪魅一笑,戲越來越好看了。
南鎮(zhèn)……
“報,魔君,黑黎崖已經(jīng)被攻占了?!?br/>
“什么?”
“是,是祁連巖帶人去的,還,還有人說,說……”
“說什么?”
“說是看到了和祁連巖站在一起的,祁連浲?!?br/>
“什么?祁連浲?一幫廢物!”說罷,魁三一劍刺死了前來報信的士兵。
“魔君,會不會是手下看錯了,不是祁連浲?”
“不是他,是誰? 你嗎?”
“屬下不敢,不敢,那魔君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
“怎么做?”魁三想想,邪笑道:“當然是拿下南鎮(zhèn)了。”
“南鎮(zhèn)?屬下愚鈍,我們要南鎮(zhèn)有什么用嗎?”
“南鎮(zhèn)是沒什么用,但是青丘的十五公主,天星閣閣主之子?xùn)|方琛可都是在這呢?!?br/>
“魔君的意思是,要他們當人質(zhì),威脅青丘?”
“人質(zhì)?說錯了,是囚犯。他們可是在南鎮(zhèn)殺了人的,天界即使再不愿承認,但還是要負責(zé)的?!?br/>
“可,人真的是他們殺的嗎?”
“這有關(guān)系嗎?我想變成他們殺的就是他們殺的,想救不是不可以,也得看我們的條件他們能不能接受。”
“魔君明智,屬下佩服?!?br/>
琉璃一路趕往南鎮(zhèn),這十五姐,東方琛,棋凡可都是在這里,還有魔族,聽聞近日他們也一直在內(nèi)亂,趕路之事不能耽擱。
可這偌大的南鎮(zhèn),該去哪里找呢?這三人又沒有消息,也沒有聯(lián)系,屬實難辦。
“要一家一家問嗎?可是,如今我也是只身前來,也是不方便現(xiàn)身,要怎樣找到大家?天星閣雖是名義上派人監(jiān)視東方,但實際也是保護,自是蹤跡難尋;十五姐獨自前來,又不知去向,實在擔(dān)心;而棋凡,許久未見,如今又是為了青丘而來,與魔族祁連巖聯(lián)系,真不知該如何去找了?!?br/>
琉璃思考著,一轉(zhuǎn)頭,就在不遠處的拐角,琉璃看到一個身影掠過,眼神里忽然就多了一抹亮,是他嗎?會是他嗎?
“棋凡!棋凡?”琉璃喊道,但是那人好像并沒聽到,琉璃趕緊追了上去。
“棋凡?棋凡你站?。 绷鹆б话炎プ∧侨?,但那人始終不肯回頭,琉璃以為是許久未見,棋凡已經(jīng)忘了她:“棋凡,我是琉璃,你最近還好嗎?”
那人也不發(fā)話,只是干站著,琉璃有些著急:“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回過青丘,那時我不在,青丘又出了事,你就到這里來調(diào)查了,謝謝你棋凡。但是,現(xiàn)在既然我找到你了,那我們一起吧?!?br/>
見那人還是毫無反應(yīng),琉璃一把拽住那人的胳膊,轉(zhuǎn)過對面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人并不是棋凡。而且,有些癡傻膽小,還聽不見聲音。
琉璃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币娔侨俗隽艘粋€好像在說聽不見的動作,琉璃忙拱手作揖,示意道歉的意思,口中還夸大著嘴型。
那人擺擺手,走了,琉璃才嘆了口氣,但同時也是很失望,還以為找到了棋凡,結(jié)果是錯認了??磥?,找人這件事,還需要一點一點慢慢來。
青丘……
“三公主,黑黎崖已經(jīng)被祁連巖他們打下來了,聽說,祁連浲回來了?!?br/>
“什么,祁連浲,回來了?”
“是,和祁連巖一起?!?br/>
“那此事怕是難辦了,你可聽說,和他們一起的可有什么凡人?”
“很多啊,祁連巖的士兵大多是凡間召集的,公主是想問棋凡公子?”
“嗯,他受命于我們,我們自然不能讓他出事,否則,恐怕我們在凡間又多了一項罪名。”
“公主放心,奴婢所知道的,祁連巖一眾并未屠殺任何凡間之人,只是奪回黑黎崖而已?!?br/>
“那便好,魔族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便不要過多參與,還是想想十五一事,該怎么處理?!?br/>
“三公主,您別太累了,這段時間您昏倒好幾次了,偶爾也是要歇歇的啊?!?br/>
“我知道,但我怎么能放心歇下?”
“公主辛苦了,奴婢給您去做碗蓮子羹吧。”
“好,去吧?!?br/>
“長姐,十五,琉璃,你們可要好好的啊……”
三公主還在擔(dān)心姐妹們,一陣陰風(fēng)吹過,燭臺險些被吹倒,待三公主扶穩(wěn)之后,辦公的案砥上多了一個信封。想著,能在她眼下來無影去無蹤,定是法力不凡之人為之,那此事定是不尋常了。
三公主趕緊打開信封,卻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張白紙,沒有法術(shù)的痕跡,三公主把凡間那些傳書密令的方法都用了,但還是沒有任何字眼,這人到底是意欲何為呢?
“長兄,你為何要親自去青丘一趟,就只為送這一封空白的信?”
“當然是為了這戲更有意思了,不然該多枯燥啊?!?br/>
“那你也不必親自去的,派個手下就好了?!?br/>
“不行,除了我,沒人知道進去的方法?!?br/>
“也對,這么說我才想起來,長兄你到底是怎么進去的?這天界我知道,但這青丘……”
“你還不需要知道,日后再說吧,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但我希望,也不會有那么一天?!?br/>
“為何?”
“你以后會知道的?!?br/>
祁連巖疑惑,只是覺得長兄越來越難以捉摸了,但卻莫名的安心,覺得信任長兄已是一種本能了。
“對了,我來找你,在青丘看來還是來找你幫忙的,該演戲的時候,還是要演一演的,我也暫時不見外兵,以免露餡?!?br/>
“長兄現(xiàn)在還要演戲嗎?”
“是啊,這樣更有意思不是嗎?親自參與進來的感覺和旁觀的感覺怎么能一樣呢,對吧?”
“好,我自然會配合?!?br/>
“那你記下,我在他們眼里叫棋凡,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不過家道中落,無處可去,才投奔青丘,有一個弟弟失散至今,我曾尋找半年但無果,如今在幫青丘調(diào)查南鎮(zhèn)十五公主殺人一事,前來找你同盟。還有,不時要記得往外面放放信,讓他們知道我在你這里?!?br/>
“嗯,記下了?!?br/>
“如今,我們已經(jīng)攻下了黑黎崖,那消息自然已經(jīng)傳出去了,我回來的消息怕是也一并傳出去了。青丘那邊,尚會考慮我在這里,也不敢太大動作,我們只需要好好陪魁三他們玩玩就夠了?!?br/>
“魔君,我們已經(jīng)……”
“啪”一聲,魁三把杯子摔碎在前來稟報的人面前,吼道:“別叫我魔君!黑黎崖沒守住叫什么魔君!”說不氣不著急是假的,魁三當然不想失去黑黎崖,只是還要以大局為重,從長計議才是正解。
“是,大,大人,我們已經(jīng)包圍了祁連巖在南鎮(zhèn)的殘部,現(xiàn)在是否要進攻?”
“進攻,當然進攻!等什么呢?等死嗎?”
“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安排?!闭f完,小廝連滾帶爬離開了,生怕晚一步便是刺死。
南鎮(zhèn)中,祁連巖的殘部已經(jīng)全部退居一處相比于這南鎮(zhèn)的角落之地,這村莊雖小,但還是有圍欄的。魁三的兵圍繞著,眼看大戰(zhàn)在即,但祁連巖的手下卻無一人出來迎戰(zhàn)。
“沖!都給我沖!他們一定是怕了!”
“沖?。 ?br/>
魁三的手下,一股腦全都沖了進去,但,之后,這村莊竟空無一人!
“小心!”一個士兵大喊道。
只見村中各處的機關(guān)啟動,百箭齊發(fā),向他們襲來,不好!是中計了!
“撤!快撤!”
魁三的手下倉皇逃出,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中了空城計!
“什么?沒人?”
“是,是空城計?!?br/>
“好一個空城計,沒想到祁連巖還會用這凡間之術(shù),真是卑鄙啊。還有你們,就一個空城計你們還能耗這么些天,一群廢物!”
“是是是,還望大人恕罪?!?br/>
“下去吧,怕死的東子,給我全面占領(lǐng)南鎮(zhèn),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懂?”
“是是是,屬下明白?!闭f罷,小兵麻溜地“滾”了。
琉璃此時還在尋找他們,在一家茶樓休息的時候,聽說了這個消息,心里自是擔(dān)心。
“糟了,那這南鎮(zhèn)豈不都是魁三的人了?棋凡倒還好,跟著祁連巖去了黑黎崖,也沒什么壞消息傳出,就是好消息了。但十五姐和東方琛可還在這里啊,魁三這是要抓他們了啊,不行,我得抓緊找到他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