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那邊安排的如何?”蘇星烈拿起電話,詢問著上海的情況,他根本不知道,這個自己如此信任的人,卻是狼子野心。
“星烈,放心吧,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标懮倭暧脠远ǖ恼Z氣說著。
“那好!我和朱顏過兩天就到上海了,等我們的婚禮一結(jié)束,我們便商討對付日本人的方法!”
“好?!?br/>
“對了,你叫小錄后天去車站接我,其他的燈我回來之后再詳談?!?br/>
“星烈,我.....”陸少陵在電話里支支吾吾。
“怎么了少陵?有問題嗎?”
“我看還是我?guī)值苡H自去車站接你好了,確保你的安全?!?br/>
“怎么會呢?小錄做事我一向很放心的,況且督軍府必須要由你坐鎮(zhèn)的。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蘇星烈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上次小錄為了掩護自己,不知道怎么樣了。
“星烈,我要給你說件不好的事情,你聽了別太難過。你去江南的那天,我們弟兄在黃浦江上撈出一具尸體,已經(jīng)確認是小錄了。”陸少陵的語氣有些惋惜。
一陣鉆心的痛讓蘇星烈險些跌倒!小錄跟著自己那么久,一直忠心耿耿,他就像是自己的親弟弟,聽到他死亡的消息,陸少陵一時半刻反應(yīng)不過來。
“知道了。”過了許久,蘇星烈才淡淡的說出這一句,便掛了電話。
江南的雨可真多,是老天爺在哭泣嗎?聽見小錄死了,蒼天是不是也流淚了?
望著外面淅瀝瀝的雨水沖刷著房前的樹木和草坪,蘇星烈突然覺得很累,身邊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有,接下來的路,他要怎么走?
突然,他掏出兜里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只錦盒,嘆息著將它打開。
里面是一副淚滴狀的翡翠耳環(huán),像極了眼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清澈透明,泛著淡淡的綠光。他看著耳環(huán),思緒回到了以前。
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見莫歌時,她短發(fā)及肩,臉上泛著羞澀的笑,當時她帶著這幅耳環(huán),當時她在百樂門,所有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她就像一朵潔白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又一次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他等待著她用早餐,她從二樓微笑著緩緩走向自己,也戴著這幅耳環(huán)。
如今,物是人非。
手里拿著的耳環(huán),是莫歌留給自己唯一可以念想的物品,他又如何舍得將它送人?
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若要朱天才派出足夠的軍需用品,就必須要送很大的禮物,而現(xiàn)在唯一有的,只有這幅耳環(huán)。
他咬咬牙,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拿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從屋檐落下的水滴漸漸變成連續(xù)的水滴,最后變成一條線,就像傷心的人越來越難過,一直不曾停下。
而上海的陸少陵,卻在計劃著自己的事情。
蘇星烈!我就是要讓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離開你!讓你生不如死!
“小彥,有沒有朱亦風(fēng)的消息?”陸少陵看著窗外,一臉陰冷的笑。
“回少爺,暫時還沒有!可是屬下一定拼盡全力,將他帶到你的面前!”
“好!記住,如果找到了人,千萬別讓他見莫歌!要見,也要等蘇星烈的婚禮結(jié)束以后!我可不希望他去破壞蘇星烈的婚禮,我要讓蘇星烈成功迎娶朱家的小姐!”陸少陵看著杯子里面的酒,聞了一口:“真是香啊,就像歌兒身上的味道?!彼]上眼睛,一臉的淫邪。
“少爺,要不要我派人給莫小姐打針?”小彥在身后問道。
“別著急,她終歸會是我的。最近白錦那個賤人用起來還比較舒服,先讓她伺候著吧!莫歌,我有另外的安排?!标懮倭晷靶χ?br/>
“是!”小彥鞠了一躬,便出了門。
蘇星烈,我就是不會讓你知道她還活著的消息,我要讓她親眼看到你迎娶別的女人!讓她親眼看見你辜負她!讓你一輩子都失去擁有她的資格!
陸少陵已經(jīng)被金錢和權(quán)利蒙蔽了雙眼,整個人變得麻木不仁。
第二天一大早,蘇星烈便坐在客廳等候著朱天才。
他握著手里的錦盒,心中有無限的不舍。
“烈兒,一大清早,找我有何事?”朱天才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微胖的身體顯得有些沉重。
蘇星烈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他將錦盒推到朱天才的面前:“朱伯伯,這是我迎娶朱顏的嫁妝,希望您能滿意。”
朱天才斜著眼睛看了看這個小小的錦盒,暗自道蘇星烈小氣,送這么個破玩意兒。他慵懶的打開錦盒,突然,他瞳孔越來越大,指著盒子里的東西,驚喜的喊著:“這.....這不是.....”
“是的,朱伯伯,您猜的沒錯,這是當年光緒皇帝送給他最心愛的珍妃的耳環(huán),當年慈禧為了控制光緒,迫使他和珍妃分開,最后,還殘忍的將珍妃推下井里。當時,這對耳環(huán)就失蹤了。經(jīng)過很長時間,市面上到處尋找著這幅耳環(huán),想不到最后落在了一個胡商的手上,只是對方根本不識貨,當年在江南做生意的時候,被沈家相中,知道是個寶貝,便買了下來,后來一代代傳了下來,最后經(jīng)過輾轉(zhuǎn),落在了我的手上。當年這件寶物轟動一時,朱伯伯應(yīng)該聽你的父輩講過吧?”蘇星烈看向朱天才的眼睛。
“是??!當年我的父親給我提起過,最后還因為這件耳環(huán)郁郁而終,想不到它竟然在你這里!”朱天才拿起耳環(huán),兩眼放光。
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神奇了!這可是價值連城??!烈兒,這,這怎么好意思?”朱天才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迫不及待的將錦盒塞進兜里。
蘇星烈露出一絲笑臉:“還希望朱伯伯您承諾過的事情.....”
“沒問題!”朱天才大手一揮:“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朱家會全力配合你的~!”朱天才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蘇星烈還沒說完,他便搶走了話題。
“那就好?!?br/>
歌兒,對不起。現(xiàn)在形勢危急,為了上海的戰(zhàn)爭可以勝利,這是逼不得已的。
你不會怪我吧?
蘇星烈的眼瞼垂下,又是一陣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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