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終于如愿以嘗的好好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
正在房里擦拭著自己的弓,這時門被輕輕的叩響,夏末停下手中的活問道:“誰?”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夏姑娘,飯菜已準(zhǔn)備好了,您是在堂里吃還是給您端房里來?”
夏末開門,見是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仆,大概十六七歲的光景。
“就在堂里吃吧”夏末說道,說完跨出房門將門關(guān)上便隨那男仆去了正堂。
到了堂內(nèi),坐下,見一桌子的菜,卻只擺了一副碗筷。
夏末看了看周圍,問道:“秦傲斌和死……哦不秦傲風(fēng)呢?”
男仆低著頭邊給夏末盛飯邊答應(yīng):“三皇子和王爺都出去查看疫情了,他們說讓您不用等了?!?br/>
夏末撇了撇嘴,接過男仆遞過來的飯碗,夾了兩口菜剛送到嘴邊又停下來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仆:“小的叫榮貴?!?br/>
夏末聽后微笑道:“榮華富貴?呵呵,你還沒吃吧,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
榮貴一聽,忙搖頭道:“不用了,夏姑娘,我……我待會兒吃?!?br/>
夏末拉住榮貴一把把他拽到凳子上說道:“待會兒飯菜就涼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就算你幫個忙一起幫我把這一桌都消滅掉?!?br/>
男仆掙脫夏末道:“真的不用了,夏姑娘”說著便逃也似了跑出了大堂。
夏末無語的看著榮貴逃跑的身影想道:我很恐怖嗎?不就是讓你吃個飯嘛,怎么搞得像我要殺人一樣啊。
第二天一早,夏末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后在院中走了一圈,見到處都是靜悄悄的,只有大門有一個守門的老人在那里打掃。
夏末走上前問道:“大爺,這府中的其它人呢?”
老人一見是夏末,答道:“哦,夏姑娘,你不知道?今天天還未亮,府院中的人全都被三皇子叫去給知縣大人幫忙了。”
“幫忙?”夏末說道:“那秦傲風(fēng)呢?”
老人:“王爺啊,他昨晚在城門的藥棚里幫忙煮藥,一晚都沒回來呢。”
夏末聽后,站在大門口看了看街上一派繁忙的景象,轉(zhuǎn)過頭對老人微笑著說道:“大爺,我也去看看,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我上街了。”說完往外走去。
老人看著夏末離去,嘆道:“哎,全都走啦”說完繼續(xù)打掃庭院。
街上的商鋪全都關(guān)著門,穿著差服的衙役們正在街上撒著石灰。
衙役們見到夏末,都熱情的打著招呼。
夏末在他們當(dāng)中不算陌生了,他們對于這個一到滄州就詳細(xì)的為他們列出了控制疫情方法的女子很是敬重。
夏末對眾人說道:“大家辛苦了,干這活得仔細(xì)一點,不能放過一個死角?!?br/>
衙役:“夏姑娘,兄弟們都很小心呢,畢竟關(guān)系滄州那么多的百姓。”
夏末:“好,那你們繼續(xù)吧,我隨便走走?!?br/>
“是”眾衙役異口同聲道,答完繼續(xù)干起了活。
夏末滿意的笑了笑,繼續(xù)往前走去。看到街上每隔五十米便支起了一口大禍,黑糊糊的湯藥在禍中翻滾著,滿街彌漫著濃濃的中藥味。
每口禍邊都有不少百姓拿著碗排著隊等著喝藥,他們生的希望全指望在那一口口禍中的藥上了。
夏末與秦傲風(fēng)來的那天,知縣下了封城令,所有的百姓一律不準(zhǔn)隨意進(jìn)出城門,出城的唯一條件就是在城門口的經(jīng)過六個大夫檢查確定沒有染上瘟疫者方可出城。
夏末按照自己在現(xiàn)代所得知的有限的一點防疫知識例出了一套方案,經(jīng)過眾人的商議,一致通過。
現(xiàn)在全滄州城都在按照這套方案在實施。
夏末不知不覺走到了城門口,見門口有許多百姓拖家?guī)Э诘哪弥欣钆胖L長的隊伍在等著大夫的檢查。
她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個忙碌的身影——秦傲風(fēng),堂堂大秦國的南王親自在那里煮藥,并親自將那一碗碗的湯藥送到隊伍中去。
秦傲風(fēng)看見了夏末,停下手中的活走過來說道:“你怎么來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不要到處亂跑?!?br/>
夏末笑道:“就是因為是非常時期,所以我才要出來湊湊熱鬧啊?!彼f著不經(jīng)意見瞟見了秦傲風(fēng)因睡眠不足而起了一根根血紅的血絲的眼睛,周圍還起了黑眼圈,他的眉頭緊鎖,眉心起了一個‘川’字。
秦傲風(fēng)看了看身后長長的隊伍,神情凝重的說道:“來湊什么熱鬧,快回去?!?br/>
夏末不顧秦傲風(fēng)的話語,視線在周圍找尋了一番問道:“傲斌呢?怎么沒見他?”
秦傲風(fēng)一聽,臉色又沉了下來,低聲說道:“城內(nèi)的藥材快用完了,他一早就起程去仙云山弄藥材去了?!?br/>
夏末‘哦’了一聲,接著說道:“需要幫忙嗎?我正好清閑的很?!?br/>
秦傲風(fēng):“不用了?!?br/>
夏末撮著手,微帶誘惑的語氣說道:“哎,真的不用?有多余的勞力哦,不用白不用呢?!?br/>
秦傲風(fēng)用很無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藥棚走了幾步停了一下說道:“不是要幫忙嗎?還愣著干什么?”
夏末一聽,馬上跟了上去,問道:“那個……我要做些什么?”
秦傲風(fēng):“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夏末聽后愣了一下,她剛來的哪里知道要做些什么。
秦傲風(fēng)轉(zhuǎn)過頭說道:“自己找活做總該懂吧?!?br/>
夏末呼了口氣小聲嘀咕道:“死公雞,都這么熟了還在我面前拽屁啊?!?br/>
秦傲風(fēng)面無表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聽力很好。”
夏末一驚,馬上笑道:“那個……哦,我去燒火,呵呵”
說完跑到禍邊蹲下來,抓起旁邊的柴一個勁的往禍下丟。秦傲風(fēng)端著幾碗藥說道:“照你這樣燒下去,那湯兩下就干了。”
夏末聽后悻悻的放下手中的柴站起來,說道:“那我去打水。”
說完抓起旁邊的桶一轉(zhuǎn)身,腳一不小心踢到了腳下的柴,支大禍的木架子被踢倒,只聽到“哐當(dāng)嘩”一聲,緊接著是一聲劃破長空的尖叫,禍中滾燙的湯藥潑下來濺到夏末的腳上。
秦傲風(fēng)見狀,馬上扔掉了手中的碗,跑過去,抱起蹲在地上痛的連氣都喘不過來的夏末就往井邊跑去。
這時隊伍也開始嘈雜起來,人們有些騷動,點點指指的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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