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夢春聽說郎鑫跳河的事,她們過去看郎鑫。
……
郎鑫跳河的事,是孟春先知道的。
孟春是醫(yī)院的護(hù)士,郎鑫被推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孟春看見了。
孟春一看:那不是郎鑫嗎?
孟春和郎鑫多少有些親戚,郎鑫她姨郎愛銀是孟春丈夫杜金的嬸子,孟春和郎鑫還有一層親戚,孟春的叔伯妹妹孟秋是郎鑫她姨郎愛銀的兒媳婦,和郎鑫有兩層親戚,郎鑫住院怎么也得過去看看。
孟春的娘花蝴蝶也在這個醫(yī)院,孟春的娘花蝴蝶也該過去看看。
孟春知道郎鑫病傷進(jìn)醫(yī)院的事,她找她娘花蝴蝶。
孟春把郎鑫病傷進(jìn)醫(yī)院的事對她娘一說了。
就這樣花蝴蝶、孟春過來看郎鑫。
……
花蝴蝶和孟春還沒到郎鑫的病房,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郎愛金和方路在那里吵。
花蝴蝶聽郎愛金和方路在那里吵,她怕方路吃虧,她急忙往病房趕。
……
花蝴蝶為什么那么擔(dān)心方路?
那個事之前說了。
二十多年前花蝴蝶偷換嬰兒,將何夢云的孩子換給牛敬茹,將牛敬茹的孩子換給何夢云。
花蝴蝶欠方路的。
其實方路是何夢云的孩子,是杜氏集團(tuán)副總經(jīng)理杜煥章的孩子,方路應(yīng)該是有錢人。
讓本該是有錢人的方路變成窮人,導(dǎo)致方路受了那么大的苦,花蝴蝶覺得虧欠方路。
方路受的苦越多,花蝴蝶越覺得虧欠方路。
所以花蝴蝶見方路被“母老虎”糾纏,想過去幫方路。
……
花蝴蝶、孟春急忙往郎鑫的病房趕。
花蝴蝶、孟春趕到郎鑫病房的時候,正見郎愛金追著方路打。
郎愛金追著方路打,方路不大敢還手,方路圍著鮑宇天轉(zhuǎn)。
還好,鮑宇天保持“中立”,鮑宇天只在那里勸架。
花蝴蝶見郎愛金打方路,她忙把郎愛金的手腕子抓住。
花蝴蝶說:“別打了。別打了。”
當(dāng)時郎愛金沒認(rèn)出抓她的是花蝴蝶。
花蝴蝶是從她背后過來的。
郎愛金見有人抓她,她以為抓她的是方路的親戚或者朋友,她以為方路的親戚或者朋友幫方路打她。
郎愛金猜得也不錯,花蝴蝶確實是方路的“朋友”。
方路的親戚或者朋友幫方路打郎愛金,郎愛金當(dāng)然反抗。
郎愛金見有人抓她的手,她用力往外推抓她手的人。
郎愛金是潑婦,潑婦的勁大,花蝴蝶是醫(yī)院的護(hù)士長,醫(yī)院的護(hù)士長每天坐那里指揮護(hù)士,醫(yī)院的護(hù)士長沒多大勁。
郎愛金一推花蝴蝶,把花蝴蝶推了個趔趄,差點把花蝴蝶推倒。
郎愛金差點把花蝴蝶推倒,讓花蝴蝶很下不來臺,也讓花蝴蝶很生氣。
花蝴蝶心說:我是來給你們拉架的,你怎么打我!
……
花蝴蝶很生氣。
花蝴蝶再次用手抓郎愛金。
這時郎愛金也認(rèn)出花蝴蝶來了。
郎愛金見花蝴蝶“打”她,她更氣。
郎愛金心說:你和我有些親戚,你和我關(guān)系近,你怎么幫著別人打我?我在這里教育我女婿,你來搗什么亂?
郎愛金很生氣。
她和花蝴蝶打起來了。
……
孟春是花蝴蝶的女兒。
孟春見娘和郎愛金打起來,忙過去幫她娘。
孟春一邊打,她一邊不明白。
孟春心說:郎愛金和我家有些親戚,郎愛金的妹妹郎愛銀是我丈夫的嬸子,郎愛金的妹妹郎愛銀也是我妹妹孟秋的婆母娘,我娘怎么不幫郎愛金打方路,幫方路打郎愛金?
……
鮑宇天見花蝴蝶、孟春、方路三個圍著媳婦郎愛金打,忙伸手幫媳婦郎愛金。
一開始的時候,郎愛金只和方路打的時候,鮑宇天是拉架,鮑宇天不想矛盾進(jìn)一步升級;
現(xiàn)在鮑宇天見三個人圍著媳婦打,他見再不幫媳婦,媳婦會挨揍,他伸手幫媳婦。
……
方路不是不敢打郎愛金嗎?
剛才方路之所以不敢打郎愛金,不是因為郎愛金是丈母娘,是因為岳父鮑宇天在郎愛金身邊,他怕讓郎愛金吃了虧,岳父鮑宇天會幫著郎愛金打他;
現(xiàn)在方路見有人幫忙,他無所顧忌了。
其實方路是恨郎愛金的。
方路早想揍郎愛金。
……
郎愛金一邊打,她一邊氣。
她也氣方路,也氣花蝴蝶,也氣孟春,也氣丈夫鮑宇天。
她氣方路:方路,你太大膽了,你逼得我女兒跳了河,你還打我!
她氣花蝴蝶:你我是親戚,你是我妹妹嫂子的親家,你兄弟也是我妹妹的親家,你不幫著我打方路,你幫著方路打我!
她氣孟春:你是我妹妹的侄媳婦,你應(yīng)該幫著我打方路,你不幫著我打方路,你幫著方路打我,你氣死我了。
她還氣她丈夫鮑宇天。
她氣她丈夫剛才她和方路打的時候,她丈夫沒幫她。
剛才她心說:方路都把咱女兒逼得跳河了,你還在那里裝好人!
現(xiàn)在她丈夫幫她了,現(xiàn)在她心說:你不傻,你還知道幫你媳婦,剛才我還以為你傻呢。
……
幾個人在醫(yī)院里打,有人打電話叫醫(yī)院里的保安。
醫(yī)院里的保安來了。
醫(yī)院的保安制止了幾個人的打。
還好,幾個人的打只是幾個人間的撕打,沒人受到太大的傷害。
……
郎愛金氣沖沖地走了。
郎愛金臨走的時候,恨得她咬牙切齒。
郎愛金沖方路、花蝴蝶、孟春說:“你們等著,我饒不了你們!”
……
郎愛金走后,方路向花蝴蝶、孟春道謝。
“謝謝。謝謝?!?br/>
……
孟春有些不明白。
離開郎鑫病房后,孟春問娘:“娘,有些我不明白,郎鑫的娘和咱有些親戚,方路和咱關(guān)系不近,你為什么打仗幫方路,不幫郎鑫的娘?”
花蝴蝶不愿意對女兒說那些事。
花蝴蝶說:“不要問了。”
娘不想說,孟春也沒再問。
……
再說郎愛金。
都把郎愛金氣得七竅生煙了。
郎愛金又氣方路、又氣花蝴蝶、又氣孟春。
郎愛金心說:我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自己再去找方路、花蝴蝶、孟春,郎愛覺得人單,郎愛金想讓妹妹幫她。
……
郎愛金去找妹妹郎愛銀。
郎愛金來到妹妹郎愛銀那里。
郎愛金說:“妹妹,你得替我出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郎愛銀聽說郎鑫跳河的事了。
郎愛銀以為只是方路讓姐姐郎愛金生氣。
郎愛銀聽說郎鑫跳河的事正想過去看郎鑫,姐姐郎愛金來了。
郎愛銀說:“怎么,方路讓你生氣了?郎鑫不要緊吧?我剛聽說郎鑫的事,我正想過去看郎鑫?!?br/>
郎愛金說:“不光方路讓我生氣。光方路讓我生氣,我沒這么氣。你侄媳婦孟春也讓我生氣。你侄媳婦孟春的娘花蝴蝶也讓我生氣。”
“什么?我侄媳婦和她娘也讓你生氣?”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姐姐,你喝點水慢慢說。”
郎愛金喝了點水。
郎愛金說:
“這不是方路逼得我女兒跳河了嗎?
方路逼得我女兒跳了河,我去醫(yī)院找方路。
我對方路氣,我想打方路兩下出出氣。
那是我和我女婿之間的事,那事對她孟春、花蝴蝶沒關(guān)吧?
那事對她孟春、花蝴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孟春、花蝴蝶不知從哪里吃錯藥了,她們幫方路打我。
咱是親姐妹,孟春是你侄媳婦,孟春和方路沒什么關(guān)系,按說我和方路打仗的時候孟春該幫我,孟春不幫我,幫方路,孟春她娘也是。”
郎愛銀說:
“咱姐倆都命不好。也不知為什么,咱姐倆的親人都和咱姐作對。
上次我和牛敬茹打架的時候,也是這樣。
上次我和牛敬茹打架的時候,也是你侄女孟秋不幫我打牛敬茹,幫牛敬茹打我。
上次我在臨縣和牛敬茹打仗的時候也是。
上次我在臨縣和牛敬茹打仗的時候,也是丈夫不幫我打牛敬茹,幫牛敬茹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