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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海老束美女 感謝他的存在霍格沃茨

    ?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西里斯的加入,大概是這個學(xué)期發(fā)生的最好的事情了——對哈利而言,對格蘭芬多而言。

    感謝他的存在,霍格沃茨又重新變得雞飛狗跳,亂上加亂……

    所有的霍格沃茨小動物們有幸在1992年還原前幾十年的真實景象,不,這樣說并不準(zhǔn)確,現(xiàn)在的狀況是一對一,勝負(fù)毫無懸念。

    像是這樣——

    “統(tǒng)統(tǒng)石化?!?br/>
    “塔朗泰拉舞。”

    “昏昏倒地?!?br/>
    “鉆心……”

    “除你武器?!钡吕萍皶r救場。

    不要懷疑你的眼睛,那些燦爛到極致的光線正是來自于霍格沃茨某一條走廊,參與者“位高權(quán)重”,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黑魔法防御教授西里斯·布萊克,還有來救場的他們的教子。

    德拉科的作用是在關(guān)鍵時刻結(jié)束戰(zhàn)爭,所謂關(guān)鍵時刻就是西里斯被欺負(fù)的差不多了,快要狗急跳墻亂用魔咒的時候,哈利是來觀摩“賽程”,順便提高實力。

    由此可以得出結(jié)論,斯萊特林都是小心眼兒的人,仇恨在十二年里從未被放下,仇敵的難堪就是自己的歡愉。

    只是這樣的報復(fù)頻率太過頻繁,如果不是老魔王的魅力有所認(rèn)證,而西里斯已經(jīng)心有所屬,德拉科簡直以為這是愛的屠戮。

    ……

    有了這兩個“相愛”想殺的教父,德拉科和哈利漸漸走進。同為教子,他們同病相憐。

    但他們兩個人的交涉幾乎派不上任何用場。

    是的,德拉科年歲頗長,經(jīng)驗豐富,且天賦異稟,聰慧異常,但他在這方面的確毫無所長,甚至他活在世上就是仇恨的代表,而他完全相信,他的教父和舅舅會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互相攻擊至死。

    他最好的兩個朋友潘西和布雷斯明顯也是不關(guān)心此類問題的人。

    而哈利,他只聽過西里斯的片面之語,主觀思想太過于嚴(yán)重,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更多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以吵架為主——德拉科單方面的嘲諷,和哈利單方面的抵抗,他們樂此不疲,好像被倆兩位教父傳染了一樣。

    為了防止整個巫師界的人都染上這樣的毛病,赫敏以駭人之姿擔(dān)當(dāng)起顧問的角色。

    “人類潛力無限大,有生之年我能看到斯內(nèi)普教授的這幅樣子,我死而無憾了。”赫敏精辟地總結(jié)結(jié),“你們真是倆可憐孩子?!?br/>
    ……

    “我們是來求你幫助的,赫敏?!?br/>
    可憐的小獅子已經(jīng)沒力氣吼了,他從來不知道語言有這樣的殺傷力,明明他知道每一個英文單詞的意思,和在一起怎么會變成這種完全陌生但充滿“魅力”的東西。

    “我也的確在為你們想辦法?!焙彰舻靡獾卣A苏Q劬?,她很興奮,比知道自己是個巫師還要興奮,無所不能的斯萊特林小王子來向她求救了!

    梅林的蕾絲口水兜,世界怎么如此奇妙。

    “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了?!?br/>
    德拉科知道赫敏很聰明——雖然大部分時候他都不想承認(rèn)——比大部分純血巫師都要聰明的多,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來請教她。他現(xiàn)在的心情與赫敏完全相反。

    “當(dāng)然,我想你們應(yīng)該做個典范。”赫敏俏皮地眨眨眼睛,“想想你們教父有多么重視你們,如果你們倆的關(guān)系變好,我相信這一定會緩和和斯內(nèi)普教授的關(guān)系?!?br/>
    哈利刷的一下,臉紅的能煎個雞蛋,德拉科還能保持鎮(zhèn)定,他清了清嗓子,一點兒都沒有說謊的自覺,“我和哈利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

    “是吧,哈利?”

    “當(dāng)……當(dāng)然?!?br/>
    這一聲“哈利”難免讓綠眼睛小獅子受寵若驚,又何況是這種甜膩得堪比鄧布利多校長甜食的嗓音,哈利沒有燒起來簡直就是他的救世主光環(huán)保佑。

    “很好,難得我們達成共識?!焙彰麸L(fēng)情萬種地甩了甩她“風(fēng)情萬種”的褐色卷發(fā),“那么現(xiàn)在什么都好商量。”

    德拉科和哈利面面相覷,毫無頭緒。

    其實德拉科一點都不想摻和進來,他相信他教父的實力,就算真的輸了,蓋勒特也會“飛”幫忙出氣兒,但這件事情德拉科是不得不管,作為他母親指派的調(diào)解員,他必須保證兩個人的安全地——更多的是一個人——回到馬爾福莊園,不缺少或增加一個零件,而他的父親,他永遠金光閃閃的父親,他似乎正嘗試著讓兩人相親相愛這一個不可能完成任務(wù)。

    至于西弗勒斯“內(nèi)斂的”情人蓋勒特,德拉科毫不懷疑如果眼神能夠殺人,西里斯已經(jīng)差不多沒氣了,偉大的詹姆斯·波特應(yīng)該會被挖出來鞭打,焚燒,享受第二次死亡的樂趣——如果他真的能再死一次的話。

    這一切促成他小有所成的煉金術(shù)不得不暫時擱淺,去做一切無聊的事情

    赫敏神秘地趴在兩個人的耳朵旁兒悄悄地說,德拉科的神色隨著每一個單詞的跳出而變得“繽紛絢爛”。

    “所以……你想出來的妙計,就是這樣?”德拉科痛苦掙扎著,他的大腦在誘使他把面前的兩個格蘭芬多扔出霍格沃茨,“那么愚蠢,那么莽撞,那么浪費的方式?”

    無視那些奇怪的形容詞,赫敏依然興奮地點頭。

    至于哈利,抱歉他還沒有恢復(fù)正常。

    ……

    他們準(zhǔn)備了很長的時間,甚至動用上了布萊克家的一瓶珍品藥劑——那是哈利好不容易“借”來的,還好西里斯從不關(guān)心這些,德拉科就從沒想過要換回去。

    然后,他們用了更長的時間讓自己的腳步聲比洛里斯夫人還輕——為了把藥劑送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而不被發(fā)現(xiàn)。

    最后,他們在黑魔法防御教師忐忑地藏了一天,為了看到那傳奇的一刻。

    顯然,那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看看這份‘愛’的禮物。”斯內(nèi)普大步流星地破開了黑魔法防御辦公室的門,站在西里斯面前,拿著他的“愛”,絲滑的聲音仿佛要直接勒死西里斯。

    “蠢狗,不管是誰給你出的餿主意,或者壓根就是那幾只小崽子做的,現(xiàn)在用你的腦子記下來這些,所有的靈魂藥劑都是一個詛咒,別把他送到我面前來?!?br/>
    “鼻涕精你在說什么?”西里斯感到頭疼,他大概只聽懂了一兩個詞,“不管怎么說,這是我的辦公室?!?br/>
    “如果全霍格沃茨的教授都像你這樣魯莽大意,那么鄧布利多就可以成為幼兒園園長。”西弗勒斯不忘諷刺,實際上哈利驚嘆于他竟然知道有幼兒園這種東西,“我知道你的腦子不太好使,你的存在簡直就把整個霍格沃茨的智商平均值拉到了負(fù)數(shù)?!?br/>
    “……”

    面對這樣一通劈頭蓋臉的諷刺,正常人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消化,躲在暗處的三個人幾乎全部傻了,他們一定是在一個不好的時機選了一個不擅長的項目,否則怎么會如此糟糕。

    “愚蠢的計劃。”德拉科如此評價。

    “只是一些小小的問題。”赫敏仍然怡然自得。

    “我們?nèi)杂袡C會?!惫箽獾卣f。

    一切都在哈利說完這句話之后發(fā)生了戲劇化的轉(zhuǎn)變,或許真的是“救世光環(huán)”作祟。

    在強大的精神刺激下,西里斯積累了太久的愚蠢終于厚積薄發(fā)成為一種類似與智慧的東西。

    如果不是德拉科早就守在了辦公室里,他簡直覺得自己的黑狗舅舅被人掉包了。

    “愚蠢的鼻涕精,既然你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我做的,那為什么不用你的腦袋好好想想,他們——我的教子和你的教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需要你的教導(dǎo)。”西弗勒斯如此說道。

    “你必須聽?!蔽骼锼箰汉莺莸卣f道:“他們擔(dān)心我們,算了我不用這么惡心的詞。他們擔(dān)心我和你,你沒有看見哈利的小臉越來越小了嗎?”

    “當(dāng)然沒有。”依然是硬邦邦的口氣。

    “那我換個說法?!蔽骼锼顾坪踝兊谩皩捜荨绷四敲匆稽c兒,“你沒有看到小馬爾福那對兒可怕的黑眼圈嗎?我敢說他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好好睡了。”

    說到德拉科,西弗勒斯停止了任何不成熟的拌嘴行為,他感覺到胸前的那條掛墜在微微發(fā)熱,在提醒著自己教子的辛苦。

    沒有人知道他和蠢狗會在什么時候開戰(zhàn),沒有人能料想到哪里有魔咒開始涌出,如果不是一刻不停地觀察和追尋,德拉科根本不可能做到逢戰(zhàn)必到。

    他一個人的仇恨牽連了他最在乎的人們。

    “我不可能和你友好相處。”西里斯無所謂地說道,“但我的確非常感謝你,你救了雷古勒斯。”

    那天,鄧布利多找出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變成的僵尸,他攻擊納西莎,攻擊克利切,攻擊他愛的與愛他的人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笑容靦腆的孩子。

    后來他們合力地打敗了他,西弗勒斯則用魔藥為雷古勒斯逼出了陰尸的毒,讓他的面容不再詭譎可怕,靈魂的到安息。

    為此,西里斯感謝他。

    “那是我應(yīng)該做的。”西弗勒斯似乎不擅長接受這樣的好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拘謹(jǐn)僵硬,“納西莎是我的朋友?!?br/>
    “你不需要講那么清楚,我不在乎你是為了誰。”西里斯再一次我所謂地聳聳肩,那些往日值得贊頌的瀟灑又回來了,“我只是為雷古勒斯而感謝你,作為他的哥哥。”

    “看來你有這樣的自覺。”西弗勒斯轉(zhuǎn)身,再次沖開了門,卷著一股黑色的龍卷風(fēng),走向地窖,身后,西里斯后知后覺地叫道:“鼻涕精,你還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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