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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倒計時，更新到，么么噠~
－－－－－－題外話－－－－－－
周嬸卻搖了搖頭，“我的腿斷了，走不了路……你先帶靈兒去看病，快去！”
十一娘忙伸手接過靈兒，“周嬸兒，你跟我一起走，我這次就是來接你和靈兒回家的?！?br/>
三天高燒？！
“十一娘？真的是十一娘……”周嬸激動的上前，抱著懷中的靈兒送到十一娘懷里，“快，快帶靈兒去找大夫，她已經(jīng)發(fā)了三天的高燒，快……”
鼻子忍不住微微一酸，飛身上前，“周嬸兒……”
屋內(nèi)漆黑，婦人背光，看不清表情，十一娘卻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希冀，聽到了希望。
下一刻，垂下去的頭又猛然抬起，不敢置信的看著門口，聲音嘶啞，“十、十一娘？是十一娘嗎？”
柴房內(nèi)滿是柴火，只窗戶邊有一塊小小的地方，鋪著厚厚的稻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大的將小的摟在懷里，低頭喃喃，不知在說些什么，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響抬頭朝這里掃了一眼，又垂下頭去。
十一娘將鞭子交給研夏，飛身上前，見柴房門上有鎖，也不開口要鑰匙，抬腿將門踹了開。
一路到了后院，老鴇指著院子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地方，“就、就在那兒。”
樓梯上瞬間被讓開一條路，客人、青樓女、龜奴們都眼巴巴的看著三人一步步往下走。
大漢們被吼的一愣，往后退開，還朝后吼著，“他娘的都給老子閃開！”
“好、好！我?guī)罚規(guī)?！”老鴇應(yīng)著，一手捂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沖門口的大漢吼，“還不給老娘讓路！”
“帶路！”
“別、別、別！”老鴇忙叫，“我說、我說，人在后院柴房關(guān)著……”
龜奴們擠在樓梯口探頭往里看，卻又顧著小命不看上前。
“??！殺人啦……”膽小的青樓女子失聲尖叫，一時間樓上樓下亂作一團(tuán)。
說著，手下輕輕用力，薄刃劃破皮膚，老鴇的手腕處瞬間流出鮮血，“再不說實(shí)話，要了你的命！”
十一娘蹙眉，研夏卻冷聲道，“姑娘別聽她胡說，她若覺得人不合適買的時候就不會出手，這種人慣會這樣說話，不見棺材不落淚！”
老鴇臉色發(fā)白，這才意識到兩個女孩不好對付，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擠出一絲笑，“兩位女俠饒命，我確是從方七手里買過兩個人，不過那老的太老，小的太小，我瞧著沒什么用就轉(zhuǎn)身給賣了?！?br/>
“說，你可是從清水鎮(zhèn)方七手中買了一對母女？”研夏伸手從腰間取下一柄軟劍，抓過老鴇的手腕，將冰涼的劍刃在她手腕處輕輕滑來滑去。
樓梯上腳步聲陣陣，十一娘雙眸微冷，右手一揚(yáng)，鞭子立刻纏入老鴇的脖子，將老鴇拽了回來，尖刺入頸，老鴇疼的嗷嗷大叫，幾名大漢推開房門不敢上前。
十一娘朝研夏點(diǎn)了點(diǎn)頭，研夏松了手，幾乎是剎那，老鴇圓滾的身子推開研夏就往門外跑，一邊跑一邊叫人。
老鴇驚恐的縮著瞳仁，拼命搖頭。
十一娘雙眸陰冷，反手將鞭子打向一旁的杯子，茶杯瞬間碎裂落在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響，“你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研夏死死制住她，十一娘伸手拿過茶幾上一條帶刺兒的鞭子，甩了甩，制造出噼啪的聲響，朝老鴇冷聲道，“老實(shí)說話，我饒你一命，否則……”
“唔唔唔……”老鴇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瞪大了眼，搖頭掙扎，一雙手扒上研夏，雙腿亂踢。
十一娘過去將門關(guān)上，朝研夏挑了個眼色，研夏臉色一正，一手圈住老鴇的脖子，一手捂住老鴇的嘴，“說，你前一段時間可曾在清水鎮(zhèn)從方七手里買過一對母女？”
幾個大漢嘿嘿笑著退下了樓。
老鴇連多想都沒有，擺手就攆幾個大漢滾蛋，“老娘賺錢的寶貝可不能便宜了你們這群兔崽子?！?br/>
研夏掃了眼門口圍著的六七個大漢，臉紅的仿佛能滴出水，“只給媽媽一個人看！”
“哈哈，好！快脫快脫！”
研夏重重點(diǎn)頭。
老鴇眼睛一亮，站起身將研夏從頭打量了一遍，“可是真的？”
十一娘與研夏對視一眼，研夏立刻哭道，“媽媽，你別看我們長的不好看，身上的皮膚可是極好的，不信我跟妹妹脫了衣服給您瞧！”
老鴇嫌棄的摸了摸十一娘的臉，捏了捏研夏的屁股，坐到椅子上抿著茶，很是不滿意的搖頭，“就你們這貨色，我們這可是不要的，可偏最近缺丫鬟厲害，得了，一人五兩銀子，簽了賣身契去吧?！?br/>
十一娘與研夏改了妝容，扮了一對要賣身的姐妹混到了老鴇的面前。
云香樓在云州府一條花街上，很是出名，根本不用打聽。
兩人抄了小道，從九里亭后山入了官道，一路朝云州府而去。
“是?！?br/>
“姑娘?！毖邢臓恐R站在門口輕喚，十一娘回頭朝她一笑，鎖好院子，翻身上馬，“去云州府。”
十一娘想著夙思岫說出的消息，心中輕輕嘆氣，在要不要告訴大姐之間，猶豫不決。
話落，不再給十一娘開口的機(jī)會，旋身飛起，白衣隨風(fēng)，夙思岫如一朵蓮花一般飛速消失，只余空氣里黑衣男子的哇哇亂叫，“媳婦兒，娘子……”
十一娘心驚，與夙思岫對視，夙思岫沒有躲閃，朝她淡淡一笑，“我們不方便出現(xiàn)在人前，華兒……我弟弟就拜托給夏姑娘了?！?br/>
“莫家小姐逃婚，已出了京城，楊家與裴家的親事并沒有成……”夙思岫抬眸，神色淡漠，“慕家施加壓力，與溫府下了定，明年開春二月初三的好?！?br/>
夙思岫頓了一頓，神色有幾分復(fù)雜，一閃而過，沒有出聲，黑衣男子在旁邊哇哇大叫，“夙扶雨還要不要臉？順平帝都五十多了，還……呸！”
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京城，看似平常的親戚聯(lián)姻，底下卻醞釀著看不清的驚天巨浪，稍不注意，就能將朝局翻一翻，重新洗牌。
見兩人要走，十一娘突然想到京城局勢，快速道，“楊閣老有意與裴家聯(lián)姻，莫家受牽制，忠勤侯府想以夙二小姐入宮得皇子，慕府蠢蠢欲動。”
“嘻嘻……就知道天底下只有媳婦對我好！”黑衣男子伸手抱了夙思岫的腰，孩子氣的蹭了蹭。
夙思岫垂眸，目光滑過被黑衣男子緊緊抓住的手落在男子一雙月牙形的笑眸上，精致的容顏慢慢柔和下來，點(diǎn)頭，“好?！?br/>
黑衣男子戛然而止，眨眼間撲到了夙思岫身邊，抓著她的手嘻皮笑臉的撒嬌，“娘子，我們走，趕緊走，離莫?dú)懩莻€神經(jīng)病遠(yuǎn)遠(yuǎn)的！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刺猬?！辟硭坚冻雎?。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拍著桌子道，“活該！誰讓莫?dú)懻l都看不上眼，只裝的下那個蠢萌的小阿貍，真是報應(yīng)！哈哈……”
十一娘平靜的聳了聳肩。
這是報上一次他不分青紅皂白大罵自己的仇！
“你……騙他！”黑衣男子瞠目。
十一娘挑了挑眉，將沒有說完的話繼續(xù)說完，“……不過，目前已經(jīng)沒有大礙，靜養(yǎng)幾日即可。”
“傷了內(nèi)臟，被雪掩埋，寒氣入體，高燒不退……”十一娘的話還沒有說完，眾人眼前掠過一道玄色身影，再去看，莫大夫已經(jīng)沒了蹤跡。
似篤定了是阿貍找到了十一娘。
看十一娘的目光斜過來，莫大夫微微抿唇，“阿貍可好？”
十一娘不再多言，側(cè)眸去看莫大夫，男人一身玄色長衫，頭發(fā)以發(fā)帶松散的系著，淡漠的坐在長凳上，啜飲清茶。
“你都知道了？如今的夙思岫只是夙思岫，與忠勤侯府無關(guān)。”夙思岫淡淡一笑，眉宇間晦澀難辨，雖只是一閃即逝，卻被十一娘看了真切。
十一娘伸手扶她起身，淺淺一笑，“果然是忠勤侯府的大小姐?！?br/>
白衣女子態(tài)度依然冷淡，看向十一娘的目光卻不再冰冷，反而含了莫名的感激，起身朝十一娘鄭重福了一禮，“思岫多謝夏姑娘相護(hù)之情。”
黑衣男子嘿嘿笑，“夏十一，怎么說咱們也是熟人了，住你家?guī)滋觳凰闶聝喊?？?br/>
扔了馬繩，十一娘大步走到大樹下的桌子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眸對三人道，“說吧，你們是怎么湊到一起的？又是怎么……”她打量了一圈自己幾個月沒回來的家，目光滑過桌上幾蝶糕點(diǎn)，淡聲道，“占了我們家？”
十一娘并沒費(fèi)多少力氣就找到了莫大夫，讓她驚訝的是莫大夫的棲身之所與兩個跟他在一起的人！
薛燁從小巷子里出來，沒半分遲疑回了自己的院子，牽了馬出來，順著黑衣人留下的記號，一路跟了上去。
“是，主子?！币坏篮谟霸谛∠镏幸婚W而逝。
薛燁沒多話，目送她們走了，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巷中，低聲道，“跟著他們，我隨后就到?！?br/>
十一娘這會兒沒心情管他們，吩咐了研夏回去牽馬，轉(zhuǎn)身攆薛燁回家，“我有些事需要處理，晚些時候再過去看你?！?br/>
楊得勢有爹有娘，不去找公婆反而要回娘家，不知道是楊得勢的主意還是夏紅霞的主意？
投奔娘家？
研夏點(diǎn)頭，回稟道，“奴婢回來的時候引了夏家大姑過去與家人匯合，看夏家大姑的模樣似在哪里得了東西，兩人商量投奔娘家去?！?br/>
“人安置好了？”
少女腳步不停，直走過來，到近前，“姑娘?！?br/>
“不是咱們，是你。”十一娘頓住腳步，看向往這邊走的女子，輕喚，“研夏?！?br/>
“十一娘?！毖钭飞鲜荒铮霸蹅円ツ睦?？”
羅氏扯了一個笑，卻是只抿了唇，臉上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李嬸唉了一聲，知道她沒心情，便沒再多說，拉著她回了堂屋，說起其他話。
李嬸一陣驚艷，“這孩子……是顧妹子的孩子？”看到羅氏點(diǎn)頭，夸贊道，“長的真是漂亮，性情也好，又是個讀書的，與咱們家十一娘年齡也匹配，三嫂，你說這兩個孩子有沒有可能……”
薛燁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那只布滿細(xì)碎傷痕的手上，眼中氤氳著不知什么樣的情懷，一雙黑眸越發(fā)深邃，猛然聽到十一娘的聲音才回神，漾開笑容與羅氏李嬸打了招呼，跟在十一娘身后出了夏家小店。
十一娘沒有回頭，只淡淡嗯了一聲，對院中發(fā)愣的薛燁道，“走?！?br/>
走出房間到院子時，羅氏從堂屋里出來，喚她，“十一娘，你要小心啊……”
八娘滿心的歡喜瞬間跌到谷底，嘟了嘴很不開心，十一娘只得安慰她，等她功夫?qū)W成了想去哪就去哪時，自己一定帶上她！才讓八娘恢復(fù)了笑容。
十一娘斷然拒絕，“八姐這點(diǎn)功夫會拖我后腿的，不行！”
“我跟你一起去！”八娘從門口跳進(jìn)來，臉上也布滿大大的驚喜。
兩人的眼睛同時一亮，“真的？”
二娘、三娘也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十一娘扯了扯唇角，擠出一個笑，對她們道，“我查到范師傅和周嬸他們的下落了，晚點(diǎn)兒就去接他們回來?！?br/>
“嗯。”
元娘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前幫十一娘整了整衣服，“你自己多小心?！?br/>
十一娘搖頭，“我這就過去找一找，阿貍?cè)粜褋砟睦镆矂e讓她去，等我回來?！?br/>
“退了燒，但身子一直忽冷忽熱，剛熬了藥給她喝下去，這會兒一直在出汗……”元娘輕輕嘆了一口氣，“莫大夫那邊你可有消息了？”
十一娘頷首，“阿貍怎么樣？”
“十一娘?！痹锲鹕怼?br/>
阿貍身量與她相當(dāng)，身上著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小臉發(fā)白，頭上不時冒出冷汗，二娘與三娘在一旁繡著花，元娘不時拿帕子與阿貍擦頭上的汗。
羅氏搖了搖頭，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還能不知道她的脾氣嗎？這孩子分明是在生自己的氣……
羅氏一愣，有些受傷的看著十一娘的背影，李嬸嘆一口氣，拍了拍她，“許是著急見阿貍，你別多想?！?br/>
十一娘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轉(zhuǎn)身去了隔壁屋。
羅氏將半路遇見阿貍的事說了，道，“十一娘，阿貍沒說莫大夫在哪？這可怎么辦？眼瞅著過去這么久了……”
進(jìn)了小院，十一娘松開抓著薛燁的手，徑直去了堂屋，羅氏與李嬸正說著什么，見她回來，都站了起來。
……
可憐的少爺，他都要忍不住鞠一把同情的淚水了。
包子無奈的跟上去，很是為自家少爺發(fā)愁。他剛才可是瞧見了，那少年看十一姑娘的目光可是熾烈的很，再看人十一姑娘對少年與自家爺?shù)膽B(tài)度，那明顯是一南一北，一熱一寒吶！
“去！為什么不去！爺就要把人救出來給夏十一瞧瞧！爺比那小白臉有用！”蘇少楠回頭沖著包子一通發(fā)火，扭頭走了。
蘇少楠?dú)饧睌模钢刂仃P(guān)上的門抖了半天，包子實(shí)在看不下去，上前勸道，“少爺，咱們還去不去云州府了？老爺今兒一早就留了話說晚上回來有事跟你說……”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八娘最見不得別人欺負(fù)十一娘，冷哼哼的罵了蘇少楠一句，一腳踩在他腳面上，不等蘇少楠張口罵人，一溜煙兒的跑回小店，將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
蘇少楠?dú)獾脑诤竺嫣_，“夏十一，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對你那么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掉……”
話落，抓著薛燁的手進(jìn)了夏家小店。
十一娘哪里有空去搭理他不知道哪根搭錯了神經(jīng)的筋，淡淡的看著他，“是誰說去幫我把周嬸兒和靈兒毫發(fā)無損的救回來的？蘇打少爺若是只會來我們夏家小店找事，以后還是別來的好！”
“你、你……你居然幫他！”最后一個他叫的是又響亮又惱羞，活像是抓著了紅杏出墻的妻子。
十一娘的目光落在與蘇少楠正打的歡暢的薛燁身上，臉上神色大變，二話不說，飛身上前，一掌拍開蘇少楠，聲音清冷，“蘇少楠，你鬧夠了沒有？”
莫大夫此人行事古怪，性情更是古怪，與她說話次數(shù)不多，每次都有目的而來，自上一次因薛燁受傷兩人鬧翻，他為了引開追殺薛燁的人，帶著阿貍遠(yuǎn)走，已是許久沒來清水鎮(zhèn)了，怎么這次一出現(xiàn)竟然遇到比他還厲害的對手，難道……
現(xiàn)在時間過去這么久，想來人也不一定還待在遠(yuǎn)處，想尋人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過既然知道了，還是走一趟的好，萬一莫大夫真遇到了危險……
十一娘垂眸略算了下老牛的路程，估算出一個大概的距離，不由擰了眉，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莫大夫去那兒做什么？
“大夫說是在被人傷了內(nèi)臟，又沾了寒氣，要吃幾貼藥。在哪救的……就是路上……”八娘摸了摸額頭，拍了一下道，“就在離鎮(zhèn)上半個時辰……”
十一娘想了想，“阿貍傷的嚴(yán)重嗎？你們是在哪救的阿貍？離鎮(zhèn)上還有多久的路程？”
“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是阿貍！我們回來的路上在雪地里救了個小姑娘，就是莫大夫身邊的阿貍，醒了那么一會兒，抓著娘的衣服就喊你去救莫大夫，也不知道莫大夫在哪里，怎么去救啊？”八娘嘟著嘴，將情況說了。
十一娘一怔，突然想起莫大夫是誰，不由疑惑的問跑過來的八娘，“莫大夫怎么了？”
莫大夫？
“哎呀，你們怎么打起來了？”夏家小店里跑出一個人，看到在路中央打架的二人叫道，等叫完看到兩人不遠(yuǎn)處的十一娘，忙舉高了手邊搖晃邊往這邊跑，“十一娘，不好了，莫大夫出事了……”
薛燁點(diǎn)頭，在蘇少楠挨身的剎那腳步一錯，一襲褐色長袍隨風(fēng)飄動，如有根線牽著，在蘇少楠四周繞著，讓他打不著摸不著。
他欺身而上，十一娘微蹙眉，對薛燁密音道，“鬼影步！”
“嘿，臭小子，你真是弱爆了，就這么點(diǎn)本事還想肖想……”蘇少楠賺了便宜，哈哈大笑，話卻雖著看到對面薛燁眼底露出的光芒而頓住，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十一娘，氣的險些要吐血，當(dāng)著他的面還敢眉來眼去的，“臭小子，你往哪里看？往這兒看！”
薛燁冷峻的面上因十一娘這一句話突然變了眼色，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盈滿歡喜看過來，身上卻因這一分神挨了蘇少楠重重一拳，倒退數(shù)十步才止住腳步。
十一娘密音薛燁，“注意他的武功套路與咱們是不一樣的，他走實(shí)路，你可以虛應(yīng)對，取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有她在，蘇少楠不會對薛燁動殺手，但手底下卻也不會留手，是再好不過的對打?qū)ο罅耍?br/>
蘇少楠的武功雖駁雜，卻自有一套兼容的模式，運(yùn)用得宜，威力不凡。
她有太多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這些功夫不需要多刻意便能很自然的融入。薛燁不同，他的對敵經(jīng)驗(yàn)幾乎為零！
十一娘有意試試薛燁的功夫，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對打并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她與薛燁的功夫悉數(shù)來自幾本武功秘籍，招路相同，不同的是兩人的心境。
打不得夏十一，對眼前屁大一點(diǎn)兒的薛燁他可半分沒留情，出手迅捷，勁風(fēng)如刀，招招連環(huán)，逼的薛燁節(jié)節(jié)后退。
蘇少楠看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扭頭狠狠瞪了十一娘一眼！背著他找小白臉，夏十一！
聞言，薛燁腳下微微一頓，黑白分明的眸子墨黑一片，眸底竄動著絲毫不遜于蘇少楠的火焰，炙熱灼人。
“敢動爺?shù)呐?，看爺今兒怎么教?xùn)你？”蘇少楠突然松開十一娘，迎掌而上。
十一娘擰眉，另一只手翻了翻掌，運(yùn)起內(nèi)力正要拍開蘇少楠時，迎面的薛燁已冷著臉打過來一掌。
“夏十一，我問你這小子是誰？”蘇少楠雙眼泛紅，胸膛起伏，似氣極了，抓著十一娘的手越發(fā)用力。
十一娘的表情淡了淡，往外掙了掙手，沒掙脫蘇少楠的鉗制，“蘇少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