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姜澄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葉晨繼續(xù)追問。
“姜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br/>
葉晨扶著姜澄的肩膀說道。
姜澄緩緩點頭,任由自己被葉晨扶著走進了屋內(nèi),她一直沉默著,像座雕塑一樣。
把姜澄扶到床沿上坐著之后,葉晨便帶著草藥出門,準備處理去了。
今天早上的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除了要制備安神藥和驅(qū)蚊藥水之外,葉晨還要去喂那一群嗷嗷待哺的小豬崽。
那些小豬崽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也是他啪啪打張大富等人的臉的利器。
有太上經(jīng)的協(xié)助,葉晨處理起那些草藥來簡直就是行云流水,十分順暢。
不一會的功夫,葉晨就把驅(qū)蚊藥水和安神藥給制備完畢了。
等他再度回到屋內(nèi)的時候,姜澄依舊雙目無神的坐在床沿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晨輕聲嘆了一口氣之后,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姜澄的旁邊,把手里的安神藥放在了江辰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看到葉晨走了進來,姜澄才恍然回過神來似的,她的嘴角扯出一絲牽強的笑意問道。
“我剛剛制備好的安神藥,你先服下,然后再好好睡一覺吧?!?br/>
一邊說著,葉晨一手扶著當成了后背,一手就把一碗濃黑如墨的藥汁喂進了姜澄嘴中。
中草藥都是極其苦味的,姜澄皺著眉頭,忍著這種苦味直接把這一碗的藥汁盡數(shù)吃進了肚里。
看到姜澄一臉難受的樣子,葉晨也等到十分的難受。ιΙйGyuτΧT.Йet
他一個不察,姜澄竟然是揪著葉辰的衣領(lǐng)俯身吻了上來!
一股異常苦的味道在葉晨的嘴腔里彌漫開來,反應(yīng)過來之后,葉晨主動的加深了這個吻。
葉晨閉著雙眼感到自己的臉頰被幾滴水珠砸中,濺起細微的水珠。
他的臉上一片涼意,直到這個時候葉晨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姜澄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這種眼神看得葉晨一陣的心慌。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呀,你不要憋在心里。”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yù)感。
于是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雙手抓著姜澄的肩膀就開始問道。
姜澄張張嘴,嘴里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
這個時候安神藥的作用發(fā)揮了,姜澄感到自己的情緒平穩(wěn)了下來,但是與此同時,席卷而來的則是鋪天蓋地的疲倦。
她閉上了眼睛,在睡著之前對葉晨輕輕的說了一句。
“別離開我。”
葉晨閉著眼睛點點頭,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姜澄已經(jīng)閉上雙眼,安靜的睡在了床上,她雙眼緊閉,睡的香甜。
回想起姜澄早上眼底滿滿的都是疲倦,愧疚在葉晨的心中緩慢升起,直至彌漫他整個胸腔。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姜澄在夢里是怎樣的糾纏。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在腦后,葉晨站起身來,準備去喂小豬崽。
葉晨走到豬圈旁邊,小豬崽們看到葉晨來了之后,一個個的翹著屁股,屁顛屁顛的跑向面前,不住的拱著豬圈的邊緣。
“你們這些貪吃的小鬼趕緊給我吃了,長大一點。”葉晨笑著說道。
他一面說一面拿起手里提來的精糧和準備好的紫荊葉,這些東西可是豬崽們這一天的口糧。
相比起成年豬,豬仔們生長速度是非常快的。
也就這一兩天的功夫,葉晨就覺得這些小豬仔們比剛來的時候都要肥碩了不少,看著這良好的勢頭,葉晨的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正在葉晨檢查這些小豬崽的身體情況的時候,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葉晨院子外面?zhèn)髁诉^來。
葉晨仔細一聽,是村里面人的聲音。
“葉晨,葉晨!你快來,莊醫(yī)生找你!”
“什么事?”
“哎呀,我這也說不清楚,反正莊醫(yī)生說你的電話也打不通,然后就叫我們趕緊來找你,說是醫(yī)務(wù)室里面那個病人醒了?!?br/>
他似乎有些著急。
葉晨不疑有他,直接轉(zhuǎn)身就往村醫(yī)務(wù)室方向走去。
就在葉晨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叫他的那位村民嘴角頓時露出了一股得逞的笑容。
他搓搓手看了看葉晨逐漸離開的背影,笑了一聲之后就鉆進了葉晨家的院子里。
不遠處的葉晨腳步一頓,轉(zhuǎn)頭一看,來叫他的那位村民直接消失在了路口。
房間內(nèi)。
木床上有一位佳人呼吸勻稱,香甜的睡著。
她的身上還蓋著被子。
現(xiàn)在正是天剛亮的時候,清晨的鄉(xiāng)村里卻并不是十分安靜,早起起來務(wù)農(nóng)的勤快莊稼人早就已經(jīng)從溫暖的被窩里爬了出來,往田地里走去。
大家都想趁著早上的清爽來多做一點農(nóng)活,早晨的辛苦總好過中午下午,烈日炙烤的時候來的舒爽些。
整個石頭村并不大,住在村里的村民們,大家都幾乎互相熟識,即使不是特別熟悉,那也是多少沾親帶故,看著臉熟的。
今天來叫葉晨去莊偉村醫(yī)務(wù)室的那位村民,就是石頭村里面的住戶,名叫石頭子,平日里老實木訥,和村里面的人關(guān)系大多不錯。
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石家人丁興旺,這村里有名的大戶,不過這個大戶并不是指他們家財富積累有多少,而是指他們家在石頭村是一個大家族。
但是這個石頭子不過是他老娘中最不受寵的一個兒子,排行老三,不上不下。
但這個兒子老實勤奮,很多活兒都壓在他的頭上,也無怨無悔。
他任勞任怨的做著,由于這個原因,他在石家對于其他家人來說也是蠻重要的。
而且他們家的人都長得人高馬大的,尤其是這個石頭子長得一身腱子肉,身材十分魁梧,在整個石頭村那都是赫赫有名的。
但是石家人對待石頭子并不親熱,不過是把對方當做一個務(wù)農(nóng)的機器罷了,而石頭子至今并未成婚,已經(jīng)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了。
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他,或者說嫁給他背后的石家。
石頭子捏手捏腳的鉆進了葉晨家的院子里,直奔葉晨主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