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培培往家里闖的的時候,就看到了桌上有一杯牛奶,急急的往嘴里喝,她現(xiàn)在可是口渴的很。
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牛奶被喝了,秦夏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顧培培的氣息一下子都緩不過來,可見她是有多么著急的才過來的。
秦夏拍著她的后背,示意她慢點說話,可是顧培培就是個急性子,脾氣就是著急,一下下的就要講話,可是就是講不出來。
顧培培指著秦夏,又不知道要指著一些什么東西,十分的混亂的樣子,她不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是什么。
“你可以選擇慢慢的說,沒關(guān)系的,不用那么的著急?!鼻叵暮眯牡倪€將三明治拿上來,讓她就著牛奶一起吃。
顧培培更急了,這個女人,怎么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的?她倒是好,在這里說話,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現(xiàn)在全世界的知道她秦夏就是單身的了,就她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這個全世界也沒幾個人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鄒廷威可是轟動了整個A國的人了,就當著大家的面,開車撞保安室,那可還了得?
她聽說這件事,急急的往這邊趕來,一看到她沒事,心里就放心了一大半,但是心里還是著急,怎么回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鄒廷威酒駕撞保安室,神志不清,還將自己給撞壞了。顧培培早上回去拿小寶落在醫(yī)院的東西的時候,就聽到鄒家那位夫人在那里罵罵咧咧的,大老遠就聽到了說是要去找阿夏報仇,都是她給害的。
她一急就跑過來了,希望阿夏能躲幾天。
好不容易顧培培喘口氣,然后剛想開口,就見到一個大活人從廁所出來了。
她嚇的不輕,手指就那么指在半空中。
秦夏疑惑的轉(zhuǎn)身,就見到他從里面換了衣服出來。
他正在整理的袖子,可是脖子上的領(lǐng)帶似乎并未打好。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夏的身上。
秦夏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奴役了,要不然為什么在他的目光下,她居然會乖乖的就過去系領(lǐng)帶,然后為他整理西裝。
在顧培培下巴都要掉下的時候,權(quán)天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杯牛奶100人民幣,三明治300人民幣,錢送到對門就可以!”
這句話,透露著無窮大的信息量。
一,他昨晚在這兒睡得。
二,早飯他做的。
三,他——住對門了!
顧培培瘋狂了,這個世界,簡直就是沒話可說了,太瘋狂了。
“啊!”顧培培失聲尖叫著,這比鄒廷威他媽還要來的恐怖,誰能告訴她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閨蜜居然跟全世界最優(yōu)秀的鉆石王老五之一給搞上了?
“阿夏,你告訴我,是不是離婚后的女人行情都那么好?是不是最近都流行二婚族?”她碎碎念著,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小光芒即將誕生,二婚族,二婚族!
但是秦夏可沒指望這個女人能正常一些,她只是想要知道剛剛的話題。
“他,傷的重嗎?”
秦夏的話一落,原本去而復還的男人剛用鑰匙打開門,冷冷的瞪了一眼她之后,他取走了桌子上手表。
顧培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傷的不重,可是也夠他吃一壺的了,脖子那里是逃了一個圈兒,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腳上打了石膏?!?br/>
還能說什么?只能是這樣了。
秦夏坐在椅子邊上,不知道思索著什么。
“你要去看他嗎?”顧培培問,她想著按照秦夏的性格是會去的。
但是秦夏的心里其實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你說,我該住到哪里去呢?”
其實A市就那么大,她還能到哪里去呢?
這里是她唯一能落腳的地方了,這里也是她唯一的小世界了。
顧培培不知道權(quán)天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拿走手表的時候,落下了自己的鑰匙,她剛想提醒的時候,卻得到權(quán)天有意警告的一瞥,似乎這一瞥的沈奕不言而喻。
“阿夏,如果實在不知道去哪兒,也許還能求助一下權(quán)先生!”顧培培最怕的就是鄒家人來纏,尤其是那個鄒夫人,說起話來,簡直就是惡毒到了極致。
權(quán)天才進屋,小跟屁蟲就上來。
“蜀黍,夏姨是不是做了好吃的?”她也只有在拍馬屁的時候會這么的乖巧懂事,心甘情愿的叫一聲蜀黍。
可是權(quán)小肆的馬屁似乎不見效,這個男人只是細細的摸著自己的西裝,感受著上面的氣息。
“蜀黍,這不是上回你落在我婆婆家的西裝嗎?”她婆婆家,再私下里,她都是這么形容秦夏的,不知道讓秦夏知道了,會不會哭笑不得。
權(quán)小肆磨蹭磨蹭,撅著自己的小屁股,看著這個騷包的男人。
“蜀黍,你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上有一絲長發(fā)嗎?”
權(quán)天盯著肩膀上的長發(fā),似乎久久都沒行動。
只是在將近十五分鐘后,他將它取下來,收進了盒子里。
權(quán)天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來鬧事的鄒夫人。
她見到對門居然出來一大一小,冷眼旁觀,還忍不住的冷哼一聲。
“蜀黍,為什么要哼?”
“因為牛奶沒了。”
…
這關(guān)牛奶什么事情?
這個腹黑男,一個早上就為顧培培喝了牛奶在算計著。
通常一件大事都是由一件小事引起的,讓權(quán)天很不爽的小事就是顧培培喝了牛奶,所以一場世紀性的大戰(zhàn)即將要開始爆發(fā)了。
牛奶是顧培培喝的,起因是鄒夫人要來吵架,鄒夫人要來吵架,起因是鄒廷威出了車禍。
所以權(quán)天看了一眼鄒夫人,最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小肆,去你媽媽家,告訴她,爸爸在門外等著,要不然的話,我們就去1027住一晚上!”
1027,權(quán)天的專屬套房,也是秦夏終生難忘的那一晚。
權(quán)小肆搖擺著小身體,當著鄒夫人的面,就打開了門。
鄒夫人被氣的不輕,剛想罵娘的時候,就好像有人從外面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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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在下午或者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