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所在的破敗洞府內,一雙仿若秋水的眼睛正從洞府頂部的一個角落盯向骨刀籠罩下的吳浩。
吳浩見到那三個圍著自己的修士時,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心里早就有了防備,他微微一側身便躲開了劈向自己骨刀。
但是修士的骨刀可不像野豬的獠牙那么簡單,吳浩雖然躲過了刀面仍然有一股陰風向他撲去。
陰冷地法力擊中了吳浩的身體,吳浩感覺自己被凍住了一樣。陰寒的法力很快就要侵占了吳浩全身,吳浩也許馬上就要被凍成冰棍。
那雙仿若秋水的眼睛中也出現了一絲失望之色,她似乎沒先到這個木頭少年會如此不堪一擊??匆姽堑缎奘磕樕下冻龅牡靡?,神秘的她貌似已經做好了再次逃跑的準備。
眼見帶著三分鬼氣的陰寒法力把吳浩的心脈就要侵蝕完的時候,吳浩在不知不覺中運起了他才勉強弄懂的北冥*。
北冥*飛快地在吳浩體內運行了一周天,陰冷的法力若驕陽下了雪,迅速被融化,流入了吳浩丹田的氣海里。陰冷的感覺消失,吳浩覺到自己的法力好像增加了很多,而且法力還帶上了一股陰寒。
正在得意的骨刀修士發(fā)現吳浩好了過來,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著吳浩道:“狂斧、鐵棒,這小子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我法力所化的玄冥鬼氣就算修為比我高的修士,在沒防備下都會直接被凍死,這小子居然沒事?”
拿著殺威棒的修士——鐵棒,仔細觀察了吳浩只有練氣期三層的修為后,慫恿身邊的狂斧上去再試試吳浩。
正準備再逃的神秘修士見吳浩似乎又有些本事,暫且放下了逃跑的打算,她準備看一場免費的好戲。
修士鐵棒聽骨刀修士說吳浩可能是扮豬吃老虎,便耍了個心眼,他動只用了自己一半法力提著大棒向吳浩敲去。在鐵棒心中,若吳浩只是練氣期三層的修為自己筑基初期一半地法力對付他已經綽綽有余;若吳浩真是扮豬吃老虎自己全力以赴也沒有用,倒不如留下大半法力作為防守之用。
魔道修士不愧是心機狡詐之輩,這個看似魯莽地鐵棒心里居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過也幸得鐵棒耍了個心眼,不然吳浩也只有被他打死了。
吳浩見一根帶著很強殺氣的殺威棒向自己飛來,他竭盡全力躲了過去棒身,同時全力發(fā)動自己全身的法力來抵擋殺威棒所帶著的法力。
鐵棒一接觸吳浩的便知道了吳浩的深淺,同時他也感到吳浩法力中帶著一股類似于骨刀修士玄冥鬼氣的特性。
玄冥鬼氣正如骨刀修士所說的一樣,鐵棒若是沒有留下法力防備的情況下就算打死了吳浩也要會吃上一點小虧。
吳浩的修為比起鐵棒實在是差了太遠,即使鐵棒只用了一半法力也不是吳浩全部發(fā)力所能抵消完的,鐵棒那帶有殺伐血氣的法力進入吳浩身體的一瞬間,就給吳浩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吳浩不得不再次運起北冥*來化解這份法力。
見鐵棒和吳浩交手,骨刀修士和狂斧都清楚了吳浩的真正修為,他兩見吳浩能抵擋住鐵棒的法力,均認為吳浩身上帶有防御的奇寶,兩人不由自主地起了貪戀。
骨刀修士見吳浩法力中帶有與自己同源的氣息,便對鐵棒和狂斧道:“這小子法力與我同源,多半就是當年串通外人毀我恩宗的叛徒之后。你兩退下吧,我要處理宗門之事。”
鐵棒、狂斧心里當然清楚吳浩怎可能與骨刀修士有關系,定是他想要獨占寶物而故意找的借口而已。只是骨刀修士修為比自己兩人高上幾層,而且功法特殊,他們只能眼睜睜地讓他獨占便宜。
吳浩兩次使用北冥*煉化了進入自己體內的法力,他的法力已經比原來深厚了一倍,有了隨時可突破練氣期四層的跡象。吳浩見骨刀修士這次用法力催動了更強的玄冥鬼氣向自己攻來,他一時間想不出好的對付辦法,只好冒險再次施展北冥*來抵御骨刀修士的攻擊。
由于吳浩已經用過兩次北冥*,而且第一次正好吸收的是骨刀修士的法力。所以這次幸運地吳浩并沒有受到法力反噬,成功地吸到了骨刀修士的法力。
骨刀修士突然感到自己發(fā)出的法術如沉大海,驚怒地一刀狠狠地劈向吳浩,想要試試吳浩身上的寶物究竟有多厲害。
說時遲那時快,從沒練過武功的吳浩憑借身體的本能躲過了骨刀,并反手抓住了骨刀刀背。
就在吳浩抓住骨刀刀背的時候,骨刀修士感到自己的法力突然不由自主地順著刀背向吳浩流去。
龐大的法力因北冥*融入了吳浩的體內,吳浩在這龐大的法力下,經脈、丹田等直接被強行擴充了一倍,修為一下子沖破了練氣期三層,進入了練氣期四層的頂峰,并還有繼續(xù)突破的趨勢。同時吳浩在體內法力的強烈震蕩下,一大口污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
狂斧見了吳浩的情況,自以為是的分析道:“鐵棒,那小子拼命了,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強行提升了自己修為,居然抵擋下了惡骨(骨刀修士)的攻擊,惡骨的修為可是比他高上好幾十倍!”
鐵棒仔細感受了一下吳浩的法力后,有些動搖先前的想法道:“狂斧,你看!那小子法力性質還真是和惡骨一模一樣!難不成他真與惡骨有關系,并懷有克制惡骨法力的辦法,不然就算他有逆天寶物怎么可能抵擋住惡骨的攻擊…”
聽著旁邊特棒和狂斧的胡亂推測,正在和吳浩拼斗的惡骨卻是有苦難言。他把全身的法力都用到了阻止自身法力流失上,卻仍不能完全阻止法力的流失。此刻的惡骨更是不敢開口向狂斧和鐵棒求助,他怕自己法力稍一松懈,全身的修為就瞬間被吳浩吸走。
惡骨心里并沒有后悔自己當初的貪心,要獨占好處。他在心里不停地咒罵著看上去修為不高,卻十分邪門的吳浩,并希望鐵棒或者狂斧在自己法力被吸干之前會來幫助自己。
過了片刻,在一旁的狂斧和鐵棒也發(fā)現了惡骨和吳浩不對勁。鐵棒想要上前幫助惡骨,卻被狂斧阻止道:“鐵棒,惡骨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他說是他宗門之事,要我們不要動手。你還是不要動手的好?!?br/>
狂斧見鐵棒果然停了下來,放低了聲音,繼續(xù)補充道:“鐵棒,你和那小子交過手,你說那小子就算修為再升兩層,是否又是你我兩人的對手?”
外粗內細地鐵棒頓時明白過來,狂斧是想叫他一起坐收漁翁之利。他便走到了狂斧身后,做出一副對狂斧唯首是瞻的樣子,心里卻防備著狂斧可能會過河拆橋。
惡骨見狂斧故意不救自己,心里直罵狂斧王八蛋!可他自己卻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先做了王八蛋。
又是半支煙的時間過去了,吳浩從惡骨身上吸來了更多的法力讓他修為再一次提高,達到了練氣期五層。
敵強我弱,此消彼長之下,惡骨感到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瞥見站在一旁等著,等著坐收漁利的狂斧、鐵棒兩人,突然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中生起。
惡骨放棄了對吳浩北冥*的抵抗,抱著我死也要你們不好過的念頭,拼盡他全身的法力向狂斧和鐵棒撲去。
狂斧見惡骨瞥向自己時便心生警兆,當惡骨向他撲過去時,他立馬就躲到了一邊。站在狂斧后面的鐵棒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他被惡骨抓住后一把扔給了吳浩。而惡骨憑著體內殘存的法力,仍然猙獰地向狂斧撲去。
吳浩從惡骨身上吸收了大量的法力,不知不覺中惡骨貪婪的心性影響了吳浩的心智。吳浩見鐵棒向自己飛了過來,毫不猶豫的運氣北冥*吸起鐵棒的法力來。
可伶的鐵棒再被惡骨抓住的那一刻,受到了惡骨的玄冥鬼氣攻擊。此刻他根本沒有抵抗吳浩北冥*的能力,而且他體內的玄冥鬼氣反而成了吳浩吸他法力的橋梁。鐵棒自身的法力被玄冥鬼氣帶領著,以極快的速度被吳浩給吸光,鐵棒瞬間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凡人癱倒了地上。
一直藏在洞府里看好戲的神秘女修,見鐵棒瞬間的變化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魔鬼!”
洞府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狂斧分了心,他回頭見到鐵棒的樣子又是一怔!惡骨趁狂斧發(fā)怔的一剎那,用盡了所有力氣用雙手刺進了狂斧的身體里,捏碎了狂斧的心臟。
吳浩一下吸光了鐵棒的法力,他的修為一下突破到了練氣期七層。但是本就被影響了心智的吳浩,現在受到惡骨和鐵棒雙重魔念的侵蝕,一下就完全喪失了本心,化身為一個惡魔。
吳浩‘惡魔’,想起了洞府內的那聲尖叫,他向尖叫的源頭找去。吳看見了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修,他的心里冒出想要將那女修蹂躪,撕碎的想法。魔化的吳浩,不能在控制自己的想法,他像一匹瘋狂的獅子一樣向女修撲去,把女修按到了地上。
神秘女修雖然已經是練氣期九層修為,但是此刻的她面對此時的吳浩卻產生了一種來至于靈魂的畏懼,她變得像一個凡人女子般在那里柔弱地掙扎著。
惡骨回頭看了一眼魔化了正在行惡的吳浩,帶著滿意的笑容和死了也雙眼顯露出不甘的狂斧雙雙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