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吹了一會兒牛,便開始登機,直飛金陵城。
上了飛機,原本活蹦亂跳興奮異常的兩人,竟然掀開毛毯呼呼大睡起來,扔下馬年一個人,無聊地瞅著舷窗外面的云層,獨自發(fā)呆。
迷迷瞪瞪的,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淡藍色的夜空上,一只大鳥在窗外一閃而過。速度之快,已經(jīng)讓馬年感覺根本沒有什么語言可以去描述它。
好吧,就當(dāng)它是一個幻覺。
話說航天員在蒼穹翱翔,也常常會有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發(fā)生。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科學(xué),從宇航員嘴里言之鑿鑿說出來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從馬年心里冒出來:
那個神神秘秘的rm之光,會不會將來也會讓他變得像一只大鳥,心念生處,可以自由奔放翱翔在藍天,甚至蒼穹之上?
還有,好生奇怪的是,這家伙竟然到現(xiàn)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奇怪,真的奇怪。
“先生,不好意思,你需要幫助嗎?”
馬年扭頭一看,卻是一個滿臉微笑的空姐,不知何時走過來,低聲細語的正問著自己。
“不需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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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年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正瞅著夜空看得入神哩,你這不是惹人煩嘛。
“先生,你真的不需要什么嗎?比如一杯紅酒,或者飲料?!?br/>
誰知,空姐禮貌的聲音再度響起。
馬年只好扭回頭,再次看向這位不依不饒的空姐,剛要開口,就聽對面座上發(fā)出噗嗤一笑,一個女孩摘下登機后就戴著的耳機,瞅了一眼他道:
“大叔,我看你還是要一杯什么吧,礦泉水都行?!?br/>
“為什么?”
馬年感覺更加莫名其妙了,不由得瞪了一眼女孩。
女孩又是撲哧一下,看了一眼空姐道:
“像你這樣,盯著外面看,半天都不帶動窩的,我保證,你要繼續(xù)這樣下去,待會來問候你的該是空警了?!?br/>
馬年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隨即投降道:
“哦明白了,好吧,我睡覺。”
說完,馬年安撫地看了一眼空姐,扯過自己座上的毛毯,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突然又傳來女孩的聲音,只是這次語調(diào)壓得低低的,似乎還帶著某種戲弄的意味。
“喂大叔,你這是出去,還是回去?”
這話好費解,馬年睜開眼睛,認真打量了一下對面,語氣生硬道:
“你語文老師怎么教你的,出去,回去,我怎么回答你才對?”
女孩一下子睜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吃驚不小道:
“我靠大叔,你還沒變成大爺吧,這話都聽不懂了?出去,就表示你是剛剛起飛的那個城市的人。回去,就說明你是馬上要落地的那個城市的人,do you understand!”
我去,現(xiàn)在的女孩都這么拽嗎?
馬年掀開毯子,嘴張了張,發(fā)現(xiàn)滿機艙的人都在呼呼大睡,就女孩和他倆人在這兒磨牙,于是不由得一泄氣,重新拉過毛毯蓋在身上。
誰知,兩眼剛合上,女孩又小聲的喊了起來:
“喂大叔,我猜一猜唄,我是回去,你肯定是出去,對吧?”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