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書,伸手拿過了那半個面包,微微側過腦袋,就能看到小丫頭那長如蝶翼的睫毛,像兩排小刷子似的,小嘴還微微嘟著。
陸牧沒有叫醒她,直接啃起了她剩下的那半個面包。
于小晚是被一陣喧嘩聲吵醒的,睜開眼,車窗外一片通紅,晚霞已經(jīng)染滿了天際。
她竟然睡著了,感覺到腦袋下那個溫熱的溫度,于小晚猛的坐直身子。
“哎喲——”
扶著脖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睡的時間太長,姿勢又不對,脖子都快斷了。
“到津市了,這會兒剛進城,再有半個多小時就到車站了?!?br/>
陸牧一邊揉著被壓的發(fā)酸的肩膀一邊淡淡的開口。
“哦。”
于小晚眼尖的看到陸牧肩膀的襯衣濕了那么一小塊兒,心虛的擦了擦嘴角,兩眼瞟向了窗外。
簡直丟死人了。
陸牧自然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手下的感覺也清清楚楚,他不介意的揉著肩膀,眸底帶著一抹柔和。
……
車站,陸牧和于小晚一前一后剛下車,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牧,總算到了,我這都快無聊死了?!?br/>
順著聲音,于小晚就見遠處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靠坐在一輛桑塔納的前機蓋子上。
于小晚前世見過的豪車多了去了,幾上師兄都有所成就,每次去師父那兒聚會就跟開車展似的。
就算是她老爸,出門代步的都是一輛邁騰,更不要說二師兄剛送了她一輛奧迪A6。
到不是她開不起壕車,用二師兄的話說,她才高貌美,又水靈靈的一朵小花,開著壕車出去太扎眼,A6好啊,低調奢華有內(nèi)涵,最主要的是普通,她開出去不會太引人注意。
只是,到底浪費了二師兄的一翻苦心,到底她還是太扎眼了,才讓那群粉絲暴動的直接把她拍死。
不過,今日不同往昔,這個年代能擁有一輛桑塔納,那就是壕了。
果然是大城市啊。
“告訴你不用你接了,萬一我不是今天回來呢?!?br/>
陸牧跟對方很熟的樣子,提著行李走過去說道。
“怎么會?以我對你的了解,上學不曠課,上班不曠工,如果你今天真沒回來,我這一趟也沒白等,能讓我看到陸工曠工,值了?!?br/>
男人邊說著話邊接過陸牧手里的行李箱,“你回去一趟怎么帶這么多東西?不會給兄弟帶的土特產(chǎn)吧?”
“不是?!?br/>
陸牧簡單的回了他兩個字,并沒多說什么。
于小晚下車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找?guī)?,這一路七八個小時,她早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這會兒聽著陸牧和男人說個不停,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打斷二人的談話。
“那個……陸牧,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趟洗手間?!?br/>
“嗯?!?br/>
“哐當”
桑塔納后邊傳來一聲巨響,男人抱著一只腳跳了起來。
林東陽顧不上掉在地上的行李箱,一瘸一拐的走到陸牧身前,指著于小晚的背影,見了鬼一樣,“這……這……這是……”
“你嫂子?!?br/>
“嫂子?”林東陽的聲音猛的拔高,“不是吧陸牧,你真的結了婚了?你小子不地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沒通知兄弟,至少也得請兄弟喝杯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