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看秋焱出去了,就跟文婉開始感概起來,
“側福晉,你覺得這茶樓怎么樣?”文婉四處看了一下,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進這樣的地方,要不是因為藍雪,她這輩子估計都沒有機會看這樣的熱鬧呢,于是,看著藍雪回復道,
“藍雪,我也沒怎么來過這種地方,不過我覺得這里面的擺設看著很讓人賞心悅目”藍雪聽了,對著文婉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夸獎道,
“還是你有眼光”文婉聽到藍雪這么說自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有些奇怪,這藍雪為何會如此激動呢,最后想了想,覺得估計是因為藍雪來自農(nóng)村,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人,如此雅致的茶樓,所以才會覺得甚是興奮,在聽到舞臺中央“鐺”的一聲響之后,藍雪搖著文婉的胳膊叫道,
“快看,要開始了啊,真的好期待啊”文婉看著藍雪的樣子,覺得這姑娘就是個小孩子心性,跟剛在大銀樓門口侃侃而談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文婉真心覺得有些羨慕藍雪這種性格,直率卻又有內(nèi)涵,正在藍雪一門心思看著舞臺時,簾子被掀開了,文婉一看秋焱后面跟著的人,馬上要起來行禮,就被此人用眼神制止了,他悄悄的坐在藍雪的旁邊,觀察著藍雪,此刻,藍雪被舞臺上面白雪公主給萌化了,天啊,這衣服做出來真是太漂亮了,一身淡藍色的蓬蓬裙,還帶著一個漂亮的擺尾,坐在哪里,照著鏡子的動作,真是太優(yōu)雅了,這易青簡直是太厲害了,其實藍雪不知道,這衣服都是經(jīng)王氏的手做出來的,靠著這些,王氏已經(jīng)賺了超過萌寵娃娃店收入的好幾倍,正當講到白雪公主被陷害后,裝在水晶棺里面,遇到王子時,藍雪突然情緒就低落了,她不再看舞臺上面的表演了,她想到了她的王子肖寒,后天就要進宮了,不知道肖寒能不能趕得回來,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到切實可行的辦法,要怎么辦呢,越想藍雪就越郁悶,想要站起身來透透氣,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坐了一個人,她看了一下秋焱和文婉,兩個人跟商量好似的,都看著舞臺,壓根沒人給她介紹一下這旁邊坐的是誰,她又該如何稱呼,肖智看藍雪這樣子,覺得很有意思,就想開口打個招呼,哪知道藍雪來了一句,
“大叔,你能給我讓讓嗎?我想出去透個氣”肖智一聽,愣了兩秒鐘,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后來意識到有些不妥,就捂著嘴巴咳嗽了兩聲,這丫頭叫吳靜大嬸,叫自己大叔,倒還真匹配,不過不同于吳靜的是,肖智感覺這樣叫很是親切,藍雪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總覺得跟誰有些像,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像誰,她站在那里,看著笑的很是開心的肖智再次問道,
“大叔,我能出去一下嗎?”
“哦,可以”肖智說完,但卻并沒有站起來讓位置給藍雪,反而好笑的看著她,藍雪有些無語,你倒是給我讓個位置啊,你這么大個塊頭堵在這,讓她怎么出去呢,她忍者不耐煩再次說道,
“大叔,你能給我挪個位置嗎?”
“哦,你確定現(xiàn)在要出去?你看現(xiàn)在大家現(xiàn)在都聚精會神的的聽書,你確定你這樣下去會不叨擾到別人?”肖智說完,看了一眼藍雪,藍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有些欠考慮了,她轉頭看了看樓下的大廳,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舞臺上,她貿(mào)然下去,的確會影響到別人,想到這里,感激的看了一眼肖智就又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還是大叔想的周到,的確是藍雪考慮欠佳,在此感謝”藍雪說完,站起來朝著肖智行了一個禮,肖智沒想到,這姑娘竟然心胸如此廣闊,如果換作別的女孩,生氣是肯定的,而藍雪不但能夠聽取他的意見,反而還真心感謝他,由此可見,這姑娘人品非常不錯,只是直率了些,不過,對自己的脾氣哦,想到這,朝著藍雪擺了擺手,暗示她坐下,接著說道,
“年輕人很少有像你這樣,能夠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呵呵,我覺得一句古語說的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藍雪突然很喜歡面前這個大叔,身材有些魁梧,但長相卻很俊美,沒有給人一種很粗獷的感覺,反而多了一些儒雅,這樣的中年大叔應該很招女孩子喜歡吧,忍不住好奇,藍雪問了一句,
“大叔,你家里除了妻子,還有幾房小妾啊”這話一問,肖智頓時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話了,旁邊一直注意這邊動靜的秋焱,此刻也有些佩服藍雪,這丫頭要不要這么直接,如果藍雪知道面前做的是她未來的公公,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正想著來打破這種尷尬,哪知道肖智來了一句,
“藍雪姑娘是吧,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問呢”藍雪這時候也覺得這樣問可能有些唐突了,初次見面,就問別人有幾房小妾,想想很不禮貌,不過看著這肖智好像并沒有生氣,藍雪也就放開了心扉,看著肖智說道,
“大叔,藍雪只是覺得你給人的感覺特別好,又長的玉樹臨風的,我想著肯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你吧,所以就想驗證一下自己想的是不是對的,如果不方便說,大叔就不要說了,其實藍雪沒有那么好奇的”說完,藍雪用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肖智聽藍雪這么一說,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這丫頭對自己評價這么高,忍不住又朝著藍雪挪了挪,小聲說道,
“大叔有五房小妾”
“啊?這么多?”藍雪驚呼起來,
“這不是正合了你說的,大叔魅力大嗎?”肖智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苦笑了一下,藍雪總覺得這大叔看著不像濫情的人啊,沒想到竟然娶了五房小妾,想到此,藍雪對肖智說道,
“大叔,我覺得你的妻子肯定很難過,不僅要照顧你,還要替你看著其它的女人,真的很辛苦,我希望大叔以后一定要好好對自己的妻子哦”藍雪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么說,她同情大叔的妻子,可是對其他的女人卻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在藍雪的思想中,只有妻子才是正宮娘娘,其他的可都是小三,可是,藍雪現(xiàn)在所處的朝代,妻妾成群很普遍,說不清楚是男人多情,還是女子墮落,很難有一個評判的標準,肖智突然想到了肖寒,他特別想知道,藍雪是怎么要求自己的兒子的,于是問道,
“藍雪,我想知道你對你未來的夫君可是有這方面的要求?”
“那是肯定的”藍雪回答道,
“方便講講嗎?也讓大叔學習一下”肖智討好的說道,秋焱覺得這藍雪簡直要完了,要被自己未來的公公給刨根究底了,忍不住撇了一眼藍雪,發(fā)現(xiàn)她正在認真思考呢,搖了搖頭,繼續(xù)朝舞臺看去,此刻,藍雪的確是在心里盤算著要如何開口,才能轉變大叔對愛情的觀點,想好了之后,看著大叔說道,
“如果我說我未來的夫君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霸道了?”
“的確”肖智沒想到這藍雪還真有如此要求,一個村姑,跟自己兒子不管是樣貌,還是家世,都相差甚遠,沒想到,還有如此苛刻的想法,藍雪就知道大叔會這么看自己,但藍雪即使是想說,就不會說假話,于是接著說道,
“大叔,我問你一個問題,依你的親身經(jīng)歷來說,你妻妾是很多,但你幸福嗎?”
“幸福?呵呵,我只能說很熱鬧”肖智想了想,有些無奈的說道,每天都是女人之間的把戲,不是這個哭,就是那個鬧,甚至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愉快,這么看,女人多了還真不是好事,藍雪一看肖智的臉色,就知道他的日子不好過,于是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說道,
“女人多,事情就多,這樣對男人,對家庭來講都未必是好事,可是如果只有一個女人呢,那夫妻間會不會就會和諧很多呢?”
“如果只有一個女人,那如果這個女人剛好不能懷孕呢?男子不是還是要納妾”肖智不知道怎的,就是不想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女人壓著,所以想盡辦法狡辯道,藍雪沒想到大叔會這么說,想都沒想回答道,
“大叔說這個是個例,如果以藍雪來講,藍雪不會生育,那藍雪寧愿領養(yǎng)一個,也不允許我的夫君納妾,”
“那如果他執(zhí)意如此,或者他的父母執(zhí)意要個親孫子呢”肖智忍者心里的怒氣問道,想他就肖寒這一根獨苗,萬不能在他這斷了香火,出了什么意外,肖智借著喝水來掩飾自己的情緒,偷看了一眼藍雪,
“如果是我夫君執(zhí)意如此,那我寧愿和離,如果是未來的公婆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就分家,”藍雪剛說完,臉上就被噴了一口水,她都沒來及擦,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大叔為何情緒如此激動,就看到肖智站了起來,指著自己,指了半天,丟下一句,
“簡直是荒唐”說完,肖智拂袖而去,秋焱一看姨夫生氣了,連忙追了出去,文婉看人都走了,拿著帕子給藍雪擦了擦臉上的茶水,說了一句,
“藍雪,你闖禍了?你可知道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呢?吐我一臉水,連個道歉都沒有,藍雪不喜”說完,藍雪使勁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臉,能不能不要往人臉上吐啊,可臟了呢,文婉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