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易,你個混蛋,你竟敢強吻我,你找死呀?”柳奕晴歇斯底里的吼出聲來。
然而,左易卻淡淡答道:“今天中午,你親口承諾過,如果我分手了,你做我女朋友。”
柳奕晴想起中午的承諾,她卻辯解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和余家退婚了!”
“你知道了還會承諾嗎?”左易反問。
“你……”
“韓湯姆剛剛都被你氣昏死了,你難不成還想做她女朋友?可能韓家都不會放過你吧?!弊笠桌^續(xù)說著。
柳奕晴瞪大眼睛:“還不是你,我根本沒想到你給我下了這么大的套,你簡直就是大混蛋,我只是想好好修行,一步一個腳印尋求仙道而已?!?br/>
左易點點頭。
柳奕晴捏緊了雙拳,狠狠砸在左易的胸膛。
左易承受著,雙眼緊緊盯著柳奕晴的眼睛,一語不發(fā)。
終于,柳奕晴停了下來。
左易也才開口:“成為我左易的女人也不吃虧吧,韓家的暴符靠你是沒指望了,不過看在這一吻上,我就把完整的寒蘆浮生掌教你吧?!?br/>
柳奕晴一聽,緊緊盯著左易:“你沒騙我?”
“你是誰?”
“左易的女人!”
“嗯,我左易沒有騙自己女人的習慣?!?br/>
“那寒蘆浮生術(shù)呢?”
左易:“這一吻是不是太貴了?”
“那你還想要什么?”
“再來一個吻吧!”
……
這次出征,f4組合的目標本是左易,可劉大志萬萬沒想到,最終挨揍的人竟然是他。
直到韓湯姆叫出柳奕晴的名字后,劉大志才弄明白自己挨揍的原因,原來那女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修煉狂柳奕晴,韓湯姆的女朋友。
頓時,劉大志就想不明白了,他左易憑什么有這么好的女人緣,先是跟自己表姐訂下婚約,害得自己心死近一年。
昨晚得到消息,左易退婚了,他想著上天終于眷顧自己了。
今日結(jié)成聯(lián)盟來出氣,特么沒想到左易身邊竟然有一個柳奕晴。
有個柳奕晴就算了,可偏偏自己還因為這柳奕晴挨了頓毒打!
劉大志內(nèi)心極其不平衡,憑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得到好處的都是左易?
這不,左易那混蛋現(xiàn)在正吻得火熱呢。
劉大志艱難的爬起來,忍著渾身的痛,他還是要發(fā)泄,要報復,絕不能便宜左易。
“左易,你個混蛋,老子就是不服你!”
“這三個月你狂任你狂,三個月后,老子就去你墳頭蹦迪!”
劉大志叫得撕心裂肺,左易還剩三個月可活是他最后的把柄,他只能以此來找到自我價值感。
果真,他的這句話讓左易徹底沉默,甚至沒有反駁他。
他很高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笑得丑陋不堪,笑得喪心病狂,笑得仿佛自己才是今晚的勝利者。
“你看什么看,有本事來打我啊,你個短命鬼,哈哈……”
劉大志的嘲諷宛若bb機,哪怕挨了毒打,也改不掉他那嘴臭的毛病。
柳奕晴緊緊盯著左易,聽到劉大志的嘲諷后,趕緊問道:“他這話什么意思,你只能活三個月?”
“算是吧?!弊笠c了點頭,他知道瞞不住。
左易沒想到這消息竟然也被余蒼生給泄露了,這余蒼生當真是致自己于死地啊。
柳奕晴此刻的心情好比剛吃了一顆糖,卻被告知這顆糖被狗舔過……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人生?
是自己長了一副克夫相么,剛剛氣得韓湯姆直接暈死,現(xiàn)在這個更直接,才答應(yīng)成為他女朋友,就得知他還剩三個月可活。
“你可以再選擇一次,離開我。”左易輕笑一聲,“當然,寒蘆浮生掌還是會教你?!?br/>
柳奕晴沉默良久,她望著左易,搖了搖頭:“沒有再選擇的機會了,答應(yīng)了就是答應(yīng)了,雖然談不上喜歡你,甚至有些厭惡你,但是,我能接受你?!?br/>
左易一臉懵,不由問:“這算什么理由,是怕愧對我吧?!?br/>
“算是吧,我陪你三個月又何妨?”柳奕晴竟然苦笑起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悲,為何而發(fā)笑。
琴臺街不算熱鬧,但也不冷清,這一刻,卻蕭瑟許多。
方才的事情并沒有引來太多人圍觀,或許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吧,也或者是剛剛的事情太過于平淡,引不起大家的注意力。
拿出事先早就畫好的寒蘆浮生掌掌譜,遞給柳奕晴后,左易關(guān)上了小閣的門,他心情并不算差,但也絕不好。
如今,韓湯姆被氣得暈死,那暴符肯定更難得到,左易在想其他獲得暴符的途徑。
本來,可以讓余蒼生或者李修楷幫忙,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兩人并不可靠。
還有一個方法,潛入韓家,偷盜出來?
左易搖搖頭,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說陷入了到絕境,已經(jīng)與余家斷了婚約,若偷盜失敗,韓家絕對會殺了自己。
其實,左易腦子中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現(xiàn)在不能拿出來,因為他的身份太特殊,若是顯露出端倪,麻煩就會接踵找上他。
而且,左易還不敢確定余蒼生與李修楷會不會率先發(fā)難。
畢竟,一套仙術(shù)最低價值十萬,而自己腦海中存了多少仙術(shù),左易數(shù)不過來。
曾經(jīng),余蒼生與李修楷沒有發(fā)難,但并不代表他們永遠尊奉自己這個所謂的少主。
“得趕緊拿到暴符,否則,我的大限將至!”左易有不好的預(yù)感。
一覺醒來時,左易手腕上的通訊表響起來。
三個大字:朱重九!
左易接通。
“易哥兒,我可被你坑慘了,你得救我,必須救我啊!”
朱重九的聲音很沙啞,左易能明顯聽出沙啞的嗓音中夾雜著恐懼與痛苦。
左易頓時反應(yīng)過來,朱重九賭博出事了。
可是,以朱重九的身份,就算他出事,也不應(yīng)該找到自己啊,他朱家在錦城也算一方豪門,找自己算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左易問。
“易哥兒,你給暴化的眼鏡從正面能看透我的頭……我被逮了。”朱重九哭喪著說道。
左易聽到這話,他尷尬了起來,眼鏡還真出問題了啊。
畢竟,這是自己的暴化作品,現(xiàn)在朱重九因為它被逮住,自己也不能逃避:
“你在什么地方,我來找你?!?br/>
“小拉斯維加斯!”
左易簡單的收拾一番,帶上了一些他覺得有可能會用上的東西,趕往小拉斯維加斯。
小拉斯維加斯,錦城最大的賭場,里面是魚龍混雜,形形色色的人物都有。
坐在你對面賭錢的,有可能是一位煉氣境十七重的修士;
也有可能是經(jīng)商發(fā)了橫財?shù)纳倘耍?br/>
還有可能是錦城某區(qū)的總長。
不過,在進入賭場之前,會有一道安檢門,它能檢測出任何用于賭博作弊的工具,透視眼鏡也不例外。
然而,左易暴化的透視眼鏡躲過了安檢。
這也是朱重九稱左易一聲“易哥兒”的原因。
左易對小拉斯維加斯并不是太了解,但卻明白,能在一座城開設(shè)一家最大的賭場,不是背后的靠山強大,就是自身實力過硬。
而今,朱重九被抓住用透視眼鏡作弊,這是破壞賭場規(guī)矩,按照規(guī)矩,他要被斷手。
不過,左易聽得出來,朱重九還沒有被斬手,畢竟在通話時,他的聲音只是喪,并沒有絕望。
趕到小拉斯維加斯,左易是直接沖進去。
走過安檢門,左易算是進入了賭場之中。
早晨的賭場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但人也很多。
玩骰子的、玩撲克、更有打麻將的……
“嘿呀,算賬,自摸清一色……”
“我要豹子,豹子,豹子!”
“王炸!”
時不時會傳出幾聲驚叫,但也只是少數(shù)。
左易環(huán)網(wǎng)四周,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出現(xiàn),面帶微笑,走到左易身前:
“請問,你就是左易先生?”
“不錯,我朋友人呢?”
“請跟我來?!?br/>
旗袍女子在確認左易的身份后,并沒有多說,而是走在前面引路。
左易趕緊跟上,問:“你們把我朋友手斬了?”
“左易先生,我不知道?!?br/>
左易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不再多問,他想,這女子應(yīng)該只是一個引路人。
不多時,從賭場的大廳穿過,進入一個走廊,直到走廊的盡頭,打開一扇門,竟然又是一片天地,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外景廳。
所謂外景廳,就是外景與大廳緊緊相連的一個半封閉空間。
外景廳中,擺設(shè)著一些奢侈品,左易只瞧一眼,就能說出名字:
掛在左墻上的虎皮,源自青吊巨厄虎,看大小,這只青吊巨厄虎是一只三階兇獸,修為等同于煉氣境十三重到十七重的修士;
竟然還有一副骨架,擺放在大廳中央,看骨架展翅翱翔的勢,應(yīng)該是一只重穹鷹,修為堪比金丹境的修士;
……
左易一眼掃完整個大廳,該認識的,他都認識,不該認識的,他也認識。
他甚至能判斷出賭場的主人是什么修為,能力又有多么通天。
只不過,左易現(xiàn)在并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他只想迫切的見到朱重九。
“姑娘,這是何意,我朋友呢?”左易開口道。
旗袍女子停下來,轉(zhuǎn)過身盯著左易,冷笑一聲:
“你那朋友敢在我的賭場作弊,已經(jīng)被我殺了?!?br/>
突然,旗袍女子的氣勢一個措不及防的轉(zhuǎn)變,她的氣場頓時散發(fā)開來,眼色中,閃爍著的是殺意。
左易直面旗袍女子的眼神,在他看來,這女子是想用殺意征服自己。
可惜,這點殺意對左易而言太微弱。
在宮家,左易是從死人坑中爬出來的,要比殺意,這世上,在相同年齡階段能蓋過他的人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