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勇士埋藏的地雷和陷阱構(gòu)成了第一道防線,緊接著,第一道防線一旦被攻破,要面對的就是第二道地精勇士構(gòu)建的炮火陣地的強勢反擊,可以操控大量的熱武器來襲擊敵人。
第三道防線則是地精縱火隊。
更有鐵塊隨時巡邏。
有這三道防線,這晚間的宿營地不說什么固若金湯,也是萬無一失了。雖然太陽漸漸西落,黑夜悄然降臨,但蟲族對他們發(fā)動突然襲擊的成功率幾乎是零。
當晚餐丁懷瑜在烤肉的時候,金礦站在旁邊,雙眼亮晶晶的一如qq表情里面的/可憐那樣捧著盤子,然后猛吃了起來,一面吃一面模糊不清的發(fā)出滿足的聲音:“金幣在上,這東西味道真是好呀……”
“啊,主人你的烤肉滋味真是棒極了,嘖嘖,天哪,我敢打賭你一定不知道在燒烤時候滴落下來的油味道是一級棒的,讓它滴落在火里面燃燒是巨大的浪費啊!我想你不會介意我用盤子接點油吧!”
金礦真的是隨遇而安的性格,在確認自己真的難以回去之后,立刻便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認命,徹徹底底的認命。
夜色降臨,枯萎的樹干在夜色下就像一個個不到的脊梁,如劍一樣刺向天空。雖然半個半人馬世界已經(jīng)是被蟲族強勢侵占、蹂躪,連一絲的綠色都看不見,但丁懷瑜他們依然可以找到很舒服并且安全的地方呆著,烤火吃東西休息。
篝火熊熊,雖然沙漠中的夜極為的寒冷,但眾人卻感覺不到多少寒意,篝火映紅了旁邊所人的臉頰,整個宿營地當中十分安靜,只有偶爾會出現(xiàn)樹枝被燃燒以后“啪啦”一聲爆炸的聲音。
當發(fā)現(xiàn)丁懷瑜能烹飪蟲肉之后,這家伙居然像病重垂死之人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似的,連被整個地精族群拋棄的事實都不放在心上了,一掃之前的頹廢,反而格外的振作。
金礦著實是個隨遇而安的性格,晚飯吃得飽飽的,然后二話不說倒頭就睡,頃刻之間就鼾聲如雷!
再三確定周圍安全之后,丁懷瑜便將夜間巡邏的任務(wù)交給了鐵塊來安排。自己在到達這個世界后也沒有充分休息,便與古伊娜輪流休息。
圓月高懸,整個宿營地寂靜無聲,只有鐵塊和三個地精勇士在篝火旁小聲地交流著,不時的發(fā)出細微的嬉笑聲。
深夜,金礦迷迷糊糊地從地精摩托上走下來,朝遠處走去。
鐵塊一巴掌將金礦扇醒,阻攔道:“金礦,你要逃跑嗎?”
金礦睜開迷迷糊糊地眼睛,然后打著哈欠懶洋洋道:“吃多了,大號,如果你愿意過來就一起!”
“石頭,你監(jiān)視他!”鐵塊鄙視地看了一眼金礦,然后吩咐一個地精勇士跟隨著金礦,罵道:“懶人屎尿多!”便繼續(xù)帶著兩個地精勇士巡邏一遍宿營地,也沒發(fā)現(xiàn)異常,便走回金礦蹲坑的地方。
這一看之下,頓時毛骨悚然,立刻大吼了一聲。在這樣荒郊野外,蟲族隨時可能攻擊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睡得太安穩(wěn)。隨著外面守夜的鐵塊急促的大叫出聲示警,所有人都立即彈了起來,手中握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武器,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倒是丁懷瑜看起來睡意正濃,揉著眼睛從摩托上面爬了起來,咕噥了一句道:“什么事?”
所有的地精都全副武裝,頭戴著破霧護目鏡自帶微弱的夜視功能,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鐵塊看著黑暗咽下了一口唾沫道:“我剛剛巡查了一番周圍,卻是沒有什么異常。但是金礦說要去大解……然后竟然不見了!而且,我派去監(jiān)視他的地精勇士石頭……死了!”
丁懷瑜最近幾天學了些地精語,而且對語言極有天賦,簡單的交流不成問題:“死了?金礦消失多久了?”
“大概十分鐘!”鐵塊道。
丁懷瑜瞇縫著眼睛朝黑暗中看了一會兒,然后來到金礦消失的地方,鐵塊指著地面道:“主人,石頭就死在這里!”
丁懷瑜看著黃沙上一團濕透了的地面,皺著眉頭道:“鐵塊,你帶領(lǐng)地精繼續(xù)戒備,多點幾堆火,不要出火光籠罩的范圍,有屎尿也拉在褲子里面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也都在火堆旁邊別動!哪怕是我們的聲音叫你們出去!”
“是……”
丁懷瑜看著地精勇士死去的地方,整個的都化作了一灘血水,連骨頭都沒有留下。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遺留下來的味道進入鼻中,然后迅速便找出金礦消失的方向,然后大步走進了黑暗里面,他的嘴角有一抹冷笑,在其身后古伊娜左手打著防風火把,右手卻是拿著雷切。
深夜沙漠中的冷風吹過來,刺骨的涼。古伊娜手中的火把乃是特制的防風火把,只要不被丟到水里面,再大的風雨也不會滅。這夜晚的風吹過來,宛若恬淡湖面的起伏波紋,顯得溫柔而友好,只是風中卻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
古伊娜皺著眉頭道:“是那只地精金礦逃了嗎?”
“他還沒有這么大的膽量逃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蟲族所為!古伊娜,你守護好基地,我去看看!”
“小心!”古伊娜將“氣死風”火把遞給丁懷瑜,便返回到了營地之中,抱著雷切閉眼盤坐在沙地上。
丁懷瑜提著那一把“氣死風”火把,漸漸地深入黑暗之中,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襲來,讓他毛骨悚然,即使手上戴著玄冥之戒,寒屬性的抗性大增也難以抵擋,似乎這股寒意要深入靈魂之中。手中的火把更是被帶起的風勢席卷,在瞬間火苗被湮滅到了極致,只有一豆淡藍色的殘焰在茍延殘喘的搖曳,倒是火把上面燃著的紅碳部分,在迅速的往周圍延伸。
“是幽靈!很強大!”丁懷瑜影子里的半人馬幽靈赫卡里姆突然傳音道:“我似乎還聞到了蟲子的臭味……”
“幽靈?”丁懷瑜恍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