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進到養(yǎng)生館內,便聽到韓千喜在里面咋呼:“我這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長見識了!”
她小跑到顧槿妍身旁:“喂,你男人這是視金錢為糞土嗎?還是他覺得錢真的太容易賺了?”
顧槿妍無言以對,事實上她也覺得很奢侈。
兩人又參觀了一會,賀南齊的幾位朋友到了,顧槿妍忙到外面去招呼,韓千喜原本隨她一道出去,赫然見到來的人里面有周易,她心虛的趕緊背過身跑進了館內。
顧槿妍一一招待,端茶、倒水,例行的客套之后,便安排他們進到包間里做養(yǎng)生護理,都是一幫日理萬機的家伙,她也不想耽誤他們太多的時間,只要他們做完了把體驗的感受反饋給她就行了。
“千喜,走吧,你是超級貴賓,我來親自服務你?!?br/>
韓千喜嘻嘻哈哈:“真的啊,那我可真是三生有幸?!?br/>
整個體驗的過程大約在一個小時,韓千喜舒暢的都要睡著了。
結束后,她連連贊嘆:“顧槿妍,真的不錯誒,我平時也有在一些養(yǎng)生館做護理,但是跟你這沒法比,你剛做的時候也發(fā)覺了,我手腳冰冷,可現(xiàn)在我覺得渾身都熱乎乎的,而且皮膚也不是一般的順滑,關鍵是這香味……”
她使勁的嗅了一下:“太好聞了!”
顧槿妍聽到這樣的結果很滿意,愉悅的說:“回頭送你一套,你可以洗澡的時候滴兩滴進去。”
韓千喜樂呵的抱住她:“豪姐,我真是愛死你了!”
“那你收拾,我去外面看看那幾位真正的土豪們結束了沒有?!?br/>
韓千喜收拾好了也沒有出去,因為她知道周易也來了,為了避人耳目,她甘愿在包廂里做一個捧著手機打怪獸的鴕鳥。
幾局廝殺下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好玩么?”
她如驚弓之鳥般從床上彈起來,驚詫的望著面前站著的男人,慌張的話都講不利索了:“你、你怎么進來的?”
周易指了指身后的門:“走進來的啊。”
“不是,這不是有規(guī)定,女士區(qū),男士請止步嘛!”
“這不是還沒開業(yè)嘛?!?br/>
“……”
韓千喜生怕顧槿妍進來看到兩人在這里說話,推搡著他說:“你快出去,回頭叫人看到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男未婚女未嫁,光明正大談戀愛,難道還犯法了不成?”
“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啰嗦這么多,你趕緊出去……”
“我偏不走,告訴你,我剛才十分不爽,看到我就跑,你欠我錢???現(xiàn)在也是故意躲在這里不出去,你以為你不出去我就拿你沒轍了?”
韓千喜剛想跟他理論,但是周易已經不給她機會了,他直接一把扣住她的頭,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瞳孔赫然擴張,那一瞬間,微弱的光線下,韓千喜覺得自己的心跳驟停了……
因為太過震驚,她忘了反抗,任由他深入的親吻,直到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顧槿妍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石化了……
韓千喜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周易卻泰然自若,仿佛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跟顧槿妍打招呼:“老板娘,今天體驗的很好,回頭給我辦張VIP,我就是你們這里的常駐客戶了?!?br/>
顧槿妍還沒能從震驚中緩和過來。
周易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給我家千喜也辦一個,算我名下?!?br/>
等到顧槿妍接受了現(xiàn)實,韓千喜已經拿起包準備逃之夭夭:“親愛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今天辛苦了啊——”
跑了老遠,顧槿妍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到基地,顧槿妍一頭扎到沙發(fā)上,整個人虛脫了一般:“這創(chuàng)業(yè)的道路果然是不好走啊……”
賀南齊來到她身旁,體貼的一邊替她揉捏身體一邊調侃:“你當老板這么好做的?!?br/>
“我看你這老板就做的很悠閑啊?!?br/>
“你跟我比?你智商在線嗎?你有我腦細胞發(fā)達嗎?”
她沒好氣的哼一聲:“切,我除了沒你不要臉,哪里都不輸你?!?br/>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對了,你猜我今天在我的養(yǎng)生館看到什么了?”
“看到鬼了?”
“比鬼更嚇人?!?br/>
“說來聽聽?!?br/>
“我居然看到周易那混球狼吻韓千喜??!”
噗。
賀南齊失笑:“這有什么奇怪的。”
“這有什么奇怪的??這不奇怪嗎?韓千喜誒,我朋友誒!周易誒,你朋友誒!”
“恩,我朋友和你朋友在一起了,這不是天作之合么?”
“合個鬼!周易是什么玩意你不清楚?典型的花花公子,而千喜那丫頭純的像一杯白開水,周易要把她賣了,她還得替他數錢呢!”
“放心,周易還沒淪落到要賣女人的地步?!?br/>
顧槿妍一腳踹到他腿上:“我是這個意思嗎?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既然知道你該阻攔??!”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毀人姻緣這種缺德事我不干你也不要干,兩個人能相愛是緣分,韓千喜也沒有人逼她,周易過去是有些混,但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會為了千喜而浪子回頭?!?br/>
“行行行,反正你句句都是替你朋友說話,他最好如你說的那樣,否則你看我不剝了他,不,是剝了你倆!”
賀南齊洗完澡進臥室,顧槿妍正在涂指甲油:“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
“怎么了?”
“你猜我今天在我的會所看到了什么?”
“剛才不是說了,看到周易狼吻韓千喜了?”
“不對,我是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消失了很久的女人?!?br/>
“女人。”
“對,曾經還是你的女人!”
賀南齊表情頓時嚴肅了幾分,“你看到喬希了?”
“是的,但就是一秒鐘的事情,等我仔細看時,她又不見了,我想,大概是我的幻覺吧。”
顧槿妍認為是幻覺,賀南齊卻不會這么認為。
即便真的是她出現(xiàn)了幻覺,也不至于會看到喬希。
難道喬?;貋砹??
他若有所思的想事情時,顧槿妍又喋喋不休道:“我已經想好了我精油的品牌名稱?!?br/>
她等著他問叫什么,他卻沒有反應。
“喂,聽到我說話沒有?”
“恩,你說。”
“我已經想好了我精油品牌的名稱,就叫黛汐精油怎么樣?”
“挺好的?!?br/>
“沒什么指導性意見嗎?”
“沒有,我覺得你想的這個名字很好。”
“配得上你給我裝修的那豪華的養(yǎng)生館嗎?”
“絕對配得上?!?br/>
“我打算過完年再開業(yè)?!?br/>
“為什么?”
“準備把細節(jié)再完善一下,做最好最專業(yè)最令人滿意的養(yǎng)生行業(yè)?!?br/>
“好吧?!?br/>
“你沒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賀先生想了半天后說出了一句重量級的話語:“有困難,找老公?!?br/>
“……”
年底了,幾乎每家企業(yè)都會進入到年終會議的總結,盛世集團自然也不例外。
昨晚聽了顧槿妍說的話后,賀南齊正想叫紀官杰查一下喬希如今的下落,還沒來得及吩咐下去,年終會議就出現(xiàn)了意外的插曲。
因為喬希失蹤了許久,一直交由賀家打理的喬氏集團基本已經合并到了盛世的旗下,開會時董事們也都在一起,就在會議剛剛要開始時,會議室的門砰一聲打開了,一個女人高跟鞋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br/>
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到向會議廳走來的女人,賀南齊坐在首位,臉色肅然。
時隔一年,喬希沒什么變化,還是過去的模樣,但眼神卻沉靜了許多。
她徑直走到賀南齊身旁,坐在他旁邊空置的位置上,那曾經也是她的位子。
“賀總,可以開始了?!?br/>
盡管每個人心中都有困惑,但這是大型會議,也不好在會議上去談論與會議內容無關的話題。
兩個小時后,會議結束。
賀南齊回到辦公室,片刻后,喬希跟了過來。
他猜到她一定會來,所以她進來時,他也沒有很意外。
“別來無恙啊,賀總,哦不對,應該說,我的前任?!?br/>
賀南齊直視著她,眼神犀利,喬希笑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現(xiàn)在正常的很,你再沒有理由把我關到什么精神病院,如若不信,大可叫人來診?!?br/>
“你這一年多去哪了?”
“我這一年多去哪了,跟賀總你無關吧?當然,你也不會真的關心,我今天來就只找你說一件事,我現(xiàn)在已經身心健康,喬氏我自己可以打理,所以,還請你完璧歸趙,從今以后,喬氏跟盛世將沒有任何關系,如若有業(yè)務上的牽連,還望一并清理?!?br/>
她言簡意賅的說明來意后,沒有說什么其它的廢話,轉身準備走時,身后傳來了男人的警告:“喬氏我可以還你,但必要的提醒我還是要提醒,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生意沒人會干涉,但若再興風作浪……”
他話尚未說完,被她冷笑著打斷:“雖然我這一年多人不在晉城,但賀總的新聞卻聽的也不算少,先是自己的孩子丟了,然后是把自己的母親送進監(jiān)獄,同樣送進監(jiān)獄的二叔也莫名死了,我就想問,莫非這些都是我興風作浪的不成?”
喬希唇角諷刺的弧度拉深了幾分:“看來我不在,你的生活也沒過的安穩(wěn)多少,那又何必將矛頭指向我,你要知道,你的敵人從來就不是我一個,而我,只是個女人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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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木有覺得喬妖妖這次回來不一樣了?更自信強勢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