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看到豪哥頭發(fā)上的蟲時,我下意識的就想要后退,但是我又不能夠把豪哥丟在這里,一下,我矛盾到了極點。
“朗哥,趕緊想想辦法!”從豪哥說話的語氣,我可以聽得出來,此時的豪哥非常的緊張,甚至我能夠看到他的雙手在輕微的顫抖著。
我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豪哥頭發(fā)上的蟲,只見在豪哥亂糟糟且很厚的頭發(fā)上,一直小蟲傲然立于其上,正四處觀望,似乎對自己所處的地理位置頗為好奇。
之前因為張星的緣故,我們都沒有仔細(xì)的觀察過這種蟲,別說觀察這種蟲,就是稍稍靠近一些,我們都是萬分不愿意的。
此時,眼下有觀察這個蟲的好機會,我自然是不能夠放過,盡管這種蟲有著很大的危險,但是我要先明白它是如何讓張星陷入那種狀態(tài)的,然后才能夠把它從豪哥的頭發(fā)上拿走。
一般來說,蟲傳播毒性都是通過叮咬,所以,我首先觀察的便是這蟲的頭部,然而,當(dāng)我看到這蟲的頭部時,我徹徹底底的傻眼了,而豪哥看到我的表情之后,以為發(fā)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事情,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起來。
這蟲竟然有個頭,看上去頗為猙獰,尤其是那個頭的嘴部都類似蜈蚣的嘴部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這個頭并不是都朝著一個方向長著的,而是朝著各個方向,可以說,想要把它都豪哥的頭發(fā)上拿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朗哥,怎……么了?有什么……問題?”豪哥見到我的表情,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豪哥,沒有手套的情況下,我無法將那蟲從你頭發(fā)上拿走,我需要想別的方法,你暫時不要動,千萬不要驚動這只蟲?!蔽艺f著,便開始思考各種對策。
剛開始,我還想試著用嘴將這蟲吹走,但是我發(fā)現(xiàn)這蟲的幾只腿牢牢的扣住了豪哥的一撮頭發(fā),我便放棄了這個方法,把蟲成功吹走了倒是不賴,但是如果沒吹走反而驚動了它,那情況將會是非常的糟糕。
還未等我做過多的思考之時,那蟲忽然就動了,嚇了我一跳,只見那蟲開始啃咬豪哥的頭發(fā),似乎以為豪哥的頭發(fā)是什么能吃的東西。
此時的我,大氣都不敢喘,而我的這個舉動,更是把豪哥嚇得不輕,不過,我卻沒有注意豪哥的表情,此刻,我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這只蟲上面。
看了幾秒鐘,我忽然意識到了這蟲的意圖,它并不是想要啃咬豪哥的頭發(fā),它的目的竟然是想要穿過豪哥凌亂的頭發(fā),貼近豪哥的頭皮!
意識到了蟲的意圖,我頓時大急,雖然不知道這蟲想要貼近豪哥頭皮做什么,但是一想到之前張星的情況,我就知道肯定不會是有什么好的事情!
就這么愣了幾秒鐘的時間,我見到那蟲竟然已經(jīng)非常接近豪哥的頭皮了,我有些慌亂,開始胡亂的翻著自己的背包跟衣服褲兜。
背包里面不能夠找到什么可以代替手套的東西,但是我從兜里面忽然找到了之前林溪衣服破碎留下的布條,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把這個東西裝到口袋里面的。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jīng)顧不得太多了,拿著布條朝著豪哥的腦袋就捏了過去,雖然隔著布條,但是我仍然能夠感覺到那蟲的嘴部在啃咬著布條,那種感覺讓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瞬間,我便將那蟲從豪哥的頭發(fā)捏了出來,而后狠狠的丟在地上,毫不留情的踩死。
“呼呼”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我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顫抖,而豪哥見蟲成功的被我從他的頭發(fā)上拿走,高興的笑了兩聲。
然而,還未等豪哥笑幾聲,豪哥便張口說了句“我操”,而我也立刻發(fā)現(xiàn)了豪哥這話的意思。
我跟豪哥看到那條縫隙附近的蟲,似乎受到了某種吸引,竟然朝著我跟豪哥所處的方向前進,這個舉動對于我跟豪哥來說,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趕緊跑路,然后進入睡袋之?!蔽已杆俚恼酒鹕韥?,然后跟豪哥說了一句,我們兩個人就開始奔跑。
跑了片刻,我們確定與蟲拉開了一點距離,然后便迅速的解開上衣,將之裹住頭部,同時,我們把自己的身裝進了睡袋之。
此時的我們,已經(jīng)算是將自己的身體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了,雖然不知道我這臨時的想法能否奏效,但是總比困在這里與蟲們朝夕相對的要好。
沒有過多的猶豫,我跟豪哥立刻就在地上打起滾來,朝著那縫隙滾去,至于那些蟲,它們根本就阻擋不了我們,一路上也不知道壓死了多少蟲,只聽見蟲們被壓扁發(fā)出的惡心聲音,到最后,“砰”的一聲,我跟豪哥都撞在了石壁上。
與此同時,我能夠感覺到那石壁出現(xiàn)了一條不算寬敞的通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來的勇氣跟速度,迅速的脫離睡袋,而后拖著豪哥的睡袋迅速的沖進了那條縫隙之。
一路上,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明顯的有蟲落在上面,但是我卻并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心雖然有著很多的疑惑,不過既然沒有什么危險,那我也暫時顧不了那么多了。
很快,我拖著豪哥的睡袋脫離了那條縫隙,來到了一個非常狹小的石室之,但是緊接著,我還未來得及為脫困而高興,我的臉色就沮喪了下來,與其說是沮喪,其實絕望更加貼切一些。
我跟豪哥雖然擺脫了之前的困境來到了一個石室之,但是我發(fā)現(xiàn),身后的縫隙已經(jīng)閉合上了,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這個石室竟然也是密封的!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這個石室之有一個棺材一樣的大石頭,不過以我跟豪哥的力量來說,想要將這塊大石頭挪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難道我跟豪哥真的就要一直被困在這個破地方么?面對升級的困境,我第一次露出了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