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嵐山城又是一番別樣的景色,高高聳立的青龍院主樓依舊顯眼,無數(shù)的陣法禁制散發(fā)出耀眼的靈光,哪怕是身在城外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要說夜晚的嵐山城中最繁華最亮堂的地方,卻并不是青龍院所在的城中心區(qū)域,這里雖然有青龍院,可青龍院畢竟是只有修士才會光臨的地方,相比凡人,修士本就不多,再加上大多修士還是以門派家族為重心,對青龍院還是比較疏遠的。
嵐山城東南區(qū),若是從上空俯瞰嵐山城,便會發(fā)現(xiàn)這里才是最為耀眼的一片區(qū)域,因為這里有著無數(shù)世家望族的宅邸,而其中最華麗的,莫過于嵐山城三大家族,張家、馬家和孟家的府邸,還有神筆宗駐扎在嵐山城中的分部!
東南區(qū)接近中心處的位置上,一處或許是這城中最大的府邸便坐落在這里,華麗的大門上,張府二字剛勁有力,張府內(nèi),可謂是燈火通明,無數(shù)的護院、家丁穿梭各處,彰顯出這家人的身份和地位。
這里,便是張家的大本營!
張家家大業(yè)大,人丁興旺,像張子恒那般的嫡系青年子弟就有近百,若是算上旁系就更多了,因此張子恒的失蹤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哪怕是他的血緣親人也一樣,家族越大,親情自然也就淡了不少。
張府后院,一處看似書房的房間內(nèi),此時正有兩人在交談,一人年老,估摸著已經(jīng)七十多歲,而另一人則是個四十上下的中年,若是鄭棠在此處,那么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那中年男子的面相竟有些與張子恒相似,而那老者若是年輕一些,也同樣能看出不少相仿之處。
“父親,這一次寶光現(xiàn)世,秘境開啟,對于我們張家來說是一次機會,我已經(jīng)將在外歷練的精英子弟都招了回來,準備工作也差不多了,不知何時才能開始行動?”那中年男子鷹視狼顧,一看就是野心不小之人。
“之賢,不要著急?!毕啾榷?,盡管面相上有相仿之處,可這老者就要圓滑許多了,他緩緩說道:“秘境出現(xiàn)在嵐山之巔,這對于我們張家來說自然是機緣造化,但其余各家各派不會袖手旁觀,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父親,此次秘境對實力境界的壓制很大,若是已經(jīng)開了紫府,那必然無法進入,若要論聚魄凝魂修士的數(shù)量和素質(zhì),我們張家在嵐山郡可謂首屈一指!”張之賢信心十足的說道:“在外歷練的小輩當(dāng)中就有不少混出了名堂!”
“你是說子廉、子孝和子瑩三個小娃吧?”
“不錯!”說到這三人,張之賢愈發(fā)自信:“子廉與子孝兄弟二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凝魂期,而且他們兩人心靈相通,若是聯(lián)手,筑基之下罕有敵手!而子瑩雖是個女子,但天賦異稟,前不久傳來消息,她已是凝聚三魂七魄的大圓滿,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筑基!”
“嗯,確實不錯!”那老者也點頭稱贊道:“我記得子廉和子孝應(yīng)該都是雙靈根,今年也只不過十八歲,而子瑩就更了不得了,單靈根的天驕,今年也只不過十五歲而已吧?”
“父親記得如此清楚是他們的福分。”張之賢驕傲的說道:“子廉是火靈根為主,木靈根為輔,而子孝是水靈根為主,金靈根為輔,他們兩人可謂是相輔相成,而子瑩乃是純陰之體,只有陰靈根,修行速度怕是我們也難以企及!”
若是鄭棠聽到這些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作為一個七靈俱全的修士,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艱難,且他的起步點本就較低,年齡也已經(jīng)不小,都已經(jīng)十六歲了還只是凝聚第三魄,而那張子瑩,比他還小一歲,卻已經(jīng)是凝魂聚魄大圓滿!
“有了這三個小輩,這一次的秘境開啟我們張家也算是占了先機,召集其他小輩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務(wù)必做好一切準備,只要我們張家的小輩在秘境中獲得足夠的好處,未來多年內(nèi),其他世家門派將不再是我們的對手!另外……”那老者話音一頓,又問道:“最近家里沒有出什么事情吧?”
“父親放心,召集小輩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全力為之!”張之賢說道:“其他事情都還好,只是吳家的事情出了點變故,那王虎失手了,這事我們只能從長計議了。”
“哼!那王虎只是個凡人,竟然想要搭我們的順風(fēng)船,給他一次機會還搞砸了,真是沒用!”聽到張之賢的話,老者皺了皺眉頭,又問道:“王虎呢?會不會給我們造成麻煩?”
“應(yīng)該不會,按照城衛(wèi)隊的說法,有修士出手救了吳家人,而王虎直接被那修士一個術(shù)法燒成了灰燼,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什么證物?!?br/>
“修士?查清楚了嗎,是哪里的人不長眼睛?”
“還不清楚,估計是路過的修士,那王虎沒眼力招惹了對方才被滅口,我們埋在吳家的釘子只說是個年輕人,可修士的相貌做不得準,再說那人之后也沒有去吳家,應(yīng)該是不相干的。”
“那就好,吳家跟隨神筆宗多年,是神筆宗庇護的最大凡俗勢力,若要對神筆宗動手,就要盡力去修剪枝葉,吳家是個關(guān)鍵,要么收入我們囊中,要么就干脆利落的滅掉!”
“我明白的,父親,就交給我去辦吧?!闭f完這些,張之賢又像是想起什么,接著說道:“對了父親,九弟家里的子恒前不久出去之后,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這次召集小輩,其他在外的小輩就算不回來至少也會傳回些消息,只有子恒,卻是音信全無?!?br/>
“子恒?”看來張子恒混得確實不怎么樣,聽了他的名字,那老者竟然全無印象。
“一個普通的小輩罷了,資質(zhì)一般,十八歲了還只是四魄期,父親不必在意,反正不論有沒有他,都對此次秘境開啟沒什么影響。”
“說的也是,還有什么事情嗎?”
“哦,對了!”張之賢說道:“就在今天,嵐山城倒是出了一件奇事,聽說有一個聚魄期的小子帶著三塊青龍令去了青龍院,直接將自己的青龍令提升到了二階,這件事,在嵐山城的小輩當(dāng)中已經(jīng)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