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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擼資源秋霞 哈哈哈哈千心禪師自從胡宗之祭出

    “哈哈哈哈,”千心禪師自從胡宗之祭出血龍刃擊散霹靂戰(zhàn)佛的閃電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做聲,此刻聞言卻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笑畢,他道:“這可就奇怪了,胡道友既然能拿得出血龍刃此等法器,不管是否出身血島,身份應該都不會低的,不知為何又會充當了別人的護衛(wèi)?依老衲所見,這種事情應該是那些不入流的修仙者們才會去做的,真是可笑啊,可笑?!?br/>
    胡宗之聞言也不生氣,他只是嘿嘿一笑,并未說話。

    但是一葉道人聞言卻是大怒,他指著千心禪師道:“你這禿驢,休得胡言亂語、挑撥離間!我和胡道友……我和胡兄早已商談過要聯(lián)手對付你,我們之間乃是盟友關(guān)系而并非其他!”

    千心禪師嘿嘿道:“是嗎?道長你倒是自信的很,但依老衲看卻是未必,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的好!”

    “你……”一葉道人現(xiàn)在正是有求于人的時候,他生怕胡宗之聽了千心禪師的話后會產(chǎn)生異心不幫自己,所以這才著急上火。

    當他正準備開口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聽到胡宗之說道:“道長放心,胡某又不是三歲小兒,怎會因為別人的幾句挑撥之言就輕易動搖呢?”

    一葉道人聞言,一張蒼白的臉上終于閃現(xiàn)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來,他信誓旦旦地道:“胡兄忠肝義膽,真是仙中典范,今日援手之情貧道定會銘記在心,另外,對于之前定好的分配比例,貧道愿意再多讓出三成來給胡兄,不知胡兄意下如何?”

    說完此話之后,一葉道人似是有意無意地看了供桌上擺放著的那些寶物一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他話中說的什么“定好的分配比例”定是在打這些寶物的注意,將廳內(nèi)眾人悉數(shù)滅殺之后他倆好瓜分這些寶物。

    “哈哈哈哈,好!道長還真是爽快啊!就沖你這句話,胡某想不出力恐怕都不行了?!焙谥犕暌蝗~道人的話后哈哈大笑道。

    笑畢,他便看著千心禪師,鄭重地說道:“我胡某人雖然不是佛門中人,但是也講求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大師你現(xiàn)在即刻離開此地的話,那么胡某可以承諾饒你一命,如何?”

    “哼!真是笑話!老衲千辛萬苦才來到此地,你想讓老衲一無所獲就此離開此地?簡直是白日做夢!”千心禪師哼了一聲道。

    “給你生路你不走,卻偏要跑到死路上,那你就休怪胡某了,認命吧!”胡宗之冷冷地說道。

    “剛打敗一個大言不慚之人,沒想到又冒出一個來,唉!這年月,為何大言不慚之人會如此之多呢?”千心禪師搖了搖頭嘆息道。

    “是不是大言不慚,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廢話少說,看招!”

    在一聲斷喝之后,胡宗之用手一指一直停留在半空中的血龍刃,下一刻,此刃便血光大放地沖著千心禪師飛去。

    “來得好!”千心禪師也是斷喝一聲,接著便口誦梵語起來,在他的念誦聲中,霹靂戰(zhàn)佛又開始進入覺醒狀態(tài),并且口一張地又噴出數(shù)道閃電來,同時擊到了血龍刃之上。

    受此一擊,血龍刃就像一個正在燃燒的血球突然被擊中一般血芒四射,同時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著向后飛退而去。

    見此情形,胡宗之大喝一聲,雙手齊揮,將兩道元力同時注入到血龍刃中,下一刻,此刃便止住退勢,再次向千心禪師攻去。

    就這樣,一個指揮著血龍刃,一個指揮著霹靂戰(zhàn)佛,兩人霎時間便激烈地斗在了一起。

    而此刻,一葉道人早已經(jīng)選了一個相對僻靜之處,手一翻地拿出兩塊低階元石開始恢復起元力來。

    盞茶的功夫過后,千心禪師和胡宗之已經(jīng)斗到了白熱化階段,只見半空中一道血影不斷地飛來竄去、數(shù)道閃電不時地出現(xiàn)又隨時湮滅,血光、電光以及隆隆的聲響混雜在一起,極具視覺沖擊。

    兩人又斗了片刻,只見千心禪師看了看正在一旁恢復元力的一葉道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緊接著,他便指揮著霹靂戰(zhàn)佛口噴兩道閃電,繞開戰(zhàn)斗中心,毫無征兆地突然向一葉道人當頭劈來。

    看見情況緊急,胡宗之便大聲叫道:“道長小心!”

    說話間,胡宗之同時用手一招,將原本正在攻擊霹靂戰(zhàn)佛的血龍刃給召了回來,緊緊的抓在手中,向一葉道人奔了過來。

    看見胡宗之向自己奔來,原本正在恢復元力的一葉道人便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同時他的手中仿佛多了一件什么東西,被他緊緊的攥在手里。

    胡宗之來到一葉道人的身前,手持血龍刃連續(xù)向上劈砍了兩下,只見兩道血光呈十字形地交叉著從此刃中發(fā)出,正好將襲來的兩道閃電擋住,一陣光芒過后,閃電與血光同時消散不見了。

    見到這一幕,原本還神經(jīng)緊繃地一葉道人頓時松懈了下來,就在他微笑著正要開口說話之際,就見到胡宗之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滿臉的猙獰之色,看著他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覺察到這一切,一葉道人的心中突然一顫,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

    他只看見一道凄美的血光自他的咽喉處劃過,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分了家,然后又骨碌碌地從肩膀上滾落在了地下。

    本來是前來保護他的胡宗之在擊散了閃電之后,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用血龍刃一下子竟將他的腦袋給削了下來。

    看著一葉道人的尸身砰然倒地,胡宗之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同時淡淡地說出兩個字“蠢貨!”

    緊接著,他便彎下腰,一伸手將從一葉道人手中滾落出來的一顆雪白珠子撿了起來,哈哈一笑,然后便收了起來。

    接下來,他又從容的摘下一葉道人的如意之寶—一枚戴在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收進了自己的囊中。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胡宗之便走到了千心禪師的身邊,說道:“終于將這賊道給解決了”。

    千心禪師聞言,搖了搖頭道:“解決是解決了,只是老衲所付出的的代價也太大了些,不但失去了白玉缽盂,而且還消耗了百佛珠中的一尊佛像。”

    胡宗之道:“怪只怪這賊道身上竟然暗藏一顆雷珠,否則的話以我二人之力就可輕易將他滅殺,還用得著花費如此大的氣力來演一場自相殘殺的拼斗嗎?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次還真的要謝謝大師,若非大師事先得知這賊道身懷雷珠,那么想要滅殺他恐怕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千心禪師哼了聲道:“若非事先得知,你我就不只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恐怕就連性命也要搭上,你沒看見方才他已經(jīng)將那雷珠緊握手中了嗎?當時若是你再慢上一些的話,那后果將不堪設想?!?br/>
    胡宗之道:“大師所說一點不錯,這賊道的防備之心還真的是很重,若非你我假戲真做,恐怕很難騙過他的,不過還好,人算不如天算,不管此賊如何狡猾,最終還不是著了你我的道?哈哈哈哈。”胡宗之說到得意之處,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見胡宗之如此得意,千心禪師便沉著臉道:“方才一役,胡道友并未損失任何寶物,只不過些須消耗了些元力就輕易得到了諸多寶物,難怪如此開心。”

    胡宗之本來正在笑著,聞聽此言笑聲便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道:“大師說的也是,胡某的確占了些便宜,不如這樣吧,大師方才損失了白玉缽盂,那么這件法器就送給大師了,相信此法器的威力不在大師的白玉缽盂之下?!?br/>
    說完,胡宗之便將手一翻,將他得自一葉道人的那把靈虛刀從如意之寶中取出,稍微注入些元力,此刀便緩緩地向千心禪師面前飛去。

    千心禪師見此情形,便一把將飛過來的靈虛寶刀抓住,然后說道:“胡道友當真將此法器送給老衲?”

    胡宗之一拍胸脯道:“那是當然,在下豈敢戲弄大師?只希望這件法器能將大師的損失彌補一二?!?br/>
    其實當初千心禪師與胡宗之密謀的時候,就議定了一葉道人身上的所有寶物都歸胡宗之。

    之所以這么定,是因為雖然千心禪師是正面引敵,胡宗之是背后偷襲,但是相對而言胡宗之的危險性更大一些。

    因為要使一葉道人沒有機會引爆那顆雷珠,就必須要靠近他,同時確保一擊斃命才行,若是不能做到,那么一葉道人定會引爆雷珠,而離一葉道人最近的胡宗之自然也就危險性最大。

    而此刻胡宗之看到千心禪師面露不滿,考慮到之后二人的合作,這才一咬牙將這件靈虛刀給送了出去。

    這件靈虛刀的威力明顯在白玉缽盂之上,所以千心禪師在得到了此寶之后,心里面一下子平衡了許多,臉色也漸漸舒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