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園縣第一人民醫(yī)院普通病房內(nèi)。
躺在病床上的劉三一臉悠閑之色,伸出手去接住妖嬈女人削好的蘋果,嘎嘣一口便咬了下去。
“燕兒,不愧咱倆這么長時間老相好。在老子受傷之后,只有你一個人勞心勞力地伺候著。我家那個黃臉婆,可是跟你比不得啊。等老子這次出去,立刻就把她給休了,娶你進(jìn)門。tm的,什么玩意!”
劉三說話的時候,慢慢瞇起了眼睛,聞著滲入鼻孔一縷縷的香味,他下半身的某個部位忍不住蠢蠢欲動了起來。
“你個死不正經(jīng)的,討厭啦……”女子揚(yáng)了揚(yáng)頭上的波浪卷,嬌嗔著罵了一句,但身體卻朝著劉三張開的巴掌扭動了去。
沒一會,安靜的病房中就響起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咚—咚—咚”
病房門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
劉三正在興頭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一把捏住女人某個凸起的部位便大肆揉捏了下去。
“別……別……三爺,有人來了?!?br/>
女人還是顧及臉面的。聽到有人敲門,趕忙撤離了劉三周身。令她沒想到的是,沒等她把褶皺的裙擺恢復(fù)原狀,門口就赫然出現(xiàn)了兩個陌生的男子面孔。
這二人,正是前來“慰問”劉三的李紀(jì)元和張逸。
“呦呵,正玩著呢?看著我們倆來的不是時候??!劉三,你tm都躺醫(yī)院里了,還不忘過過玩女人的癮。不得不說,你還真是禽獸的可以??!”
張逸大步流星地走到劉三跟前,極盡各種諷刺語氣朝其說道。
“嘖嘖,這妞可夠水靈的。看她的年齡,當(dāng)你的女兒也剛剛好。不知道,人家是看上了你的人呢,還是看上了你的錢呢?”
李紀(jì)元看劉三臉色變了一變,也不忘添油加醋了一把。
“兩個逼崽子,甭在這里過嘴癮,等爺出去了,有你們好受的!張逸我告訴你,這一次,我要讓你們一家人都tm變成殘廢!上個月沒把你爹干殘了,那是我的失誤。你偷襲老子這個仇,老子會親自去報,你們安心在家等著就成?!?br/>
劉三靠在枕頭上,用左手手指輕輕敲打著床杠子,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間無不在彰顯著囂張的味道。
“啪!”
張逸速度奇快,沒等劉三臉上陰毒神色消失,便狠狠扇了一個耳光上去。
這一耳光用的力道可是不輕,只見劉三哇的吐出一口血沫,緊接著臉上便多出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痕。
“來人啊,給我把這小子剁了!”
劉三徹底憤怒了,一雙眼睛瞪得銅圓,扯著嗓子大吼一聲,就要把門外把守病房的幾個狗腿子叫進(jìn)來。
張逸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與此同時,他臉上玩味的笑容卻越來越濃了。
“告訴你,別tm覺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從現(xiàn)在起,你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你的兄弟,呵呵,除了被逮捕的,剩下的早就跑光了。至于門外那幾個小嘍啰,每個人塞給他們一萬塊錢,他們還會死心塌地的幫你把守病房?你tm做夢呢吧?”
“你放屁!”
劉三明顯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不由分說便拎起身旁的枕頭朝張逸所在方向砸了過去。
“我放屁,那么,接下來就有請袁偉警官給你開導(dǎo)開導(dǎo)吧!”
張逸閃身躲開枕頭的攻擊,直接跳到病房門口將房門打開了。
“劉三,你惡貫滿淫,走私販毒無惡不作,欺男霸女天理不容。現(xiàn)在罪證確鑿,市公安局下了命令,即刻就要逮捕你。有什么事情,你找律師去法庭上說吧!”
不錯,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正氣的袁偉警官。在他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張莊嚴(yán)的拘捕令。
至此,劉三終于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
……
劉三對鄉(xiāng)親父老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
這不,在公安干警剛剛成功抓獲他以及其手下的犯罪團(tuán)伙后,村子里面就家家戶戶都掛上了大紅燈籠,并且燃放了煙花爆竹來慶祝這一大快人心的好事。
雖然成功鏟除了這個危害社會的大毒瘤,但張逸內(nèi)心對父母的歉疚之情卻是永遠(yuǎn)都無法消失的。
為人子女,尊敬父母,保護(hù)他們不被人欺凌,這就是天生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啊。
但他,卻讓父母受了委屈!
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要想不被別人欺負(fù),就只有靠自己強(qiáng)橫的實力!
張逸暗下決心,從現(xiàn)在開始,身邊的一切親近之人,他要窮盡一生力量去保護(hù)!
……
“逸兒,你一定得好好讀書,爭取出人頭地啊。只有這樣,以后才能有幸福的日子。”
媽媽用筷子夾著張逸最愛吃的清炒豆角,滿臉慈愛地朝他說道。
“媽,您放心吧。我一定用功讀書,掙一大鼻子錢給您二老花。對了,這次回家,我用打工的錢給你們買了一罐子補(bǔ)品。人家說,那玩意能延年益壽,清熱解痰。據(jù)說,有一個得了肺癆的老太太就是靠它治好的。你們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張逸大口扒拉著碗里的飯菜,突然間想到了那壇雪梨靈芝湯,不由得趕緊放下手邊的碗筷,徑直竄出了門口。
沒過五分鐘,他便抱著一個古樸的泥壇子著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媽,您看,這就是我說的那罐子補(bǔ)品。”
張逸輕輕托著泥壇將其放置在吃飯的桌子上,慢慢地掀開了壇口封著的紅布。
“哎呀,這家伙還真香呢。”
聞著逸散在空氣中的藥草清香,張拴柱忍不住為之一陣沉醉。
“張逸,這你就不地道了。你瞧我?guī)土四氵@么大忙,你一會是不是也得讓我嘗一口呀?”李紀(jì)元本就是個大吃貨,此刻聞到這怡人的芬芳,肚子里的饞蟲早就按捺不住,于是厚下臉皮向他問道。
“嘿嘿,給,給。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就算我不喝,也得給你喝呀。”
說著,張逸便拿了另外三只干凈的碗,將淡青色汁液倒了出來。
“爸,媽,你們倆也喝!”
左右手各自端了一碗在父母面前,張逸恭敬地說道。
“咕嚕……咕?!?br/>
李紀(jì)元率先喝下雪梨靈芝湯,只見其喝完之后,眼角長出的一顆黑痣立刻就消失不見,連整個人的精神氣都徹底變了一變。
“逸兒,這糖水真甜真好喝?!?br/>
話音剛落,張逸母親額角生出來的數(shù)根白發(fā)便急速變黑,甚至,連臉蛋上松垮的肌膚都變得緊繃了起來。
遲遲舍不得喝下的張拴柱,此刻也狠狠一咬牙,咕嘟咕嘟把湯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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