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危在旦夕,連活都活不了多久了,墨北譽自然也就不想拖累楚晴嵐。
為此,得知楚玉柔有可能要被處斬的消息后,他心里雖然高興,但高興之余,心里頭更多的是一片悵然所失。
只是因為不想讓楚晴嵐擔心,是以他才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敢流露出半分。
此時見楚晴嵐額頭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他的心便疼得不行,連忙吩咐十一起來金創(chuàng)藥等物,隨后便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起傷口。
“嵐兒,我知道你心里著急著想要解決楚玉柔,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當賭注呀?!?br/>
他心疼得忍不住得數(shù)落她,數(shù)落完后又忍不住抱著她說:“你知不知道,剛才看到你或者額頭來找我的時候,我都快要心疼壞了,還以為又是誰,趁著我不注意把你給傷了呢!”
楚晴嵐聽得呵呵笑,說:“這你就盡管放心吧,這世間沒有人傷害得了我?!?br/>
墨北譽立馬不以為然地曲起手指頭輕輕地敲打在她頭上,聲音卻是輕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還沒有人傷害得了你呢,之前你不就被那個叫瓏北的該死家伙給騙出宮去了?”
說起瓏北那個家伙,他心里就又氣又奇怪。
之前和瓏北面對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瓏北和他長得非常像,看著就像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以至于在看到瓏北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呢。
當時也正因為走了這么一下神,才讓瓏北有機可乘的。要不然,他也就不會一時不慎,中了瓏北的七日香蠱毒了。
如今想起此事,他心里仍舊后悔得不行。
不過再怎么后悔也早已于事無補。
是以他只得強行按壓下心中的悔恨,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道:“說起來,嵐兒,你可知那個叫瓏北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楚晴嵐想著反正他都已經(jīng)和瓏北交過手了,當下也就沒有再隱瞞,馬上如實回答道:“他乃是日月教四大護法之一。”
“他竟是日月教護法?”墨北譽聽得無比震驚,又問,“先前還在日月教里時,我怎么沒聽你說起過?”
“我原本是想要告訴你的,但后來覺得反正我們也要離開日月教,而且以后也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是以就沒有告訴你了。”說起這件事情,她心里頭也是后悔的不行。
畢竟她要是早些告訴他瓏北的存在的話,他也可以早點做好防范,不至于一不小心就著了瓏北的道。
越往下想,她就越是后悔不堪,皺著眉頭都快要糾結死了。
墨北譽見了,只得趕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好了,此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沒有必要為此感到自責,再說了,傷我的人是他,又不是你,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跟你無關。”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要是我早些告訴你他的存在,你也就不會——”
不等她把話說完,他就說:“你要明白,敵人在暗,我等在明,想要完全避開風險,那是不可能的。”
又說:“如今你我都好好的,那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運了,所以你就聽我一句勸,不要再自責了,好嗎?”、
他越是如此,她心里頭越是難受,畢竟現(xiàn)在好好的人只有她一個人而已,而他一點也不好。
他受了蠱毒,而且只要七天內(nèi)沒能拿到解藥,七日后他便必死無疑。
她絕對不允許此等事情發(fā)生。
可是,她要去哪里才能給他找到解藥呢?
看來還是得去一趟大牢見一見楚玉柔。她心想。
想到便做,當天晚些時候,她便獨自一人前往大牢提見楚玉柔。
大牢里,楚玉柔似乎早就到到她會來一樣,正正襟危坐的坐在凳子上靜靜的等著。
楚玉柔頭發(fā)亂糟糟的,身上的衣裳也有些襤褸,可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害怕,反而從容自得極了。
看到楚晴嵐出現(xiàn)在大牢里的那一瞬間的那一瞬間,楚玉柔還跟打賭贏了似的,突然心滿意足的冷冷的笑了起來。
“你可總算來了,我都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楚玉柔笑道。
聽這話好像她是在等待一位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楚晴嵐卻聽得心中忍不住一陣惡寒,冷冷的盯著楚玉柔看了好一會兒,才直接了當?shù)膯柕溃骸敖馑幵谀睦???br/>
楚玉柔故意裝出一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的樣子,問:“什么解藥?”
楚晴嵐沒有什么耐心,見她在這里跟自己裝,索性直接上前一把揪住了楚玉柔的衣領,一邊冷冷喝道:“少在這里跟我裝糊涂,快說,解藥到底在哪里?”
見瞞不過她,楚玉柔也就不再裝下去了,難道是“呵”的一聲壞笑起來。
“你想要解藥救墨北譽的命,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嗎?只可惜,我聽說七日香的毒性很大,尋常人只要中了七日香蠱毒,七日后必死無疑。想來你的墨北譽,很快也要死了吧?哈哈哈……”
說完,楚玉柔忽然得逞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楚晴嵐聽得忍不住咬緊后牙槽,手用力一甩,就跟扔垃圾似的直接把楚玉柔甩向地面。
隨著“啪”的一聲巨響,楚玉柔整個人立馬狠狠跌坐在地,瞬間疼痛的啊嗚慘叫起來。
“楚晴嵐,你個賤婆子,竟然敢摔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墨北譽活命了吧!”
驟然聽到這話,楚晴嵐眉毛一下子就蹙尖起來。
雙眸緊緊的盯著迭坐在地上的楚玉柔,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楚玉柔大概是怒極了,這會兒總算不再打啞謎了,而是直言不諱道:“意思就是,你要是想墨北譽活命的話,就最好對我放客氣點?!?br/>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有解藥,是嗎?”
“不錯,確實是有解藥。”
“把解藥給我!”楚晴嵐立馬攤開手大步走到楚玉柔跟前。
楚玉柔聽了只是冷笑,但卻沒有半點要把解藥交出來的打算。
“楚晴嵐,你在想什么呢?以為我跟你關系很好嗎,所以你說要把解藥給你就給你?我告訴你,那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現(xiàn)在就去找父皇求情,讓他放了我,若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解藥!”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楚玉柔沒聽明白。“說的不可能是不可能去找父皇求情,放了我呢,還是你不可能一輩子都拿不到解藥?”
楚晴嵐沒有回答楚玉柔的問題,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掐住楚玉柔的脖子:“楚玉柔,告訴我,解藥到底在哪里,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掐死!”
楚玉柔聞言臉色大變:“你敢!”
“我敢不敢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楚晴嵐說著故意加大手中的力度。
楚玉柔立馬被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楚晴嵐,你,你快放開我!你瘋了嗎?你要是真的把我掐死了的話,墨北譽也會活不成的?!?br/>
“他的命我自然會救!”
“你救不了他,因為七日香的解藥只有我母妃一個人才有,除了我母妃之外,誰也救不了他的命。所以,所以你要是真想救她的命的話,趕緊把我放了。但凡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和墨北譽都不成!”
“你這是在威脅我?”楚晴嵐不以為然的冷笑起來,“可惜,我楚晴嵐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
說著,楚晴嵐再次加大力度,直掐得楚玉柔感覺自己就要斷氣了。
恐懼如同潮水般猛的涌上心頭,刺激得楚玉柔再也忍不住的慌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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