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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27
兩群人虎視眈眈盯著對方,卡爾文貴族哥知道原委以后也非常憤怒,貴族被人騎頭上拉屎拉尿的恥辱感遠(yuǎn)勝過了我們這些普通人——因為貴族爵位不單單是個稱謂,更是英國對其地位超然的認(rèn)可!
你說能讓人隨便搜么?
現(xiàn)在最簡單讓兩邊熄火的辦法就是讓梵蒂岡圣裁者上去,但是這點(diǎn)偏偏又是最不能觸碰的底線——我不能把人家卡爾文的船用了、東西吃了、使喚完了還不幫他圓場子吧?
投桃報李我也得出頭啊,要不那名聲說起來多臭?
我轉(zhuǎn)過臉看著那群圣裁者,丫還一個個斗雞似的硬著脖子發(fā)狠呢,于是想了想:“算了,既然你們梵蒂岡這樣不相信我,這事情也沒什么做頭了——你們回去吧?!?br/>
“呃?”這些家伙完全沒明白我的意思,當(dāng)然也就沒當(dāng)回事,但是桑榆很快的用英語再說了一遍之后他們就有點(diǎn)傻眼了…
接著我一臉憤然道:“請你們回去吧,然后轉(zhuǎn)告你們老大,就說梵蒂岡地位超然,我劉辟云是高攀不起不敢再合作了,估計那圣槍頭也不需要我們幫忙了…我們這就自己去處理尸魃,諸位請回去吧?!?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也不知道后面幫子家伙到底是什么臉色…
“卡爾文先生,陪我們再跑一趟好么?”我故意大聲對卡爾文說了這么一句,他雖然不明就里,可也從圣裁者的臉色看出來我在搞怪,于是哈哈大笑:“ok!”
桑榆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和十三收起武器從圣裁者旁邊走了過來,那輕松的步伐和神情與我的話語對應(yīng)成景,堪比專業(yè)演員的水準(zhǔn)…
可以猜想那些圣裁者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按理說現(xiàn)在我們要使用梵蒂岡提供的飛機(jī)、又需要他們幫我找回尸魃,看上去是我們有求于人的較多,但是事實上卻是反過來的——因為我掌握了圣槍頭的線索!
對于梵蒂岡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
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們不敢和我較真,要是真我們因為這件事撕毀協(xié)議不幫他們尋找圣槍頭,那這幾個家伙的罪孽可就大發(fā)了——見我們真的要走,最初和我打招呼的家伙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了:“呃,請、請等等!”
我根本沒理他,幾步走上游艇的船梯,試了試,轉(zhuǎn)身向桑榆伸出一只手:“來,當(dāng)心點(diǎn)。”桑榆也恰到好處的朝我微微一笑,握住了我的手……
意外的收獲!
正在陶醉這感覺的時候,十三突然猛然一個轉(zhuǎn)身——聽得后面風(fēng)聲呼嘯,桑榆幾乎同時就轉(zhuǎn)了過去,縮回手一把抽出了尺劍!
我差點(diǎn)沒哭!
你說這事情有什么好緊張的啊,就是那坑貨急不可耐的沖過來了么?這時候我們應(yīng)該淡定啊,干嘛那么火燒火燎的轉(zhuǎn)過去嘛……
真是急死我了!
“尼瑪,沖過來干嘛?想殺人啊?”我粗聲惡氣的破口大罵,當(dāng)然那時福由心至直接就換成了半通不通的英語,里面把‘法克尤’和‘謝忒’連續(xù)用了無數(shù)個——基本上每個單詞后面加一個,算是語氣著重!
沖過來那貨一臉愧色,看樣子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而是不敢違逆——丫低三下四的給我們道歉,嘰嘰咕咕說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嘛意思……反正里面無數(shù)個‘騷瑞’我是明白了。
桑榆轉(zhuǎn)過臉來給我翻譯:“辟云,這家伙道歉呢——說什么是自己手下不懂事冒犯了我們,希望我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該干嘛干嘛別耽擱了正事…現(xiàn)在這船也不搜了,吸血鬼也不追究了,就請我們跟他們趕飛機(jī)去吧?!?br/>
“服軟了是吧?”我那氣怎么可能因為這一句話消得掉啊,特別是剛剛明明桑榆都抓住我手了…呸呸呸!想起就一肚子氣,好不容易有了機(jī)會還被這家伙破壞掉,簡直比上次遇見那豬油干部還可惡一百倍!
心中這么想,可事實也是赤裸裸的擺在面前呢,要是不抓緊時間趕到日本,等那外面鬼道眾三個縱者回去以后估計事情也不好處理,到時候就是真為了置氣把自己給坑了。
所以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既然服軟我們也別多說了——威廉姆,這次去日本你們就別去了,一是太遠(yuǎn)不方便,二是確實過去了我們也有自己的人手…總之一句話,感謝你們的幫助!”
威廉姆很豪爽的聳聳肩:“沒事,沒事?!彼S口客氣兩句就沒鳥我了,直接和十三告別去了……真不愧是上次喝酒喝出來的好基友!
卡爾文這里我簡單處理了一下,約定等這次事情結(jié)束以后在華夏歡迎他的來訪,到時候一定和師兄弟一起陪他過過招——我反正主意是打定了,到時候上有四哥五哥,下有八妹子九小子,實在不行還能從王家借來王傷叔啊,國安局調(diào)來迷彩陸稻哥啊之類的,反正我是能把自己給摘干凈!
腦抽才和這種肌肉哥對招呢,上次鬼一法眼那手下刀疤肌肉哥和我過招已經(jīng)給俺留下陰影了!
折騰了一陣我們終于上了車,之前那圣裁者一直都是神經(jīng)緊繃生怕我反悔,到這時候終于松了口氣——至少現(xiàn)在看起來是成功接到人,然后開始送往日本了。
車子在夜色中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最后順利把我們送上了飛機(jī),這一路不是我不想給那些家伙找點(diǎn)麻煩,可實在是累了沒什么太大的精神,等我們醒來之后已經(jīng)趕到了目的地。
車窗外,一架銀色飛機(jī)在月光下閃閃發(fā)亮,雖然不大,但是看上去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757,上去一看更是純粹的私人飛機(jī)——里面臥室會議室酒吧一應(yīng)俱全,也不知道他們從那里借來的。
但是對我們來說這飛機(jī)的用處只有一個,就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老實說仔細(xì)想想這次還是真累,又是跟蹤又是摸黑爬船的,跟著我就連桑榆十三都沒休息好,等到了日本以后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掰著手指頭算算現(xiàn)在的人吧:我和十三桑榆這邊是三個了,加上趕來幫忙的小黑和阿拜就五個,最后能請個外援…
對了,外援熊姥姥是多半能請動得,只不過我要記得當(dāng)初的約定——今年九月還得去一次古大神的墳前,看看到時候姥姥有什么安排沒有!
現(xiàn)在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乎我們上去以后也不管了,桑榆直接進(jìn)了里面的臥室開始睡覺,我和十三則是一人一邊把客廳沙發(fā)給霸占了開睡。
說是睡覺,可我和十三還是注意了一下飛機(jī)上的人,除了我們之外只有正副倆駕駛員和倆乘務(wù)小姐一共四個,無論氣質(zhì)、打扮、感覺上都不像是我們這一行的人,于是我和十三才稍微放心,交換個眼色開始呼呼大睡。
我們這客廳守著臥室的大門,桑榆估計是不用操心了……
睡著了有種昏天黑地的感覺,滿腦子都是上次在昆侖畫中境的情節(jié),一會是飛火流星從天而降,一會又是狂風(fēng)暴雪劈頭蓋臉,哆嗦著把個毯子朝身上拉了又拉都止不住冷…我冷不丁就把眼睛給睜開了。
眼睛眨巴眨巴的剛睜開條縫,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外面狂風(fēng)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朝機(jī)艙里灌,飛機(jī)歪歪斜斜朝著下面墜——尼瑪,這是怎么回事?
我都醒了十三能沒動靜么?丫蹭的一聲爬了起來,四周一掃就看清了現(xiàn)在的情況,嘴里狠狠的罵了一聲:“操!墜機(jī)!”
這話讓我全身一個激靈,連忙不顧一切的朝著臥室沖了過去,敲了兩下沒動靜,情急之下一個肩撞就把門給頂開了——桑榆揉著眼嘟囔起來:“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沒見人睡覺么……”翻個身繼續(xù)抱著毯子就睡……
感情那還沒醒!
我連忙一把把桑榆拉了起來,著急道:“桑榆起來啊,飛機(jī)出事了!”
這時外面?zhèn)鱽砹耸囊簧砼穑骸爸卸玖?,都中毒了!”啪啦一聲也不知道什么被他摔了,然后就聽見了罵道:“這幫牲口,降落傘都是破的!”
桑榆這才明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怎么了?”
我大聲喊道:“出事了!出大事了!”一把把桑榆抱著就開始嚎,那個傷心啊,就連石頭人聽了都會流淚的……
“啪!”我突然感覺頭頂被誰扇了一巴掌,睜眼一看——面前桑榆正一臉笑盯著我看:“干么呢?你哭的這么傷心?”
呃?
我左右一看,只見兩個乘務(wù)小姐正掩著嘴偷偷在一旁樂呢,正中的桌子上擺了幾個盤子,里面應(yīng)該是加熱的食物,十三少坐在旁邊臉色肅然……見我醒來他咳嗽了兩聲:“吃飯了?!?br/>
我傻不愣登的回答:“呃,吃飯啊,吃飯好?。 ?br/>
“好是吧?好就吃?。 鄙S軜妨?,“你怎么一覺把自己睡成白癡了?。繘]事哭得這么傷心!”說著她坐到了座位上,一指那些面包牛排什么的:“來,吃飯了?!?br/>
對啊,夢里的意思是……我猛然撲了上去,一巴掌就把桑榆手中的面包打落:
“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