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選擇不做這筆生意?!?br/>
霍霆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看向徐曼曼,示意她先坐下,他從口袋里抽出一支煙,優(yōu)雅的點燃,湊近形狀完美的薄唇,微微動了動,白煙徐徐熏染開來。
淡漠的聲線似乎沒有絲毫起伏,眉宇間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霍霆延,徐曼曼竟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估計是最近看偶像肥皂劇看得太多了,這樣裝逼的男主,在劇中比比皆是。
云佳雨咬了咬牙,這一單生意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是她獨自負責的,她也曾在她父親那里夸下了??冢羰钦劚懒?,她怎么跟父親交代。
更何況,她頭上還有不成器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一單生意失敗的話,恐怕以后家族企業(yè)的方方面面,她都插不上手了。
云佳雨思量再三,終于點頭,“霍總,我答應(yīng)了。”
“爽快。”
霍霆延勾了勾手指,隨他進門的兩個保安其中一人從公文袋里拿出合同和筆,恭敬地放在手上。
霍霆延拿起筆,剛要簽字,突然想到什么似得,抬頭,“云小姐,我想起來了,你應(yīng)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妻,徐曼曼?!?br/>
云佳雨:“……”
“對不起,徐小姐,剛剛我魯莽了,還請你見諒。”云佳雨微微低頭,睫毛低垂,掩飾住心中的恨意。
這個臭女人,不僅害她損失了幾千萬,還讓她被迫丟臉的給她一個低賤的服務(wù)員道歉!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哼!看她能不能在霍霆延身后躲一輩子!
“算了,我從來不和沒修養(yǎng)的人計較,太有份了?!毙炻鼡]了揮手,故作大氣的說道。
哇!看到這個臭女人給她道歉的樣子,再回想剛剛對方鼻孔朝天的樣子,心中真是爽得不要不要的!
霍霆延掃了一眼徐曼曼,勾起唇角,低頭簽下了名字。
“云小姐,合作愉快!”霍霆延把合同遞給云佳雨。
“霍總,合作愉快!”云佳雨臉上恢復了笑意,她把合同遞給身后的保鏢,看了一眼徐曼曼,微微一笑道,“徐小姐似乎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霍總談,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兩位慢慢聊,我先走了?!?br/>
“慢走?!被赧有α诵Γ愿赖?,“肖寧、蔣信,送送云小姐?!?br/>
“霍總,您一個人……”肖寧遲疑道。
“無妨,曼曼是我的未婚妻,她也是會幾手功夫的,有她在,不用擔心。”霍霆延眸光淡淡的看向徐曼曼,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說得對嗎,曼曼?”
“沒錯?!毙炻c點頭,這些私事,她同樣不想外人知道。
兩名保鏢跟著云佳雨離開了,霍霆延指著桌上僅剩的一瓶紅酒,“給我倒一杯。”
徐曼曼:“……”
好吧,看在他剛剛幫她解圍,又為她出氣的份上,她就順著他一次好了。
徐曼曼彎腰拿起紅酒,酡紅的液體旋轉(zhuǎn)著透明的高腳杯,在白色煙霧的繚繞下,綻放出曖昧的暖紅色。
白皙的胸口因彎腰而外泄,霍霆延的眸色深了深。
“為什么穿成這樣?”霍霆延冷冷地說道。
“???!”徐曼曼愣住了。
“我問你為什么穿得這么招蜂引蝶,你就這樣缺男人嗎?”霍霆延冷笑道。
“這是黑色名流服務(wù)員的衣服??!想必你也知道,黑色名流沒有會員卡是進不來的,我為了進來找你,也是滿拼的!”
徐曼曼連忙解釋道,心中一片慌亂,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心慌什么。
這樣的解釋似乎讓霍霆延勉強滿意,他向后靠了靠,“以后再讓我看見你穿這身衣服,我就親手撕碎它!”
果然是個野蠻的男人!
徐曼曼撇了撇嘴,“說得好像我有多喜歡這身衣服似得……我也不喜歡這么暴露的衣服。”
眼前突然一黑,一股好聞的煙草味傳入鼻翼,徐曼曼連忙頭上的西裝外套,“你做什么?”
“穿上?!被赧用畹?,“如果你不想我先把這身衣服撕碎的話?!?br/>
哼,穿就穿,她又不吃虧!
徐曼曼穿上了西裝,一瞬間,溫暖而熟悉的感覺包裹著她,清馨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吸了吸鼻子,嘀咕道,“男人還灑香水,你可真夠臭美的?!?br/>
“什么?”霍霆延問道。
“沒什么?!毙炻鼡u搖頭,這種牌子的香水她以前一定在哪里聞過,否則,為什么感覺那么熟悉了……
“說出來!”霍霆延命令道,她又在隱瞞什么。
“這個香水味,我以前似乎聞過?!毙炻治宋亲?,自嘲地笑笑,“最近,我的生活被張德剛弄得一團糟,記憶力也下降了不少,老是忘這忘那的?!?br/>
“有嗎?”霍霆延嘲諷道,“我看你是把想忘的忘掉,不想忘的倒是記得清楚得很?!?br/>
“呵呵……”徐曼曼冷笑兩聲,“你對我了解多少,你怎么知道,我記得什么,又忘記了什么?”
“比如說,上次,你坐電梯,到了走廊,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我的辦公室?!被赧禹W動,“又比如說,在黑漆漆地辦公室里,你居然能準確無誤地找到燈的開關(guān)……再比如,五年前……”
“這些只是巧合而已!”徐曼曼不待霍霆延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等等,你知道,我是坐電梯上來的,你在監(jiān)視我?!”徐曼曼大聲質(zhì)問道。
“從你踏進霍氏集團開始,我就知道了?!被赧永渎暤馈?br/>
“這么說,你是故意把燈關(guān)了,想非禮我了!”徐曼曼憤怒地說道,“你這個,太卑鄙無恥了!”
霍霆延眸色沉了沉,他關(guān)燈當然不是為了她,而是想看看口口聲聲稱忘記了一切的人,是否還記得他辦公室的位置,他辦公室內(nèi)的裝潢。
果然不出他所料,徐曼曼這個騙子,她什么都記得,只是在給他裝傻充愣罷了!
他最恨別人騙他!
徐曼曼見霍霆延不說話,心中更加肯定了對方就是為了非禮她,所以才關(guān)上燈的。這個殘廢,好深地心機!
但是,如今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再糾纏這件事也沒有意思!